第66章:耳边风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医馆
  大夫给玲瓏把过脉,又用过针后,对著秦脩和柳湘道,“这位姑娘是癲病发作,我已用过针,等下再给她抓些药就行了。”
  柳湘听到癲病这两个字的时候,脸色几乎成了灰白色。
  这病她是知道的,根本不会好,还隨时都可能发作。这么一来,玲瓏等於是废了呀。
  日后別说玲瓏伺候她了,搞不好她还要反过来照顾玲瓏。
  玲瓏这会儿也缓过来不少,不再抽搐了,只是口齿还有些不清,此时听到大夫的话,眼前一黑几乎差点晕死过去,“是云倾,一定是云倾,我没病,是她给我下药了,下药了……”
  这话无论在谁听来都是荒谬的很。
  首先云倾跟她根本没什么实际接触,她怎么给她下药?靠眼神吗?还是靠祷告?
  更重要的是,云倾的一举一动几乎都在秦脩的眼皮底下,她一天跑几次茅房,秦脩几乎都清清楚楚的知道。
  如此,云倾给她下药,云倾哪里来的药?医馆和药房她別说进去,她连路过都没有。如此,別说药,她连药味儿都没有。
  “玲瓏,別说了,別说了。”
  这会儿连柳湘都不信玲瓏。甚至有些恼火了,事已至此,已是功败垂成,无法改变了,玲瓏还这么说,岂不是更让秦脩嫌吗?
  果然……
  秦脩没什么表情道,“既然如此,不若报官吧,让官府来查,看你与云倾到底是谁算计谁,也免得你受了冤屈。”
  柳湘听了忙道,“师兄,玲瓏她是病糊涂了,你千万別跟她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