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 章 论道输贏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陈林淡然回应，声音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觉者，先觉己心。心外求法，皆是虚妄。你口口声声净土眾生，却以阵法威压，以势迫人，此等『慈悲』，与霸权何异？真佛在世，亦当斩业非斩人，你著相了。”
  “强词夺理！佛法无边，自有降魔手段！”
  “魔由心生，心净则佛土净。你心中执著於掌控、香火、势力，魔已驻心，何谈降魔？你所修，不过是『佛相』，而非『佛心』。”
  “放肆！本佛祖金身不坏，佛法精深……”
  “金身是枷锁，佛法成窠臼。你被这『佛祖』名號困住了，忘了修行之本，乃是明心见性。你度化眾生，问过眾生是否愿被你度化？此非度化，此乃奴役。”
  陈林言语平缓。
  他並非引用高深经文，而是从最根本的“心性”出发，剥开层层华丽的外壳，揭露其內在的虚弱。
  天元佛祖起初还能引经据典，气势磅礴，但隨著论道深入，他发现自己赖以成道的理念，在对方那看似朴素却直指本源的话语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漏洞百出！
  他越是辩解，越是引动自身心绪不寧。
  下方眾多原万佛门弟子听得如痴如醉，陈林的话语仿佛醍醐灌顶，让他们对佛法的理解进入了全新的境界，眼中光芒越来越亮。反观天元佛祖，虽宝相庄严，但其言语间的急躁和怒意，却愈发明显。
  “你……你胡说！”天元佛祖猛地打断陈林，声音已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
  他发现自己竟然在道理上完全被压制，甚至道心都开始动摇！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愤怒涌上心头。
  “噗——”
  急怒攻心之下，加之道心被破，天元佛祖竟气机紊乱，一口金色的血液涌上喉咙，又被他强行咽下，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他周身那圆满无瑕的十二洞天佛光，也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