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贞操算个屁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此时,王麻子、徐福子、林狗蛋三人的手都被手拷了起来,身上满是伤痕。
  虽然是白天,但这监狱里四周漆黑,只有两米高的墙壁上开了一个小天窗,光线微弱。
  王麻子那天被陆爱舒砸了个半死,看到陆爱舒拿著把剪刀进来,魂都要嚇没了。
  徐福子只是和林狗蛋你推我我推你,二人纷纷爭先恐后地缩在角落里。
  徐福子上过学,脑子要灵活些,他朝著陆爱舒旁边的男人跪下,“长官,这…这不对吧!这是犯法的!”
  陆谨行斜睨了他一眼,“你还知道犯法呢?怎么?绑架的时候不知道是犯法吗?”
  陆谨行这话说得鏗鏘有力,这三人顿时面如死灰。
  他们当然知道了,只是他们当时想著又能睡女人,还能拿钱,乌漆嘛黑地直接把人往山崖下推,这谁能抓到他们?
  陆爱舒慢慢走向王麻子,脚步声踏在地砖上,像踩在他的心臟上。
  王麻子挣扎著往后缩,“姑奶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啪!
  陆爱舒一脚踩在他手腕上,狠狠碾著他的腕骨。
  “不是喜欢欺负女人吗?”她俯身,剪尖抵在他裤襠上,笑得瘮人,“要是这东西没了,我看你以后还怎么作恶!”
  冰冷的刀尖抵在王麻子那处上,他顶著张肿得像猪头似的脸,顿时嚇尿了。
  他从小作恶多端,调戏过的姑娘寡妇,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