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你是说……借个由头?”一名將领低声问。
  “对。就说赵王奉詔入宫议事,带几名亲隨进宫请安。走中阳门,持符节,光明正大。他们要拦,就得拿出皇后手令——可她敢在吉日拦宗室长辈吗?”
  司马允嘴角扬起:“她不敢。她越防,越显得心虚。”
  司马伦点头:“所以我们明天动手。不是逼宫,是『进宫』。等进了门,事情就由不得她了。”
  桌边一人猛地拍腿:“早该这么干了!这些日子憋得我胸口发疼,每日巡营都怕手下人走漏风声。再拖下去,迟早出事。”
  “你怕?”司马伦看他一眼。
  “怕!谁不怕?”那人瞪眼,“可我更怕一辈子当个看门狗,听一个女人指手画脚。太子何罪之有?说废就废,连审都没审。这天下还是司马家的吗?”
  “不是她的,也不是我的。”司马伦缓缓道,“是诸位的命,攥在自己手里。今天你们能坐在这儿,明天就能站在太极殿上说话。可要是退了,从此闭门思过,这辈子別想抬头。”
  他扫视一圈:“现在还来得及走。谁想退出,现在就起身,我不拦。往后也不提你名字。”
  没人动。
  司马允霍然站起,解下腰间佩刀,“哐”地一声拍在桌上。
  “我司马允今日立誓:若不死於阵前,便入椒房殿取贾氏首级!谁要活著走出这屋子,先踏过我尸首!”
  刀身震颤,嗡鸣未绝。
  其余將领纷纷起身,按剑而立。
  “末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