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怎么?”
  “属下只是想问……若他察觉我们在盯他,会不会反咬一口,说我们构陷宗亲?毕竟他是赵王,又是先帝叔辈,名分上……”
  “名分?”她猛地將玉如意往案上一磕,发出“啪”一声响,“太子是什么名分?国本!他一句话就想废就废?如今连个审讯都没有,直接贬去许昌。你们还跟我讲名分?”
  陈安不敢再言。
  她盯著他,声音压低:“我知道你在怕什么。无非是怕担责。可你要想清楚——我是皇后,掌宫政。现在宫里我说了算。你听我的命令,出了事我扛;你不听,回头出了乱子,你全家都得陪葬。”
  陈安脊背一凉,连忙叩首:“属下明白。即刻安排人手,严密监视赵王府动静。”
  “不止是他。”她摆摆手,“所有与他往来密切的宗室,齐王、成都王那边也要留意。尤其是夜间往来,一只鸟飞过去都得给我盯住了。”
  “是。”
  “去吧。”
  陈安退出殿外,脚步匆匆。不到半个时辰,宫中各门禁便悄然变了模样。
  南宫门依旧开著,但进宫的官员发现,守门侍卫多了两倍,每人腰间佩刀都解了下来,由宦官逐一查验身份文书。没有提前三日报备的,一律不得入內。苍龙巷原本是宗室车马通行的便道,如今被铁链拦起,只留一条窄缝,供两人並行通过。夜里更是连灯笼都不许点,说是“以防贼火”。
  御马监那边,马匹清点频次由每日一次改为三次,凡无令牌调马者,立时拘押。兵器库加派了四名宿卫,钥匙由两名宦官分別保管,取用需双签画押。就连平日送菜的厨役,进宫前也要脱鞋搜身,连菜筐底都要翻过来检查。
  到了下午,一道新令传遍六率宿卫:自即日起,三班轮换制改为两班急巡,每班缩短为三个时辰,確保全天候警戒不鬆懈。各宫门增设暗哨,藏於廊柱之后、屋檐之上,专盯可疑之人。夜间除中阳门保留通行外,其余偏门一律落锁,无符节不得开启。
  一名老宦官捧著黄绢走进椒房殿,低声稟报:“娘娘,《宫禁七条》已誊抄完毕,正送往各司张贴。”
  贾南风接过一看,逐条念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