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拜祭娘亲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是他没用,没能护住妻儿。
  林冬凌握紧两枚玉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压抑的愧疚与痛苦在此刻汹涌而出。他闭上眼,紧紧捂著两枚玉佩,任由泪水无声滑落。
  徐行在车外隱隱听到,却不敢抬头。他跟隨公子多年,从未见他如此失態,只觉得这林间的风,都带著几分刺骨的凉。
  过了许久,林冬凌才恢復平静,將玉佩在给徐行,吩咐道:“按我之前说的,告诉她身世。冯家的事……照实说,但別提我。就说她父亲……与冯家一同流放,早已不在了。”
  “是。”徐行应道。
  “还有……”林冬凌顿了顿,指尖摩挲著“秀”字玉佩:“在那边给冯家建个祠堂,让她给娘亲上香磕个头。”
  “属下明白。”
  林冬凌没再说话,车帘被重新放下,遮住了车內所有的情绪。
  徐行躬身退后几步,转身离开了小树林,仿佛从未来过。
  马车依旧静静停在原地,许久后,才缓缓驶离,消失在密林深处。
  三日后,徐行回来了。
  他是午时到的,林如萱一家四口正在院子里吃饭,见他进门,林如萱立刻放下碗筷迎上去,脸上满是期待又忐忑的神色:“徐当家,怎么样?查到了吗?”
  徐行点点头,神色却有些凝重,他拉著林如萱在石阶上坐下,刘远也凑了过来,一脸关切。
  “如萱,这玉佩確实是线索。”徐行拿出玉佩递还给她:“它来自京城的冯侍郎府。你是冯侍郎的外孙女,你母亲叫冯秀,你父亲……抱歉,我没查到,只知是个读书人。”
  公子不让他说,他也不敢给小姐瞎编一个爹,便只好说没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