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打算向谢泠音告白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李寒津轻轻扫过魏川的怒容:
  “我喜欢她,被师父察觉,他拿鞭子抽我,我说我改不了。”
  “我看你他妈是被抽少了。”魏川恨不得一拳砸烂他,“她从小跟你一起长大,对你亲近是把你当兄长,自以为有几分狗屁天赋,你就有资格喜欢她了?”
  “我没有资格,你又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哪句话触到了李寒津的逆鳞,他挣开魏川的钳制,绷著麵皮嘲讽他:
  “你不会以为家里有几个钱就配得上她了吧?”
  魏川知道李寒津把他当假想敌,他也没解释,只是横了他一眼:
  “我只知道,你配不上她,老头逐你出师门四年,你还不知悔改,费尽心机靠近孟棠,你这辈子都不会得到她,她也不会是你的。”
  李寒津不气反笑:“我跟她师承一脉,有共同的话题和爱好,像你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生物永远看不懂她的作品,也看不懂她要表达的情感。”
  人在无语的时候確实会笑,李寒津斜斜扫他一眼:“你笑什么?”
  “我笑你不过如此。”魏川居高临下看著他,神態狂傲,“你但凡看过我的比赛,哪怕就一场,你对我的评价绝不会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这八个字。”
  根据普罗大眾的刻板印象判断一个人,肤浅。
  魏川懒得再跟他爭论什么,斜睨他一眼,转身走了。
  直至李寒津看不见他了,才烦躁地拿出手机,打算给孟棠道歉。
  孟棠这人吃软不吃硬,生起气来,语气轻轻柔柔,却能將人呛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