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6)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当沈先生朋友门槛还挺高的。
  “大学时候我们经常吵闹,后来我出国,就没怎么联繫了。”谢宴州不动声色地补充了一句,问,“怎么了?”
  小叶见他神色不似作假,也希望他能多来看看沈榆,缓和了声音说:“是这样的,沈先生......出事的那天,就是晴天,所以沈先生不喜欢拉开窗帘,希望你不要误会。”
  谢宴州一愣,想起刚才沈榆的神色。
  呼吸猛地一顿,谢宴州垂在身侧的手捏紧,骨节泛白。
  “谢先生。”小叶诚恳地说,“如果您不忙的话,希望您可以多来看看沈先生,其实很多病人表现得很牴触別人看望,不是因为不想,而是担心会被嘲笑和看低,他们其实还是很渴望被人关心的。”
  谢宴州顿了顿,说:“好,谢谢你。”
  “没事。”小叶说,“我也是传达沈老先生的意思。”
  她说完就跟谢宴州挥別,回去继续忙自己的事情了。
  谢宴州站在冷风里,沉默地抽了一根又一根烟。
  薛远庭看完表叔,来找谢宴州,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什么情况?”薛远庭看见他毛衣上的血痕,嚇了一跳,“臥槽,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视线挪到谢宴州手上,薛远庭又是一声“臥槽”出口:“你手怎么好几道口子?沈榆抓的?”
  谢宴州扫了眼自己的手心,確实有几道破了皮的痕跡,估计是刚才刷到被碎片划破的。
  谢宴州没怎么在意:“不是,我自己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