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蜻蜓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沈弗寒怔了下,頷首道:“这是自然。”
  他的眉眼间颇有几分意气风发,仿佛这是小事一桩,他亦信心十足。
  温嘉月看著铜镜里的他,不禁想起上辈子的沈弗寒。
  等他回京之后,看到她和昭昭的尸首,到底会露出什么样的神色?
  哀莫大於心死的时候,她觉得他会是冷漠无情的,瞥一眼便吩咐下人將她们母女俩安葬了,然后去看李知澜是否还活著。
  现在,她觉得他心里是五味杂陈的,神色却不会显露半分,沉默片刻便开始处理下葬事宜,或许有遗憾,但是不会太多。
  二十七岁炙手可热的权臣,以后还会有娇妻美妾、儿女绕膝,不会留恋她这个谨小慎微的髮妻和年仅三岁的女儿。
  躺在床榻上,温嘉月久久没有入眠。
  既然昭昭不在,两人之间已经毫无阻隔,沈弗寒便將她拥进怀里。
  “別再多想,”他不疾不徐道,“別的事我都会做好。”
  温嘉月轻声问:“侯爷是將长公主当成政敌吗?”
  “政敌?”沈弗寒停顿了下才开口,“算是吧。”
  温嘉月听出他话音里带著几分嘲弄,是因为李知澜不配称为他的政敌吗?
  自古以来,女子不得干政,李知澜也只是因为皇上的纵容才能参与朝政之事。
  但是皇上一直纵容,李知澜便可以一直左右朝中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