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崩溃的周婉，什么是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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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鼻涕眼泪都出来了。
  “你……你真是个畜生啊！”她厉声怒吼。
  回答她的，是林枫一个大嘴巴子。
  周婉本来就口鼻有血，这下鼻子又出血了。
  林枫嘿嘿冷笑：“畜生？那不是你亲生儿子的称呼吗？你不是一口一个喊你亲生儿子林默为小畜生吗？说实话，我还真的挺为林默感到悲哀的，怎么就投胎到你这种女人的肚子里？那天，你把他关在小黑屋三天三夜，一点东西都不给吃，连我都惊呆了，这世上对自己儿子这么狠的人，大概就只有你了。”
  “不过呢，我也知道你怎么想，当年，就是你亲手把林默给丟掉的吧？”
  此时此刻。
  林默和白红漪其实已经到了。
  两人拥挤在通风管道里，正通过风口看著下面。
  就是这管道不是那么宽敞，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是抱在一起。
  並且还有点脏。
  看到下面房间里面发生的事情，看到周婉的惨样，林默的內心丝毫没有波动。
  不说周婉这个老女人对他的刻薄无情，现在的林默，根本不是她的儿子，自然没有愧疚。
  看到林枫撕下偽装，对周婉重拳出击，他还觉得挺爽。
  等了这么多日子，不就是在等这一天的出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