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狗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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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鲜血猛地喷洒在洁白的雪地上,红得刺目。他蜷缩著身体剧烈抽搐,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见状,赵司平这才冷哼一声,声音尖细阴冷:“刁民抗法,死不足惜。再有人敢聒噪,一併拿下!”
  周围衙役齐声应和,手中打砸的动作更凶了三分。
  几名工人慌忙扑上去扶起周老栓,看著他惨白的脸和满嘴的血,个个眼眶通红,牙关紧咬,却无一人敢出声斥责。
  这时,一个穿著青衫厚袄的中年男人硬著头皮上前一步。
  他强压著怒意,儘量语气恭敬:“赵法曹,这酒坊怎么说也是王府的產业,您三番五次上门……又打又砸,就不怕將来我们东家问罪……”
  话未说完——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骤然抽在他脸上!
  “马掌柜!”工人们失声惊呼。
  马掌柜被打得一个踉蹌,幸好被身后的工人一把扶住,才没栽进雪地里。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嘴角也见了血。
  赵司平甩了甩微微发红的手掌,盯著马掌柜那张又惊又怒的脸,咧嘴露出了一个极其乖张的笑容:
  “王府?呵,谁不知道你们那位东家,是被太子爷像撵狗一样赶出洛京,流放到咱们西平郡的?拿这么个玩意儿,也想嚇唬你赵爷?”
  他向前又逼近一步,几乎將脸凑到对方的脸上,阴惻惻地说道:“爷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