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恩必报,债必偿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眼见如此,倒是让田典事对李昊观感不错,至少表情已不再似先前那般怨毒。
  旁边,身高体壮的任拓始终沉默前行,闭口不语。
  约莫大半个时辰后,连田典事都走得有些喘气,终於到了掖庭宫的那处永巷。田典事站在屋外,冲里面努努嘴,並不打算进去,“一会儿院外寻我,直接去殮尸房。
  “本官得去寻掖庭宫的同僚敘敘旧……”
  语罢,田典事一刻也不愿在这晦气所在多待,逕自向院外走去,將两个人独自留下来。任拓也不当先走,只在一旁抱著膀子看著,显然是让李昊走在前面。
  空气似冷了一分。
  李昊冲他笑了笑,吸气、推门,踏步入內。
  户枢“吱呀”一声,刺耳难听,像某种垂死生物的哀鸣。
  白天,宫女们多被人役使,屋里没有活人,只有一片死寂。
  房间很低矮,但又很宽大。
  说低矮,是它高度不过两米左右,梁木仿佛压在头顶,显得极为压抑。说它宽大,是这房间很长,顺著永巷的墙壁而建,足有数十米。
  一条狭窄的过道,旁边就是土坯砌成的通铺,枯草凌乱铺著。粗看一眼,至少该有三十余人挤在这儿。而这样的房间沿永巷排了一长排,像一片沉默的棺槨。
  墙壁单薄,聊胜於无地挡著风。
  李昊缩著脖子向前行走,並非全是因为冷。他能感觉到,任拓始终落后一步,跟在他身后。脚步很轻,却像沉重的鼓点敲在耳膜。寒意渗进来,周身发冷。
  两人一前一后,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