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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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5年12月24號，北京。
  赵四从上海回来的第三天。
  冯主任的追悼会开完了，人也送走了。按说该缓过来了，但他总觉得胸口堵得慌，喘气不顺畅。
  早上起来，他照常推著自行车去上班。走到胡同口，忽然觉得眼前发黑，扶住墙才站稳。
  旁边卖早点的老李头看见了，赶紧过来扶他。
  “老赵，你没事吧？”
  赵四摆摆手，想说“没事”，但眼前又是一黑。
  等他再睁开眼，已经躺在医院里了。
  苏婉清坐在床边，眼圈红红的。见他醒了，赶紧凑过来。
  “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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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四看著她，愣了几秒。
  “我怎么了？”
  苏婉清没说话，只是握著他的手。
  门开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五十来岁，戴眼镜，手里拿著一沓检查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