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谣传:閆埠贵信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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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閆埠贵被公安架著胳膊推搡著出来,脑袋耷拉著,双眼空洞无神,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活脱脱一副被押赴刑场的死刑犯模样,蔫得没半点生气。
  牛大力站在人群外围,嘴角微微翘起,脸上浮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最看不上的就是閆埠贵这种抠搜得没边的人——说实话,若不是原主有那桩委屈事,在这四合院里,他最討厌的就是閆埠贵。
  抠抠搜搜,半点男人的大气都没有,骨子里全是小家子气,这种人最让人膈应。整天守在院门口,跟条看门狗似的,但凡有人进出,就“汪汪”叫著討好处,不给点实惠就耷拉著脸,跟死了亲爹似的阴阳怪气。
  为了几分钱的蝇头小利,他都能背地里挑拨离间、搬弄是非,自私自利到了极点。
  正想著,旁边的邻居突然咋呼起来:“哎!你们看閆埠贵后头,公安怀里抱的啥?”
  “哎呦!那不是香炉吗?俩小香炉!”
  “閆埠贵藏这玩意儿干啥?难不成是沾了啥犯忌讳的东西?”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原本鬆散的人群猛地往中间挤了挤,连远处墙根下晒太阳的人都拄著拐杖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惊惶和好奇。
  “可不是嘛!这些年上面查得多严,私下藏这些东西,可不是小事!”有人压低了声音,却故意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语气里带著几分幸灾乐祸,“以前就觉得他神神叨叨的,天不亮就蹲在院角墙根下刨土,埋个啥东西都跟防贼似的,合著是在藏这玩意儿!”
  “我前阵子半夜起夜,见他家堂屋的灯亮著,还听见『咚咚』的砸木头声,当时以为是他在藏钱,没想到是藏这东西!
  ”又有人接话,声音里裹著惊讶,“那灯亮了快半个钟头才灭,他平时抠得连煤油都捨不得多烧,半夜特意点灯折腾,指定是藏要紧东西,没想到竟是这犯忌讳的物件!”
  “以后可得离他家远点,这沾了犯忌讳的事,保不齐得惹上麻烦!”有人悄悄往后退了半步,眼神警惕地瞟向閆家的方向,“咱们院里住了这么多年,谁知道他还有多少事瞒著街坊?
  万一牵连到咱们,那可就糟了!”
  “你们说,这香炉到底是啥来头?难不成是他从哪儿弄来的违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