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纪念抗联战士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有肉炒一种绿杆杆的野菜,有蘑菇炒鸡片,有乾菜炒另一种有点苦味的野菜,还有像是筋一样的东西燜蘑菇,还有个特別清的鸡汤。”
  服务员听了,直起腰,想了想。
  “绿杆杆的?那是猴腿儿吧,开春才多,冬天估计是晒乾的或者窖藏的。
  蘑菇炒鸡片,那肯定是榛蘑炒山鸡唄。
  乾菜炒苦味的?柳蒿芽吧,那玩意儿晒乾了煸著吃,去火。
  筋燜蘑菇,我想想啊,那应该是鹿筋燜榛蘑?那可是好东西,得碰。
  清汤?飞龙汤?哎呀妈呀,你这领导够意思啊。这一桌子,搁咱这儿也算硬席了。
  飞龙那玩意咱这不少,但是那可不好打,机灵著呢,肉还少,就是汤鲜。”
  狍子肉炒猴腿菜,榛蘑炒山鸡片,野笋乾煸柳蒿芽,鹿筋燜榛蘑,飞龙清汤。
  听著服务员大姐的介绍,閆解成把昨晚的四菜一汤在心里默默对上了號,每一道菜的名字都对应著他前世记忆里那些保护的动物,心情很复杂。
  在这里,在1960年的大兴安岭,它们只是“山牲口”,“野味”,“山野菜”,是这片土地上人们赖以生存,改善生活的寻常之物。
  时代的鸿沟,观念的差异,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具体。
  原来穿越过来的自己也是能吃珍稀动物的人了。
  据说兰花熊掌挺好吃,不知道自己这辈子有没有机会吃到,还有地三仙。
  “谢谢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