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秦淮茹海碗要饭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上了两天多的课程,时间到了九月三十號。
  明天就是十一国庆节,全国统一放假。
  这年头可没有七天小长假的说法,也没有借三换四的说法,定死了就是两天假期,举国同庆。
  下午放假以后,閆解成没有著急回南锣鼓巷95號,而是先溜达著回到自己的小窝。
  打开院门,閆解成竟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虽然才两天没有回来。
  这两天发生了不少的事儿,心实在太累了,而且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还是自己的小院待著舒服。
  躺在炕上,閆解成琢磨了一下。
  一会儿自己回到南锣鼓巷,肯定会遇到盘问。
  其实这几天在学校,他脑子也没閒著,琢磨著怎么应付閆埠贵。
  各种念头转了个遍,什么办法都想过了。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前世看小说里最恐怖的办法都想到了,那就是登报声明,跟閆埠贵脱离父子关係。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且不符合这时代伦理的念头。
  但这念头刚冒头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在这个讲究“百善孝为先”,人言可畏的年代,閆埠贵一没像后院的刘海中打孩子那样虐待他,二没不让他读书,反而还供他考上了大学。
  他这个做为閆家长子的要是敢提出脱离关係,別说街道和学校怎么看,光是四合院院里院外邻居们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他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