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周末回家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閆解成打定了主意,对周文渊那点若有若无的敌意,採取了最直接也最省事的应对方式,冷处理。
  暂时晾著他,不予理会,毕竟那点敌意,如果不是自己八卦掌大成,根本感觉不到。
  他现在没工夫,也没兴趣去琢磨这敌意究竟源於何处。是嫉妒自己还是觉得自己这个“闷葫芦”不够积极向上,碍了他的眼?
  或者是孙老师私下交代了他什么?
  人心猜是猜不透的,主动去问更是傻子才干的事。
  难道閆解成直接问,周文渊你为什么对我有敌意?那时候不用说周文渊,就是其他室友也不会站在自己这边。
  毕竟自己不是海王,没办法凭藉別人一个眼神就確定对方有取死之道。
  他閆解成的原则很简单,要么不动,任由对方在暗处蹦躂,只要不碍著自己的事,要么,等对方真不开眼撞上来,那就找准七寸,一击必中,直接按死,绝不给对方反覆纠缠的机会。
  眼下,周文渊这点小动作,连疥癣之疾都算不上,顶多算是耳边多了只嗡嗡叫的蚊子,烦人,但暂时不咬人。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閆解成切切实实地重温了一把前世高三衝刺般的规律生活。那感觉,就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里,每一个齿轮的转动都严丝合缝,不容差错。
  清晨,天还没大亮,刺耳的起床铃声就如同催命符般响起。
  迷迷瞪瞪地爬起来,用冰冷的自来水胡乱抹一把脸,抓起饭盒冲向食堂,在拥挤的人潮中打回千篇一律的棒子麵粥和窝窝头。
  然后便是上午雷打不动的四节课,文学史,古代汉语,文艺理论,一门接一门,老师们在讲台上引经据典,底下的学生们埋头猛记笔记,教室里只有粉笔划过黑板的沙沙声和笔尖摩擦纸张的细响。
  午饭后短暂的休憩,紧接著又是下午的两到三节课。
  最让他头疼的俄语课依旧如同听天书,但他逼著自己集中精神,跟著那个表情严肃的俄语老师一遍遍重复著那些拗口的单词和复杂的变格规则,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標註和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