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执念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赵晓慧的情绪在与赵婉晴的针锋相对中彻底失控,那双素来清冷锐利的眸子此刻布满红血丝。
  死死盯住端坐沙发中央的祁道恆,声音压抑著十几年的不甘、委屈与执念,微微颤抖却依旧带著锋芒:
  “祁道恆,你就真能这般纵容你的妻子?
  我为你守身十几年,推掉京城所有门当户对的联姻,在赵家內部步步为营、如履薄冰,从来没敢忘记过当年的情分。
  我孤身一人,无夫无子,守的是你,念的是你,难道你就真的半分亏欠都没有?”
  她猛地转头,冰冷的视线扫向赵婉晴,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像淬了毒的针:
  “还有你,赵婉晴,別以为坐稳了祁家主母的位置,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
  赵晓慧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泣血般的执著:
  “我今日来汉东,有件事必须跟你单独说清楚。
  赵婉晴若不离开,我一个字都不会透露——我要讲的,从来不是我赵晓慧的赵家,而是你赵婉晴的赵家!”
  她並不知道,自己口中这个“趁虚而入”的女人,早已是祁道恒生命中不可分割的羈绊。
  祁家迁至汉江之初,祁道恆便以家主之尊,將赵婉晴正式写入祁氏宗谱,入宗祠、记族谱,是祁家上下公认、无可撼动的主母。
  这些年,赵婉晴为他打理家事,守好后院,陪他走过无数风雨飘摇的时刻,对他死心塌地,毫无二心。
  而当年祁道恆问她是否愿意放弃事业,隨他归隱海外,是赵晓慧自己选择了赵家的前程与地位,选择了荣华富贵。
  如今时过境迁,她却想用十几年的执念,討要一份早已过期的情分,不过是自我困守,强求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