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周主任，小芳她……会不会也被白静静催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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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主任也走过来，看著他，语气里带著几分佩服：
  “顾团长，你刚才的表演很到位。那种被催眠的状態，如果不是我事先知道，真的看不出来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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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大力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
  他没说什么。
  但他知道，今天之后，一切都不同了。
  那几个老首长亲眼看见的事，比任何调查材料都有说服力。
  白静静，再也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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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场上的人渐渐散了。
  顾大力还站在原地，看著白静静被拖走的方向。
  天已经黑透了，远处的办公楼亮著灯，白惨惨的，照不出什么温度。
  苏白没走。
  她站在顾大力旁边，看著他。那张黝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苏白总觉得不对劲。
  不是身体上的不对劲，是別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