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9章 凡空的真任务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识海那一下刺痛,到了傍晚也没散。
  林阳低头刮灰,手稳,脑子却像有人拿笔尖点著。点一下,不出血,但烦。脚踝那枚印更冷,冷得像贴著骨头。
  经役坊收工的钟一响,灰罐被一车车推走。管事站在门口点號,点的不是名字,是牌背的印格。
  “七三,七四,七九。”
  三声落下,周围的人都低头让开。不是怕你们,是怕被连坐。
  王闯把腰牌攥得发白:“这不是去领骨粉糊,这是去挨问。”
  张林子嘴硬:“问就问,我一口咬死不说。”
  顾念扫了他一眼:“你嘴最好真能咬死。”
  带路的外门执事没说话,骨杖敲地,节奏很稳。一路过去,连巡查都绕开。几个掛著“免问签”的经役看见你们,直接侧身贴墙,像在给你们让命。
  走到一间小帐房门口,门上掛著三格纹。纹刻得深,沟里黑得亮。门槛旁还有一盏熄火的照骨灯,灯罩骨白,灯心灰黑,像刚用过。
  执事停步:“进去。”
  门一推开,屋里没有香火味,只有纸味和灰味。墙上掛著號簿,一排排號后面跟著三格:筛、锁、磨。桌上摊著帐页,骨笔压在边角,笔尖黑得发湿。
  凡空坐在桌后。
  他今天不穿那身灰旧小袍子,换了件更短的灰衣,袖口乾净,手腕露著一圈细纹,像常年被锁格擦过。脸还是那张脸,没笑,眼神却更直。
  他没抬头,先开口:“把腰牌放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