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月例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亲耳听到沈辞吟这般说出口,叶君棠心里凉了半截,他亲自来將这块玉交还给她,竟然只得到她这般凉薄的反应。
  她著实太不知好歹了。
  要知道如今她不是国公府的嫡女,这般吵著闹著要与他和离,对她到底有什么好处?
  离了他,离了侯府,她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嫁过一次人了,又有谁还愿意娶她。
  他平日里希望她有所长进,这才对她严厉一些,適才迟迟没將这玉传给她,殊不知她竟然这般小题大做,还拿上乔了。
  他不信沈辞吟是真敢与他和离,不过是以退为进,逼他先向她低头罢了。
  可他堂堂侯府世子,又是翰林学士,如何能向一个后宅妇人低头,若这次退了,以后她保不齐还会故技重施,岂不是永无寧日。
  他最后耐著性子问道:“我只问你最后一次,你当真不愿再执掌中馈?”
  沈辞吟眼睫颤了颤,抬眸看著他。“世子,你知道这几年我执掌侯府中馈有多累吗?有多不容易吗?若你知道,你便不会这般来逼问我的。”
  叶君棠拧著眉,执掌中馈是每个世家大族的宗妇都要做的事情,其中不乏比她做得更好的,人家也没抱怨什么,到了沈辞吟这里,她竟然说他在逼她。
  当真是……不可理喻。
  “你竟然说我是在逼你,罢了,你不愿继续掌家便罢了,你只管做你的閒人。”叶君棠拂袖道,语气冷淡,一如既往地带著失望,好似看著一滩烂泥扶不上墙。
  说了这些话,他想到今日在背后嚼舌根,还问到他面前的下人们,那种脸上掛不住的感觉实在不想经歷第二次,遂补充道:
  “不过,就算再找人接管中馈,少不得让人熟悉一两日,府中下人的月例银子亟待发下去,一日也拖不得了,你於此道轻车熟路,且先把这件事办妥了,再移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