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5章 没有存在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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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偽天道用它来定义林霜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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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个更古老的，更强大的存在，用它来定义整个宇宙的……灭亡。
  唐冥沉默了。
  他看著下方那些因为一丝气息就彻底疯狂的生灵。
  看著怀中，脸色苍白，却依旧紧握著剑，挡在所有人面前的林霜。
  他那双灰色的眼眸深处，那片由创生与终末构成的混沌星海，前所未有地剧烈翻涌起来。
  然后，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宠溺的，温柔的笑。
  而是一种，程式设计师在面对一个从根源上就设计得一塌糊涂，充满了不合理牺牲的垃圾项目时，所露出的，冰冷的，充满了顛覆欲的……冷笑。
  他转过头，看向那道孤独的影子。
  “你的意思是。”
  “为了不让强盗进屋，所以我们所有人，就必须自断手脚，躺在地上装一辈子尸体？”
  影子，愣住了。
  在它那存在了亿万年的古老“思维”里，从未有人，用如此……粗俗，却又如此尖锐的比喻，来形容它那伟大的，自我牺牲的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