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画个圈圈诅咒你!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毕竟咱们剑首大人,可是女人中的女人。”
  她一拍石桌,语气篤定,“不就是自家夫君没报备就跑出去了?
  等墨良回来,让镜流流罚他跪搓衣板!看他下次还敢!”
  至於方才念叨的镜流玉兆上的哭诉,早被她拋到九霄云外了。
  剑首府后院静得只剩桂叶轻响,镜墨姚提著裙摆轻步走到主臥门前,玉指轻叩门板,声音软乎乎带著担忧:
  “娘,我可以进来吗?”
  门內静悄悄的,没有半分回应,唯有“篤、篤、篤”轻细的敲击声,顺著门板缝隙飘出,成了唯一的回音。
  镜墨姚垮了垮肩,对著门板轻轻嘆气,小手无意识摩挲著门框:
  “老爹也真是的,哪怕跟娘说句理由再走也好啊,这事办得也太不让人省心了,难搞哦。”
  她踮脚往门缝里望了望,屋內暗沉沉的,半点光影都无,终究没再打扰,轻手轻脚退开了几步,守在门外不远处。
  臥室內,窗帘尽数拢著,隔绝了外头所有晨光,只剩一片沉沉幽暗。
  镜流原本闔著的眼缓缓睁开,一双红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瞳仁里没有半分光亮,只剩化不开的孤寂,却又在那片沉寂之下,藏著几分偏执的狰狞,戾气浅浅縈绕在眼底,却没半分外露。
  她端坐在床沿,身姿依旧挺拔如松,右手紧握著曇华剑的剑柄,剑鞘底端抵著青砖地面,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发力,让剑鞘一下下敲击著地面,那“篤篤”声轻而密,带著几分压抑的烦躁。
  “墨良这个骗子。”
  她唇瓣轻启,声音低哑,带著几分咬牙切齿的愤恨,却又没什么力道,“说好的,以后去什么地方都带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