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伤痛!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墙头上的砖缝还沾著晨露,镜墨姚攥著恆天的手腕往下跳时,特意將他往草丛里带了带。
  噗的两声轻响,两人的靴底陷进湿润的泥土板里,惊得草叶间的露水簌簌往下掉,打湿了恆天青色的衣摆。
  跟紧了。
  镜墨姚的声音压得极低,拽著他拐进一条堆满废弃药渣的窄巷。
  巷子里瀰漫著晒乾的苦艾味,她却像熟门熟路的鼬鼠,左拐右绕间总能精准避开巡逻龙师的脚步声——有时是拉著恆天贴在爬满青苔的墙根,等铁甲摩擦的鏗鏘声远去;
  有时是拽著他蹲进倒扣的药缸后,听著龙师的呵斥声从头顶掠过。
  恆天只觉得眼前的砖墙、药渣、断木桿不断重复,头晕乎乎的像浸在药汤里,唯有手腕被攥著的力道始终清晰,带著镜墨姚掌心的温度。
  不知绕了多少个弯,镜墨姚忽然停在一面塌了半截的墙前。
  墙根左下角有个被磨得溜光的洞口,边缘还沾著些灰褐色的毛絮,显然不止一次被光顾。
  恆天刚看清那洞口的形状,脚步就顿住了,青碧色的瞳孔猛地收缩——那洞比寻常狗洞宽些,却也仅够勉强蜷著身子通过,洞壁上甚至还留著几道新鲜的爪痕。
  “你……”恆天的声音都有些发紧,他指著洞口,指尖微微发颤,你要我们从这钻出去?
  镜墨姚正弯腰拍掉裙摆上的灰,闻言直起身,红眼睛里闪著狡黠的光:不然呢?这是离长乐天最近的路,龙师们绝不会想到。
  她甚至还朝洞口努了努嘴,语气轻快得像在说去摘野果,你看,刚够一人过。
  不行!
  恆天几乎是立刻否决,青绿色的龙角在檐角漏下的光里泛著微光,我是龙尊!钻狗洞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