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3章 这他娘的得是多大仇,多大恨?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只是还没等这些官老爷们高兴过三秒,李善长就话锋一转,说道:“大汉时,桑弘羊主持盐铁之议,桓宽著《盐铁论》。”
  “我朝之时,杨駙马主持登州榷场,著《士绅论》与《资本论》。”
  “无论《盐铁论》,又或者《士绅论》、《资本论》,都指出一个事实,即民间掌握大量资本的豪商、士绅必將寻求扩张,而扩张的终极目標便是朝堂,继而引发对百姓的全面盘剥。”
  “倘若全面开放海禁而又不加强监管,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些豪商、士绅们会產生一些不该有的想法,难免重蹈两宋之耻。”
  扭头瞥了那些支持开海的官老爷们一眼,暗自替他们默哀了一秒钟,李善长又继续说道:“臣以为,这海要开,但是又不能全开。”
  “应当从准许他们经营的范围、规模、税收等方面严加管制。”
  “同时还应当组建以少府、內阁所辖经贸部、登州榷场为首,受上位和內阁管制的官商,全面主持海上贸易等事宜。”
  “……”
  隨著李善长的话音落下,刚刚那些还暗自高兴的官老爷们就像忽然挨了一闷棍,只感觉自己的脑袋都有点儿晕晕的。
  好像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
  海禁好像是放开了。
  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还不如不放。
  因为大傢伙儿劝说上位开海的理由是海禁太严,结果逼得海商远走海外,有丧命之险不说,关键是国库还损失了大量的税收,怎么看得不偿失,不如放开海禁然后再严加管制。
  这么做的好处是把海禁放开之后,大家原本要偷偷摸摸赚的钱变成了明面上可以赚的钱,儘管会损失一部分利润,但是总比背著掉脑袋甚至诛九族的风险赚钱要好。
  可是到了李相的嘴里,这一切就变了个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