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汤恩伯傻眼了:我告的是状,怎么领的是罚?(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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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汉。
  最高统帅部。
  清晨的阳光穿透厚重的窗帘,落在铺满地图的大办公桌上。
  校长穿著一件整洁的黑披风,手里握著玻璃杯。
  他正眉头深锁地盯著一份刚刚送达的急电。
  那是汤恩伯的状纸。
  “不像话!简直是不像话!”校长猛地一拍桌子,浓重的奉化口音带著几分压抑的怒火,“娘希匹!这个汤克勤,二十军团几万人马,在山上睡觉!仗打完了,他跑出来说人家谦光炮击友军?他怎么不说自己畏缩不前?!”
  一旁的侍从长林蔚低著头,眼观鼻鼻观心,一句话也不敢接。
  他太了解这位校长的脾气了。
  校长虽然好面子,但他更看重结果。
  台儿庄全歼日军常设第十师团主力,这是抗战以来最大的辉煌胜利。
  国际媒体的头版头条已经在排版了,苏联的援助、美国的观望,都因为这一仗发生了质的改变。
  这时候谁敢动陈默,那就是动校长的命根子。
  “陈默是什么人?那是我的学生,是我的乾女婿!”校长站起身,在屋里烦躁地走来走去,“他炮击二十军团,那是为了封锁鬼子!汤克勤自己撞到炮口上,还有脸来告状?”
  就在这时,一名机要秘书快步走进来,双手呈上一份电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