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全监区嚇傻!这教授有点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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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监区的铁门再次被拉开时,发出的不再是那种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而仿佛是某种审判降临的前奏。
  陆烬抱著他那个略显寒酸的铺盖卷,迈过门槛。
  那一瞬间,原本还在窃窃私语、仿佛菜市场般嘈杂的牢房,就像是被谁突然按下了静音键。空气凝固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哪怕是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此刻恐怕都能引发一场海啸。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著他,眼神里没了之前的贪婪和戏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那是面对未知的、无法解释的诡异力量时,人类本能的战慄。
  刀疤死了。那个在七监区作威作福、连狱警都要给三分薄面的土皇帝,就因为陆烬一句莫名其妙的倒计时,直接把自己送进了停尸房。
  法医说是病死?
  去特么的病死!在座的哪个不是在刀口舔血的狠人,谁信这种鬼话谁就是脑子里进了水泥!
  “陆……陆教授,您回来了?”
  打破死寂的是“瘦猴”,刀疤曾经的头號狗腿子。此刻他正缩著脖子,一脸諂媚地凑上前,那腰弯得恨不得要把脑袋塞进裤襠里,“那个,您的铺位……小的们已经给您铺好了。”
  陆烬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原本属於刀疤的那个下铺——那是整个牢房风水最好的位置,远离厕所的臭气,夏天通风冬天保暖。此刻,那张床板已经被擦得鋥亮,甚至连那床发黄的棉被都被叠成了標准的豆腐块,上面还甚至不知从哪弄来了一块相对乾净的白色枕巾。
  “我的铺位不是在厕所旁边吗?”陆烬站在原地没动,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明天的天气。
  “哎哟我的亲爷爷!您这是打我们的脸啊!”
  瘦猴嚇得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那张乾瘦的脸上写满了惶恐,“以前那是我们有眼不珠,是猪油蒙了心!您这种身份,怎么能睡那种地方?这床是孝敬您的,以后这七监区……哦不,这整个號子,您说一不二!”
  周围的犯人们纷纷点头如捣蒜,生怕点头慢了就被这位爷送去见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