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4章 胜算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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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水战,再次用事实证明,南船北马的差异性,淮南军虽然在船只质量上,处於下风,但这是可以通过数量,还有军士的嫻熟水战技巧进行弥补的。
  说起来,直到现在,杨行密与梁军之间的爭锋,一直是处於上风的,虽然说这些都算是小规模的战事,但屡胜梁军,也让淮南军中,士气大涨。
  反倒是刘鄩,闻杨行密突然从西面回师,並在水战中击败了苏弘济,那股不安感,在此刻,达到了最高峰。
  渡河作战,后路被断,那是一个极为危险的处境,即便是水师並未覆灭,苏弘济也派人传信,言会从盐城一带,运输补给,但这依然不能让刘鄩心安。
  承德二年,十月初三,杨行密大军逼近,前锋已至淮阴,直到这个时候,杨行密的所有谋划,皆已到了图穷匕见之时。
  谋划再多,落到实地,那依然需要用军队来解决一切,总不能水师一败,刘鄩便直接举手而降吧。
  除非杨行密能耐的住性子,一步步挤压,直到刘鄩被彻底包围。
  刘鄩分兵驻守楚州山阳,宝应,盐城三地,这三城可互为犄角,刘鄩主力退守盐城,山阳命李唐宾,阎宝驻守,宝应则由严郊与聂金二人驻守。
  事態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要说后悔之人,莫过於原楚州刺史杜諳了,他本以为梁军攻淮南,不说望风而降,那也得是势如破竹。
  哪曾想,自己刚倒戈而降,怎么就严郊兵败,水师折戟,连刘鄩自己都被堵在楚州境內。
  杜諳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决定之前,没去庙里算一卦,不然的话,怎会如此倒霉。
  山阳城內,杜諳刚刚送走了李唐宾的属吏,李唐宾在进驻山阳后,將府库中的钱粮,丁册,悉数可控制在手,杜諳从一个实权刺史,其权力一下子就快被架空了。
  对於外部形势的担忧,以及权力的旁落,都让杜諳满面愁容,他背著手在屋中来回踱步,从他的面上可以看出,其心事极重。
  一旁端坐的杜承业见父亲这般模样,忍不住出声问道:“父亲连日心绪不寧,可是在忧心眼下战局?”
  杜諳停下脚步,长嘆一声,眉宇间满是悔意和纠结的郁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