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抵达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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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二人离去,帐中恢復安静。
  杨博起从怀中取出那捲慕容鈺遗留的羊皮地图,在灯下展开。
  地图年代久远,皮质已然泛黄髮脆,但上面用某种矿物顏料绘製的线条,依然清晰。
  地图主体是大周南疆与南越接壤的边境地带,山川、河流、关隘、城池標註详细,有些官方最新舆图都未標出的小径、峡谷。
  这显然是慕容鈺多年镇守南疆,结合军情与实地探查所绘,价值连城。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地图边缘,南越国境內腹地,用暗红色硃砂勾勒出的几个奇特符號,旁边还有南越古文字注释。
  杨博起曾让莫三郎辨认过,那几个符號分別指向两个地方:一是位於南越东北部,与大理接壤的“迷雾沼泽”;另一处,则是更靠近南越都城升龙府西南方向的“巫神山”。
  莫三郎只能勉强认出,文字注释中反覆出现了“神陨”、“禁地”、“血脉”、“封印”等字样,串联起来,语焉不详,却透著神秘。
  而“巫神山”的標记旁,还有一个模糊的图案,像是一把短剑,又像是一把钥匙,与地图角落另一个只剩一半的奇特凹痕图案隱隱对应。
  慕容鈺为何要绘製並標註这些?他的死,是发现了不该发现的秘密,还是这地图本身,就是招致杀身之祸的根源?
  他將地图仔细收起,贴身放好。帐外,夜风呼啸,吹得军旗猎猎作响,也带来了南方湿润而陌生的气息。
  ……
  二十余日急行,八万征南大军终於抵达了南疆第一雄关——镇南关。
  关城依山而建,墙体以巨大的青黑条石垒砌,经年风吹雨打,遍布苔痕与烟燻火燎的印记,矗立於两山夹峙的险要之处。
  关楼高耸,箭垛森然,一面挺立的“秦”字大旗在潮湿的南风中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