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查到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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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指著其中一具尸体心口的伤痕,那伤口细窄,但边缘皮肉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黑色,与周围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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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毒?”骆秉章皱了皱眉。
  “是毒,而且是混合剧毒。”杨博起从隨身的皮囊中取出几根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小镊子和瓷瓶等物。
  他先用一根细长的银针,探入伤口深处,停留片刻后取出。针尖已变成诡异的幽蓝色,隱隱有腥气。
  他又换了根略粗的银针,在不同深度取样。
  针尖顏色层次分明:最深处是幽蓝,中层泛著暗绿,浅表处则带有一抹诡异的絳红。
  “至少三种以上的毒素混合。”杨博起將银针置於鼻端轻嗅,眉头微皱,“南疆『鬼面藤』的汁液,见血封喉,麻痹神经;北地雪山特有的『雪蟾酥』,可令血液凝结,臟器衰竭;还有一味……似是西南苗疆的『赤蝎粉』,能令伤口溃烂,难以癒合。”
  “但这提纯手法很特別,三种毒素融合得极为精妙,非一般毒师可为。”
  骆秉章与周围锦衣卫皆是动容,他们皆知这位年轻的御马监掌印太监手段了得,深得帝心,可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其医术竟如此精湛。
  杨博起没有停手,他走到另一具看似死於刀伤的尸体旁,仔细检查其脖颈处一道不显眼的划痕。
  那划痕很浅,只破表皮,但周围有极细微的紫红色斑点。
  “这不是刀伤,是毒针。”杨博起用镊子小心在伤痕边缘拨弄,竟真的夹出一根比牛毛还细的短针。
  “针上淬的毒更为猛烈,应是主毒。死者瞬间毙命,这脖颈上的刀痕,是死后补上,混淆视听的。”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满地的“证据”和尸体,缓缓道:“杀手组织严密,配合默契,擅用毒,且精通偽装,杀人后还故意布置现场,留下指向明確的『证据』。这不是临时起意的復仇,是精心策划的栽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