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谢玉,你真该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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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稀罕的,是那些愿意光明正大当狗的文人。
  朱厚聪的目光扫过丹墀下那些低垂的头颅,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文人有风骨啊!
  可既然有风骨,为何还要一头扎进官场的泥潭里,將自己身上沾满污秽呢?
  於是这些道貌岸然的文人们,便琢磨出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
  整日將“为民请命“掛在嘴边。
  在奏章里引经据典地谈论“民为邦本“,在朝会上声情並茂地诉说“民间疾苦“。
  可转过身去,便能面不改色地,用沾著人血的硃笔,写下“爱民如子“的奏章。
  踩著百姓的尸骨,在朝堂上高谈“仁政德治“。
  就连堂堂户部尚书楼之敬,不也在兰园玩死了几个幼童。
  吏部侍郎何敬中的儿子杀人之后,誉王不也说过,若是几个平民百姓,杀了也就杀了。
  这些衣冠禽兽,一扑进官场的泥潭里,便都学会了在奏章里掺沙子,在帐本上做文章。
  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把贪墨说成“不得已“。
  將党爭美化为“为国举贤“。
  朱厚聪要做的,就是撕开他们的遮羞布,打断他们的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