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还在审讯，还在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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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托泰，请你闭嘴。”
  米诺的脊骨在听到阿尔托泰千刀万剐的形容词时稍稍软了几分，他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克莱汀娜的双手，期望能看到和上次审讯相同的精油瓶。
  但很可惜，那柔白如玉的双手空空如也。
  “別误会了，勇者大人。”注意到米诺的目光，克莱汀娜轻笑道：“这一次负责审讯你的不是我，而是……”
  她拍了拍手，一道娇小的身影这才从她的身后冒出。
  “是你。”米诺立马认出这名恶魔。
  一道人形的娇小身影出现在牢房的角落，皮肤苍白得像瓷器般光滑易碎，脸颊微微凹陷，灰绿色的双眼像是蒙上一层薄雾般空洞，脸上失去了神采。
  这並不显得恐怖，反而有一种诡异的可爱感，只是动作有些僵硬笨拙，让人明白她不是人类。
  那是一名穿著陈旧典雅黑色女僕裙的娇小殭尸。
  “第九恶魔，殭尸女僕，菲姆。”
  菲姆抬起头，空洞洞的眼神看向米诺，头顶的女僕帽微微歪斜。
  “请多，指教。”菲姆的声音带著一种机械般的平淡，但米诺可不敢小瞧这位女僕。
  在战场上，对方的战斗身姿宛若感知不到疼痛，以伤换伤式地对他不断造成麻烦，是一名极为棘手的对手。
  “不管是多棘手的敌人，我的答案不会变。我是不会在你们的审讯面前屈服的，有本事，就来试试吧。”
  米诺有了信心，他也不觉得感情淡漠的殭尸能想出多残酷的审讯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