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好人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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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劝諫的官员被拖了下去,大殿里很快恢復平静。
  知道皇帝陛下的暴脾气上来了,文武百官们不敢再多嘴,全都低著头屏气凝神。
  就连大皇子和三皇子也都垂眉低眼,小心翼翼的,生怕触了霉头。
  唯有第一次看到这阵仗的有鹿不在状態,还在茫然地左顾右看,最后不期然和上面的武隆帝对上视线。
  对上小儿子懵懂的目光,武隆帝暴虐的情绪稍稍缓和,重新坐回龙椅,道:“昨夜朕收到急报,湖广襄阳一带连日暴雨,多地爆发山洪引发水患,有关民生疾苦的事不见你们启奏,朕的家事你们倒是指手画脚吵闹不休,这乌纱帽你们若是不想戴了,朕不介意给你们摘了。”
  文武百官头垂得更低:“臣惶恐。”
  “一天天的就知道惶恐惶恐,朕要的不是你们的惶恐,而是利国利民的章程!”武隆帝掷地有声。
  有鹿勾唇,他这父皇暴是暴了点,心里还是有黎民百姓的。
  同时他心底也升起一个疑惑,在徐征的未来里,父皇是十分暴虐的,是那种一言不合就会砍人脑袋的真暴君,也是因此三皇子才能凭藉假造的证据轻鬆让徐家满门抄斩。感觉那时的父皇已经没有理智,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而现在的父皇虽然也暴躁,但只会把人拖下去,並不会伤人性命,这两种暴的性质是完全不一样的。
  是什么让父皇从真暴躁假暴虐变成真暴虐?
  总感觉里面有蹊蹺。
  有鹿皱眉。
  这时户部尚书出列,道:“以臣之见,当务之急是派遣官员前往賑灾,安抚民眾,疏通河道修筑堤坝。”
  “废话谁都会说。”武隆帝没好气地开口,“派谁去?拨多少银两合適?堤坝该怎么修?”
  户部尚书被问得哑口无言,频频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