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少阳为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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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事情不必多说，彼此心里有数即可。
  李圣卿享受与师妹的默契互信。
  师妹亦然。
  茅屋开了门窗，阳光投了进来，丝丝缕缕，细小飞灰上下翻滚，照得程灵素一双眸子仿佛琥珀，晶莹剔透。
  看李圣卿继续收拾鯽鱼，她也没坐著，起身摘菜。
  二人相互配合，不一会儿程灵素拿出两副碗筷，李圣卿托出三菜一汤，一小桶热气腾腾的米饭。
  三道菜是煎豆腐、红烧鯽鱼、糖醋排骨，汤则是咸菜豆瓣汤。
  荤素搭配，香气扑鼻。
  程灵素取了些豆腐、米饭，托著托盘，去给师父送饭。小庙就在隔壁，来回方便。
  见她回来，李圣卿笑道：“吃饭！”端碗提筷就吃。
  程灵素坐下，见他吃得开心，便將排骨一一夹给他，自己则专门对付煎豆腐。
  “你不用管我。”李圣卿扒拉一大口饭，给她也夹了一块，“我在外面不缺嘴，你多吃点肉，长身体。”
  程灵素看著碗里的排骨，皱了皱鼻子：“我不爱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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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瞎说！”圣卿笑道，“你又不是尼姑，咋能不爱吃肉？”顿了顿，继续道，“就算尼姑，也会偷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