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夜魔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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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因为季渊和诺亚是一个人的缘故吧。”
  季渊在心中这么想道。
  他就是诺亚，诺亚就是他，並没有什么人间体的说法，现在身体其实可以说是光的一种聚合幻化。
  理论上来讲季渊可以不用吃饭睡觉，完全杜绝人类生活所需要的一切，但他自己认为自己是人类的时候，那就又拥有了人类生活所需要的一切，这种状態全凭藉心而定。
  有时候不得不夸一句，唯心是真牛逼。
  不知不觉间，季渊已经走到了一个超市门前。
  超市名字叫虹其超市，嗯，一个很熟悉的名字。
  挑选了一些肉类，一些蔬菜，还有一些水果和调料，季渊准备搞点好吃的尝尝，人生啊，早享受早好，趁著自己还是个人的时候。
  “王姨，结帐。”
  看了一眼柜檯上的大號霰弹枪，季渊用中文喊道。
  王姨是这间小超市的老板兼收银员兼保洁兼保安，身兼数职，是一个华裔。
  “要的，来咯，来咯。”
  听到季渊的叫喊，正低头记帐的王姨扯著一口亲切的川普回应。
  “哎呦，小季今天吃这么多嗦，胃口可以哦。”
  “是啊，今天开了个大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