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海底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他的心臟在剧烈跳动,从早上开始,他的心跳就没有慢下来过。
  是要...打起来了吗?
  入伍三年了,自己甚至还没有参与过一场像样的演习。
  除了监听无线电、破译信號、监视水面上的动静,自己面对过的最大的敌人,就是罐头里的臭咸鱼和永远不够用的淡水。但现在,战爭就要来了... ….…
  奥尔洛夫站在甲板上,看著岸边的樺树慢慢变小。
  十月的北极已经冷了,风吹在脸上像刀子,他缩了缩脖子,心里想著: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还是说...…
  永远都回不来了?
  潜艇开始下潜,舱门关闭。
  林序跟隨著奥尔洛夫走进了狭窄的潜艇---当然,狭窄只是对潜艇內部的人而言的,对林序来说,“空间”这个概念都不存在,他自然不会觉得狭窄。他看著奥尔洛夫走向监听室,一路上遇见了名叫瓦伦丁萨维茨基的船长、以及名叫瓦西里阿尔希波夫的副船长。这两人性格迥异,瓦伦丁四十三岁,从十六岁起就在海上。
  他火爆脾气的老水兵,抽菸很凶,骂人更凶,但手下们都服他----他们都知道,在海底,一个敢作敢当的艇长,比什么都重要。副艇长三十六岁,他和萨维茨基完全不同。
  他的话很少,永远不著急,遇到什么事都先沉默几秒钟再开口,甚至有人说他是全艇脾气最好的人。但他的脾气,很有可能是偽装出来的。
  他之所以时刻都保持冷静,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手里掌握著多么可怕的武器。
  那枚藏在一號舱深处的鱼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