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秦般若谁都没看, 只是垂着眸子看向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承恩侯夫人立在一侧,目光幽幽地望了会儿秦般若, 又转头看向湛让,最后看向她的儿子。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湛让就将女人的伤口包扎好了,温和中带了几分不赞同的意味:“太后不该这样伤害自己。”
  秦般若听了这话,抬头瞧了他一眼,目光有些呆也有些麻,说出口的话也萧索得很:“哀家......只是想看看皇帝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哀家死。”
  湛让抿着唇顿了顿,目中浸满了期待道:“太后随我去北周吧。”
  秦般若还没有说话,张贯之已经走了过来,替她答道:“她不会去北周的。”
  承恩侯夫人瞧着三人姿态,眼皮更是倏然一跳。
  “伯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贯之偏头看向承恩侯夫人,话语在嘴里辗转了几个来回道:“母亲,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咱们从这里出去之后,儿子慢慢给您解释。”
  这话落下,左卫连忙点头道:“是了是了,咱们先从这里出去吧。不然等那狗皇帝找到机关,咱们就成了那瓮里的老鳖头了。”
  一行人都没有异议,前后朝着出口走去。江易在最前,张贯之在后,后头是秦般若和承恩侯夫人,两个人相隔不远不近,没有任何交流。承恩侯夫人之后,则是湛让和那左卫。左卫细声呵护湛让伤势,又百般讨好致歉,湛让只做不闻。最后面,则是另外两个接应的人。
  前后都有细细密密的声音,唯独秦般若和承恩侯夫人中间,沉静得如同天上弱河一般,叫人心头发麻。
  大约走了小半个时辰的功夫,秦般若忽然出声:“这条秘道,似乎有些年头了。”
  张贯之应了声:“是。”
  秦般若垂着眼,漫不经心道:“当年的宫廷秘道四通八达,多是由当年的大匠尤安为退路而设计,后来基本都被皇帝摸透了。哀家也曾走过两条,基本都还算明朗精湛。如今这条......似乎并非出自尤安之手,也并非宫廷匠人之手。倒像是......民间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