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话没有说完,张贯之已经再次低头吻了下去。
  比方才凶多了,也狠多了。
  秦般若只觉得今晚嘴都要被亲麻了,心中再没什么旖旎的情绪,气得将人猛地推开。
  “张伯聿,你若是因此心下愤懑幽怨,那今日离开之后就不要再管哀家的任何事情。哀家生性放荡,没有你,也会有别人。”
  张贯之眼睛都红了,低头瞧着她一声不吭。
  秦般若眼睛也红了,既有叫他瞧见的羞愤,还有没来由的恐慌和担忧。落在脸上,尽数显得凶悍异常。
  两个人不知道僵持了多久,张贯之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我没有。”
  秦般若冷笑一声:“没有什么?没有心下愤懑?还是没有幽怨怒怼?张贯之,哀家是什么人,你应该一早就清楚了。”
  张贯之眼角猩红得厉害,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太后是怎样的人,表兄难道今日才清楚吗?”忽然,一道声音从张贯之背后幽幽传了出来。
  张贯之慢慢转过身去,湛让不知什么时候又折了回来,神情懒然地靠在月洞门上,眉目疏淡,盈光如晦。
  对上张贯之的眸光,湛让甚至提了提唇角,歪头看向秦般若,十分大度道:“不论太后寻了多少人,小僧待您之心都一如既往。”
  秦般若:......
  张贯之没有再回头去问秦般若,只是拇指微动:“湛让……”
  湛让干脆利落地承认:“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