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秦般若骂久了,头晕目眩,嗓子也累得几乎冒烟,瞬间收住口看向张贯之:“本宫渴了。”
  张贯之转身给她将茶壶拿过来:“没有茶盏了。”
  放屁!秦般若斜眼瞧着桌上还放着一个:“那是什么?”
  “那是臣用的。”
  秦般若哦了一声:“本宫不嫌弃,将就着用吧。”
  张贯之低头瞧了她一眼,重新转身将茶盏拿过来,递给她。秦般若一连喝了三盏,才摆摆手将东西还给男人。就在张贯之接过茶盏的瞬间,秦般若一把握住男人手腕,另一只手按住太阳穴,面色昏沉的看着他:“贯之,我有些头晕。你......你在茶里下药了?”
  话音落下,整个人直接栽了下去。
  张贯之脸色一变,慌忙将人接住:“贵妃?娘娘?秦般若?”
  秦般若这一回是彻底昏了过去。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暗了。只有临窗的书案前点了两盏油灯,灯火如豆,晦暗不明。
  张贯之背对着她,手中持卷却似乎睡着了,许久没有翻过一页。白日里,她都没有好好看他,如今再瞧男人背影明显清瘦了很多。
  一身鸦青色暗纹银丝裳安静地覆在那身骨架上,肩背挺直,苍而不露,墨玉腰带收得极紧,越往腰窝处衣褶越密,就像玉带扣驯住一截青竹,于褶皱之中蜿蜒着劲瘦的暗河。
  一头鸦羽长发尽数束起,严谨却又端正得如同礼记之中走出来的士大夫。
  倘若整个大雍只剩下一个人不会害她,那个人或许就是他了。
  无关利益,无关风月。他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