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反击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现在问出来,也只是想诈一下巴尔洛。
  “法国的法律送你来的。”
  巴尔洛惜字如金,说完就走了,庄淳月没得到答案,又怕雷吉尔去而复返,迅速逃回囚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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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早,罗珊娜照旧对着窗户祷告,也有其他女囚和她一起祈祷。
  日光仿佛圣光沐浴在她们周身,洗涤着她们的灵魂。
  “希望死去的孩子们能向上帝告发这个修女。”特瑞莎喃喃说着,翻下吊床没站稳,往前冲了两步。
  庄淳月对罗珊娜的祷告见怪不怪,收拾完就出门去了。
  可天上聚起乌云,雨痕在地上不断重叠,再次第淡去,等大地再吸收不了这么多的潮湿,在地面汇聚成细流,水汽弥漫在空中。
  听其他囚犯说接下来就是漫长雨季,就算是万里晴空,也会突然下雨,道路上泥浆奔腾,潮湿闷热的气候在催促一切植物拼命生长,也催生腐烂和疾病,森林会向人类伸出长臂,讨要自己的土地。
  庄淳月望着力竭声嘶的苍青天空,靠在墙边发呆。
  她不知道想什么,现在也没有什么好想的,离开了学校,离开了昨夜,更得不到家人的半分音信,她只能又想到梅晟。
  他也在巴黎,可梅晟和自己不同,他有许多事情要做,从前他们大概三个月都不会见一次面。
  他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自己不见了,他会找她吗?
  可庄淳月又不希望他知道,就像她渴望家人的温暖,又怕家里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