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宁芙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弗朗西斯?”
  “不错,他在巴黎法庭上对这个被提审的姑娘一见钟情,当时他已经接到了总督聘书,即将来到圭亚那,不能在巴黎久留,他需要那个可怜姑娘也来这儿。
  眼下让她清楚圭亚那的残酷,到时候她会紧紧抓住弗朗西斯,像抓住救命稻草那样,奉献她的一切,只要有人能把她带回巴黎。”
  原来如此。
  “一见钟情?”
  “不错,您呢,卡佩阁下,您不也一样吗?”
  阿摩利斯只是语调冷淡,盖棺定论一般:“法律判定她有罪,弗朗西斯无法带她回巴黎。”
  “典狱长,那只是一个东方人,弗朗西斯不会真的带她回巴黎去,不过是以调查文书的借口暂时带走,作为一个拥有异国情调的情妇让男人沉迷一段时间,等他厌倦了自然会丢回来,或是送去卡宴的小巴黎和她的同胞们作伴,您大概没有阻拦的理由吧?”
  “他怎么没来?”
  “眼下弗朗西斯应该在陪总督建造新的苦役营地,靠近苏里南的地方,开快车到库南再换船登上撒旦岛,怎么都得三个星期,真可惜,事业蒸蒸日上,却享受不到花儿最娇嫩的时候。”
  “她在这儿能活过一个星期?”
  “有弗朗西斯的交代,她不会死的,我和他有些交情,受托照顾她。”
  阿摩利斯不再说话。
  贝杜纳似催场一出好戏,看热闹不嫌事大道:“不过您才是撒旦岛的话事人,要是想把她留下来,弗朗西斯会让步的。”
  “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