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义务 地下情。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对于收养云枳进家门这件事, 祁君鸿拄着手杖,只评价了一句:儿戏。
  他一辈子生杀予夺惯了,面相气质瞧着都很威严肃穆, 当时给年幼的云枳留下不小的阴影,以为自己要被赶出去。
  但大抵谁也不会觉得祁家多了张吃饭的嘴是什么天大的事,祁君鸿一心顾着培养长孙,更无心理会这样的小事,并未对云枳的存在多加置喙。
  如今,祁君鸿也算风年残烛,几年前就陪着生病的妻子一道去国外休养生息了,连祁屿和他见面的机会都少,更别说从未被承认过的云枳。
  祁屹端坐在马背上,口吻和神态很松弛,“你现在骑着的这匹马,就是爷爷送给我的成年礼物。”
  闻言,云枳愣了下,从短暂的回忆里抽离出来。
  没等她开口,祁屹控制马儿减速,待马蹄逐渐平稳,他抬腿翻身而下。
  身后的气息骤然消失,云枳下意识涌出心头一空的恐慌。
  “不想摔就别紧张,你紧张,马会比你更紧张。”
  祁屹控着马绳,大掌握住她一只脚的脚踝,“双脚脱蹬,大腿小腿都不要抱马抱鞍。”
  云枳反应几秒,唇角哆嗦了下,“要松脚?”
  按照她之前上的课程,没人教过她这么做。
  男人颔首。
  见她面露迟疑,他哂笑一声,眉目里荡着点痞气:“怕什么?真摔下来,我给你垫背。”
  “你真要给我垫背,那我更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