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买醉 名为「怜惜」的情绪。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酒液喷出的一瞬,礼花筒“嘭——”的爆开,气氛声浪再次被推高。
  云枳坐在沙发上,和过去很多次一样,身处欢乐场,她会有种难以遏止的格格不入感。
  只是这次,这种感觉更加放大,甚至衍生出一点微妙的孤独。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天色彻底暗下来,远处巡航的快艇打出一束灯光,海面茫无涯际,这束光太微小,微小得仿若一根细针。
  可游轮上的不夜宴却刚刚开始,甲板、船舱,到处响起筹码的声音。
  这次出海和世谱以往的行程都不太一样,几乎不存在任何商业交际,纯为少爷们组局败家。
  祁屿和围着他的核心社交圈也从宴会厅转移到了德扑牌桌,他们组的是六人桌,除了常和阿水混在一起的几副面孔,还有一位美女荷官。
  侍应加了凳子在祁屿身边给云枳,那位荷官却只能站在牌桌中间。
  摇骰盅陪喝酒,听两句不入流的荤话,再时不时被揩两把油,她的笑始终如沐春风。
  祁屿心思不怎么在牌桌上,少爷们嫌不过瘾,加的倍率又比较大,几轮过去,他面前的筹码所剩无几。
  坐在他对面、被唤作耀森的男人不知是被烟熏得太狠还是实在好彩头,赢到最后眼睛都发红。
  一旁人恭维他,他吐着烟圈,把荷官抱到自己腿上,“是小甜橙旺我。”
  祁屿右手边的人瞥他一眼,“耀森你这话说得不对,小云枳还在祁少旁边呢,你意思是她不旺祁少吗?”
  “废话那么多。”祁屿乜他一眼,语气不耐,“还打不打了?”
  云枳没有插手牌局,她不久前虽然喝了暖身汤,但这会大脑昏昏沉沉的,嗓子也有点发痒,分不清是酒意上头还是风寒侵体导致她刚痊愈的身体又抱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