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3章 配合！我高举双手配合！想怎么调查，你们说，我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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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褚此刻很纠结。
  电话打不打？
  他有这个权限，当然了，任何人都可以打这个电话。
  问题是，这个电话打了之后，陈凡那边要是什么都查不出来，他可就麻烦了。
  人家不大不小也是个老板，有点身家的。
  这要是搞不好，事情闹大了，人家找人宣传一下，闹到上面去，他这里是要担责任的啊！
  这要是以前，换了其他人过来，训斥两句之后，对方就明白了。
  该道歉道歉，该说软话就说软话。
  怎么今天都没成功？
  陈凡回头看了他一眼。
  “还没打？”
  林褚沉默著。
  李珍珍起身，“老林，你在想什么，打啊！”
  林褚看了她一眼，默默地放下电话。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