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父亲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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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跃进点点头，站起来。
  “好名字。”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
  “院长，明天我再过来。您早点回去。”
  门关上了。
  何雨柱低头看那张图纸。不知什么时候，铅笔在上头戳了几个黑点，排成一排，像个小人的轮廓。
  他把图纸合上。
  那天下午，老孙来得比平时早。
  何雨柱正在院里劈柴，听见脚步声，抬起头。老孙站在垂花门那儿，没往里走，手里夹著根烟，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何雨柱把斧子插在木头墩子上。
  “有事？”
  老孙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过来。
  何雨柱接过，看了一眼。
  西北。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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