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授课(2)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第二天,受益颇多的旭日干便开始打电话给下面的所有员工,明天!你们所有人必须赶到封丘来听课,别TMD和我说要跑业务、生病之类的屁话,明天要是看不到你们人,都别干了!
下面的员工接到电话后,各个那是诧异无比,老板这是怎么了?
打完电话后,旭日干立马拎着水果、牛奶、香烟、白酒等一堆的礼品,开始正式拜访起了陈不欺现在所在的家。
“林爷、楚爷。”
“进来吧,其实东西没必要买,昨晚那顿饭我们已经吃的很满意了。”
“哈哈,一点心意、一点心意,不欺他们呢?”
“送两个家伙去投胎了。”
“啊?什么投胎?”
旭日干那是一脸懵逼的看着楚留香和林伯,送谁去投胎了?
此时米鸡娃、锦书、罗湘路、郑得多、桑干楚这群人正看着陈不欺与那名小鬼还有高翔交代着什么,随后阴差便客气的带着这两名亡魂下地府投胎去了。
“哥,那小鬼挺可怜的….”
“放心吧,下辈子不会再苦了!”
“陈哥,你还认识地府里的鬼差啊?”
郑得多和桑干楚还是第一次知道陈不欺有这本事,此时此刻他们俩也总算明白了自己的哥哥和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把他们俩送到陈不欺的身旁了。
“大惊小怪,走了,今天屠夫何炅杀了猪喊我们过去吃……”
镜头回到陈不欺家,旭日干正一脸认真的记录着林伯所说的话,而一旁的楚留香看着旭日干本子上写的那歪七扭八、错字连篇的笔记,直接给一把夺了过来帮他写。
“做生意一半得是君子,一半得是小人,关键在于什么时候是君子,什么时候是小人。
你旭日干,你从小就过于重情,重情本来是好事,但是作为生意人,绝不能为情所困,情固然重要,但立志永恒才能旷世救市!”
“林爷,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做生意首先要学会无情?”
“错!不是无情,是要学会情为我所用,而不是我为情所用,这才是生意人的最高境界!”
“林爷,那明天你准备和我下面的员工说些什么啊?”
“明天你就知道了,你记住了,老板是老板,员工是员工,切记不可混为一谈,说的内容也是不一样的,当下市场经济环境好,你底子薄,兄弟之情确实可以让你短时间内解决一些棘手的问题,但却不是长久之计。
员工你不需要与他们说的太多,走得太近,你只需要告诉他们该怎么做、能赚到钱才是关键,至于他们所需要的做的事情,就是把你安排下去的工作如何做好,做得完美。
这就是一个好的领导和一群好的员工该有的属性。”
“林爷,这样是不是太不尽人情了?毕竟这群兄弟是跟着我一路走来的!”
“你以为这是在学校啊!我们现在所处的社会,正是人吃人的地方啊!你念在兄弟情,更应该做好你自己的本职工作,把市场调研好,把握好市场风向,做出有效的决策,带着手底下的兄弟们先于同行一步跨过风浪赚到大钱,这才是兄弟情!
记住了,你要学会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我悟了!林爷!”
“嗯!今天先聊到这,今天送你最后一句话,切忌贪、嗔、痴!”
第二天一早,旭日干手下所有的员工都在当地最好的酒店会议室里安静的等待起来,很多人都是昨晚就赶过来了,就怕今早来不及。
昨晚这群人也问了剥肠昇,旭哥这是要干嘛?剥肠昇就是嘿嘿一笑也不多说,这就把这群人给急的啊!
8点55,离开会前的五分钟,会议室的大门被人推开了,旭日干带着乌泱泱的一群人走了进来,瞬间让会场里的员工们心一惊,这不能是要大换血了吧!
但是当他们看清楚人群中最后一个人的时候,那是眼珠子都快要爆出来了,这不是矿石公司的崔总嘛!他怎么来了?老板什么时候认识这位大佬了!
崔建君!他昨天就收到药店老板张文博吹来的风,说陈不欺他们好像要开个什么会,搞得神神秘秘的,崔总一听便亲自驱车赶到了封丘。
昨晚喝酒的时候,旭日干都傻了,陈不欺还认识这位大佬,等崔总得知原来是林伯准备给旭日干这小子下面的人开会,都差点骂出声来!
但是来也来了,就顺便听听吧,崔总也想看看陈不欺身边的人都是些什么实力的存在。
对于林伯的授课,米鸡娃、罗湘路、郑得多原本是没有兴趣的,但是陈不欺让大家来听听,他们也就只能跟着一起来了,但是桑干楚这小子却是表现的非常积极,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楚留香和林伯的恐怖之处的!
这两个老贼要是开堂授课,那些知道他们真实身份的人,都能连夜坐上私人飞机杀来,开玩笑,东南亚双煞的名头可不是白叫出来的!
接下来的座位排序直接让现场的这群员工再次傻眼,主位不是崔总也不是旭日干,而是一个老家伙,就当所有人都在猜测这老家伙是什么身份的时候,只见另一个老家伙却直接走上了讲台。
“今天我给你们上课,就半个小时,不会占用大家太多的宝贵时间,你们可以叫我林伯,现在开始正式上课!”
干脆利落的林伯说完,便将一旁准备好的白板给拉到身旁,接着用水笔在白板上画了一条笔直的黑线,随后林伯又在黑线上标注了三等份的段落,分别又在这三等份的段落下写上了过去、现在、未来。
“桌面为什么摆的这么乱?”
林伯突然的发问,瞬间让现场的人就是一愣,什么意思?众人那是面面相觑看着自己眼前的桌面,有放手机的、有放本子的、有放香烟的……
“我问大家,我刚刚的问题是站在什么时候交流?”
“现在吧!”
看着林伯手中的水笔在过去、现在、未来这三个词的前面来回的游走,讲台下的众人们纷纷小心的开口回答现在。
“很好,但是这个问题问完之后,你们的大脑会在想哪里?”
说着林伯手中的水笔,又在那三个词前游走了起来。
“过去。”
“大声点,想要会议早点结束,大家都打起精神来!”
“过去!”
这一下,讲台下的喊声瞬间变得洪亮了起来。
“很好,过去,那我再问问你们,你们脑子里所想的过去,那是可能还是一定?”
“一定!”
“很好,剥肠昇,现在我问你,这个月的任务,你为什么不能按进度完成?”
“啊?这个…..这个….”
林伯的提问,直接让剥肠昇愣在原地,这个月我完成的还不错啊……
“好了,我现在问大家,我和剥肠昇是站在什么时候交流的?”
“现在!”
“很好,我这个问题问完,剥肠昇的脑子在想哪里?”
“过去吧!”
“哪里?”
“过去!”
“很好,剥肠昇为什么不能按照进度完成,他脑子里可能在回忆,这个月李老板给他少进了预期的货,那个王老板家里有事没法进货什么的,这些都是发生在什么时候?”
“过去!”
“如果我们理解这是一个无限游戏,永远要面向未来,请问我应该怎么提问剥肠昇?”
??????
“不要一来就问这桌面为什么这么乱!没有意义!当你问桌面为什么会这么乱的时候,你会得到好多的借口!
就和你们老板旭总一样,他每次问你们为什么完成不了任务,你们是不是有各种各样的借口啊!”
“哈哈哈哈…..”
旭日干手下的业务员立马尴尬地笑了起来,而旭日干则是一脸黑线的扭头看向后方,妈的!原来问题出在这里啊!问话方式错了!
“各位,我们要学会转化以往的固定思维方式,这样你将能获得很多答案而不是借口。
来,还是你剥肠昇,我们来讨论一下,从下次会议开始,我们内部应该怎么分工一下,才能让这个桌面更佳整齐?”
“啊….大家自己把…..”
“好了,这个问题一问完,大家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林伯的突然切换,让剥肠昇就跟着二傻子一样的张着嘴巴,呆呆的看向转过身面向白板的林伯。
“想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对的!大家都在想下次会议应该提前做点什么,无论做点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无论做什么,我们都已经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这一刻,旭日干和崔总那是瞬间瞪大了双眼,厉害啊!
“剥肠昇,既然事已至此,那你觉得这个月接下来你应该做点什么?才能赶上任务进度呢?”
“加班加点地跑,每天泡在药店里…..”
“看到了没?剥肠昇是不是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嗯!”
“现在我们在说说,现实生活当中,我们受什么的影响?”
“钱!”
“房子!”
…….
“哈哈….我们太受九年义务教育的影响,我们太爱问为什么,为什么这三个字一出来,所有人都在想什么?”
“过去!”
“想过去,如果你们今天是一个学生,老爱问为什么对不对?”
“对!”
“对的!学生就应该多问为什么,老师也要多鼓励孩子问为什么,因为那会知其然、也能知其所以然!
但是工作了以后,那就不能用学生的思维工作,工作永远要面向目标!而不是永远追究问题。”
林伯说着又在未来和过去的两端分别圈了一个圈,这一刻,讲台下的听众们眼睛齐齐都亮了起来。
“这堂课讲完以后,其实对你们往后的生活也是有所帮助的,就像当你家的孩子告诉你:我考了37分,你应该先说什么?”
“草!”
“剥肠昇,你还是少说话吧!”
“哈哈哈哈哈…..”
“其实你可以直接回答孩子,你考了37分,我很不开心,我很生气,生气最好表达出来,这样孩子才能直观的感受到!
不是像剥肠昇这样直接做出来,而是表达出来,直接做出来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就像你的孩子告诉你:爸爸,我考了37分!
草!那你还有脸说!
这是什么,这就是做出来,表达的意思是我很生气,并且你直接说了出来,孩子会怎么想?心里会不会受伤害?
教育孩子和做业务是一样的,当你遇见不顺的事情,你可以表达你的不满,但是更需要的是自己该如何为未来铺垫。
你是不是可以这样和你的孩子说,你考了37分,爸爸很生气,但是爸爸更想跟你聊一聊。
孩子,要是下个月爸爸希望你能争取考到60分,你觉得爸爸、妈妈还有你,我们可以一起做点什么呢?”
林伯的讲课也随之结束了,半个小时,一秒不差,让现场所有人都有一种白驹过隙的错觉。
“最后送大家十六个字:没有问题、只有机会、没有过去、只有未来!下课!”
第22章药贩子的春天
这场简短的会议绝对是震撼的,通俗易懂、直击要害,完全属于拿来主义!
林伯看着舞台下这群业务员也是属于那种有上进的心,不是那种混吃等死的主,便喊来了罗湘路,让他又从外网找寻发达国家前二十年的医药改革路径,接着在结合目前华夏医药市场的发展势头一对比。
当场便让这群业务员提前得知了华夏医药市场未来五年将会发生的改变,那就是连锁药店为王,单体药店即将退出历史舞台,尤其在南方沿海发达省区,未来的五年必将悄悄的会迎来一场重大变革,而内陆欠发达地区可能还会有个几年的缓冲期间。
这还真不是危言耸听,旭日干手下的业务员们也在这一两年里,陆陆续续的发现有不少药店老板开始琢磨开新店的苗头,这么一看来,操!这些药店老板原来是准备开连锁店啊,开得店铺越多,这些小连锁药店后期被更大的连锁药店吞并的市场价格就将越高!
要是连锁药店不卖的话,在这老板资金又充足的情况下,很有可能会成为当地的龙头,还是属于那种一家独大的巨无霸!
随着进货数量增多,药店从业务员手中进货的单价必将下降,随之前期药价也必然大幅度下降,这就将会给那些夹缝中生存的单体药店带来毁灭性的打击,可想而知….单体药店后期那就是死路一条。
带着疑虑,旭日干连同他所有的手下员工立马向楚留香和林伯请教起来,原本枯燥乏味的会议,在这一天发生了重大的改变,现场俨然成为了一场严肃的讨论会,没一个敢怠慢的。
“林爷,如果XX药店成为了当地最大的连锁药店,那日后会不会有更大的外地药店杀入本地市场?”
“旭总,你看看,你的手下员工危机意识和预判很敏感嘛!”
“见笑了、见笑了林爷。”
“有一定是会有的,但是不必过多的担心。”
“为什么?”
“华夏各省的保护机制会启动,这个你们可以去研究一下,在外来户进入本地抢市场的时候,各省、各地区的重要机构都会第一时间选择保护和扶持当地企业,我记得,这附近是不是有个叫胖东莱的超市啊?听说做的挺好,连国外的沃尔玛都不是他的对手。”
“有!有!有!是的!是的!”
“所以….当地企业主只要不作死,政府一定会优先考虑扶持当地企业的,毕竟自家的孩子跟自己姓啊!那个崔总,我没说错吧!”
“没有!没有!你说的在理!”
全程在一旁聆听的崔建君,只见他笑呵呵的点了点头,这一下旭日干他们更是对林爷佩服的五体投地。
“所以啊,你们现在开始要学会如何布局连锁,趁着那些连锁药店目前自己都处在摸着石头过河,还没成型的时候…….你说你们要是选在这个时间段和他们站在一起,帮他们渡过难关和迷茫期,那后期一但他们起势,你们的日子可想而知啊…..”
“都TMD退后,楚爷、林爷!我给你们俩磕一个!”
“好了、好了,旭总啊,接下来看你自己的了,你要是本事够大,野心够足,还有兄弟们够齐心,你们就把整个豫省的地盘吃下来吧,记住了,风浪越大,鱼越贵!”
也是这一刻,旭日干手下的这群业务员们各个双眼冒出了精光,原本以前不敢想的事情,在这一刻竟然变得理所当然,凭什么老子不能当地区经理,往后的日子里,无论如何都得把旭日干给送上省区经理的宝座,这样自己手中的地盘和资源才会多,收入也会成几何式的状态攀升!
这里面最激动的就要属剥肠昇了,新乡这块地,老子要定了!
这就是未来和目标,只要这两样定下来,那你干什么事情都是得劲的,因为你有了奔头,不再迷茫!
见会来开的差不多了,崔总便将楚留香给拉到了一旁。
“楚先生,有时间和林先生到我公司去转转,帮我也指导、指导!”
“哈哈….崔总说笑了,早就听说崔总是现金王了,连说出的话都是非常的小众且霸气。”
“啊?怎么个小众?”
听着楚留香的话,崔培君就是一愣,这什么意思?
“把红包抬上来!”
“哈哈哈哈……我早年也是业务员出身,我知道大家想要什么。”
“崔总,那个王凌宇提一提吧!”
“王凌宇?你认识他?”
“算我楚留香个人的私心,那小子人还不错,也机灵,日后说不定会给你带来惊喜的。”
“行!”
楚留香和崔培君这种级别的人对话,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没什么拐弯抹角的,行就行,不行就拉倒。
楚留香为什么要帮这个王凌宇,那是因为这小子和他老婆会来事,在长垣张文博的药店里,这两人那是把楚留香和林伯当大爷一样的伺候。
尤其陈不欺不在的时候,只要药店搞活动,王凌宇的老婆那是一定会给楚留香和林伯提前打去电话,茶水间都给他们俩人布置的妥妥当当,王凌宇还贴心的让他老婆在茶水间门口装了一个帘子,方便楚留香和林伯帮女顾客检查乳腺结节什么的。
不得不说这对夫妻看人是真准,直接一刀插进了陈不欺的内部。
对于王凌宇的那点要求,别说陈不欺在崔总心里的份量了,就是一个林伯都足以让这个崔总重视了。
再说了,楚留香也问过陈不欺这个崔培君怎么样,陈不欺的回答就是:可以的!
陈不欺不排斥,楚留香就没有顾忌,大家往后合得来就可以做朋友!
后来事实也证明了王凌宇这小子确实可以,跟在崔总身旁那叫一个得心应手,他做的事情一般人还真做不来。
就拿帮崔培君递烟、接烟这一说,那小碎步跑的啊,崔培君手一伸,刚点着的香烟便立马出现在他的手指间,等崔培君再一伸手,王凌宇便能在第一时间接过崔培君那刚吸了两口的香烟。
还有那递茶杯的功夫真不是盖的,崔培君每次只要从车上下来,那杯不烫、不凉、不浓、不淡、不满、不少的玻璃茶杯便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崔培君的手上。
等崔培君喝完一口茶水后,那玻璃水杯便又会奇迹般地回在王凌宇的手中,等崔培君再次想喝茶的时候,那不烫、不凉、不浓、不淡、不满、不少的玻璃茶杯,又会再次保持着原态出现在崔培君崔总的手中。
我就问,这种事情几个人能做到,又能做到如此的细致!
当天晚上,旭日干怎么得都得请林伯、楚留香、陈不欺他们这群人去唱歌,林伯和楚留香假惺惺的在婉拒了几次后,便打着陪陪年轻人的旗帜来到了唐会娱乐城!
这一晚上,也是旭日干平生唯一一次看走眼的时候,他以为楚留香和林伯这种文化人是不屑于找小姐这一类的,毕竟文化人清高嘛,旭日干也秉着高尚的原则,开启了一场纯绿色的商K,这一晚上TMD是一个小妹都没叫。
气的林伯和楚留香那是全程和哑巴一样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这群大男人各个鬼哭狼嚎,尤其是这个旭日干,在他深情献唱林杰俊江南这首歌的时候,那是再一次暴露出这小子没文化的属性!
“风到这里就是粘(zhan),粘住过客的思念!”
听的全场所有人那是一愣一愣的,粘(zhan)?不是粘嘛(nian)?
第23章彪悍的门风
接下来的日子里,旭日干带着剥肠昇这群兄弟们那是玩命的干,把整个新乡市的中小药店连锁的老板们都整懵逼了,这群人那是无条件的支持,你尽管开店,剩下的交给我们,我给你铺货、动销、搞宣传……
一时间,旭日干的这支团队直接成为了小连锁药店老板们眼中的中流砥柱,也成了同行们之间的笑话,真TMD是疯了,人傻钱多,也不怕后期货款收不上来。
罗湘路也在这里待了四天后便回京了,原本他是准备在这里待一个礼拜的,但是郑得多这小子有事没事都要撩他一下,逼得罗胖子不走都不行,再待下去,恐怕自己晚节都要不保了!
陈十安也被送到镇上的幼儿园上学去了,上学的第一天,不出所料这小子又闯祸了,直接把班上的一个小男孩给揍了一顿。
这不,第二天陈十安便和自己的老父亲陈不欺,大眼对小眼的坐在屋外的院子里晒起了早晨的太阳。
“儿子啊!我们也别上学了,你告诉我,你想干嘛?我这个当老子的能满足你的就尽量满足你。”
“我要找团团姐姐玩!”
“你团团姐姐不要上学的啊!陪你玩!”
“那你问什么!”
“啊呀!你小子换一个行不行?”
“爸爸!这次你们怎么都不问我为什么要打架啊?”
“有什么好问的,我们这不是等着对方家长来找我们嘛,你妈和你小姨鸡蛋都准备好了,一会人来了….你道个歉认个错!”
“我才不道歉呢,我出去玩了!”
陈十安说着,便迈着小短腿跑出了院子,留下一脸无可奈何的陈不欺。
不是陈不欺不想知道儿子的打架原因,是陈不欺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基本都是他去招惹别人的多。
“你好,请问这是陈十安的家吗?”
“嗯,你哪位?”
“哦,你好,我是陈十安幼儿园的老师,我叫王心凌!”
站在院子外的女孩正是陈十安的幼稚园老师,21岁,穿着白色的薄羽绒搭配着蓝色的牛仔裤、大大的眼睛、一眼看上去还是非常的青涩的,估计是那种学校刚毕业的学生。
“王老师啊!请进、请进,老婆,季老师、十安的老师来了!”
陈不欺那是连忙朝着屋内喊去,陈十安去幼稚园的那一天,陈不欺这个做父亲的是没去的,主要怕丢脸,还是楚涵和楚辞这俩姐妹硬着头皮送的陈十安去幼儿园,一路上她们都在苦口婆心的交代着陈十安在学校里别打架!
“王老师喝茶!”
“谢谢!我今天过来是看看陈十安的,你们没打他吧?”
“没有、没有,我们家从来不主张暴力,都是高知识分子、平常我们和孩子都是好好沟通的。”
“那就好,十安这孩子我还是挺喜欢的,他和别的小朋友打架我也初步了解过了,那个叫赵鸣的孩子平常确实比较调皮……”
原来这个叫赵鸣的孩子在幼儿园里那是一霸,这小子的爸妈在当地也算是比较有头有脸的存在,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又都是退休干部,所以这小子被他的家里人那是护的一塌糊涂,这也导致这个赵鸣从小就是狂到没边。
再加上豫省又是个比较特殊的省份,就和赣省、皖省、黔省一样是那种劳务输出大省,这也导致了幼儿园里很多小朋友都是爷爷奶奶带着的。
这赵鸣那是今天这边欺负一个,明天那边欺负一个,而幼儿园的园长挨于赵家在当地的势力,很多时候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被欺负的孩子们回到家告状,家里的大人也就淡淡的回了一句:下次你不要和他玩了。
陈十安这不是刚插班进到幼儿园嘛,这个赵鸣便盯上了他,但是还没等这小子动手,陈十安就率先发难了。
摩擦发生的那天,所有的小朋友们都乖乖的坐在位置上吃着自己的午餐,陈十安吃的那叫一个快啊,吃完后陈十安便拖着自己的小板凳坐到窗户旁晒太阳去了。
突然“哇”的一声打破了安静的午餐时间,原来是班级里一名小女孩委屈的大哭了起来,陈十安闻声转头一看,便看到那小女孩吃饭的碗筷都掉在了地上,而坐在小女孩旁边的赵鸣却在幸灾乐祸的大笑。
等老师赶来后,小女孩哭着指向赵鸣,说是他把自己的饭碗推到地上的,赵鸣那是一脸不屑的抬起自己的小脑袋,那表情仿佛在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哪想那老师也没批评这个赵鸣,而是直接拉着那个小女孩坐到另一旁看着其他小朋友吃饭,这下小女孩就哭的更委屈了。
就当那老师对着小女孩喊着不许哭的时候,陈十安却直接来到了赵鸣身旁,接着拿起了他的饭碗!
“你做什么?”
“吃食啦你!”
陈十安猛地将饭碗扣在赵鸣的脑袋上,这还不算完,接着陈十安又把这小子给一把拽倒在地“哐哐”就是几拳。
等王老师说完事情经过后,陈不欺和季风都要炸了,要不是楚涵拉着,这两人都能现在拿着菜刀去那小王八犊子家里砍了他的父母。
“陈不欺,你现在去把十安给找回来,我给老楚、老林、李轩他们打电话、无法无天了这是!”
“行!妈的!反了天了那小子!”
“不欺、不欺,季老师、季老师,你们先不要冲动啊!”
“什么冲动不冲动的,这是霸凌,我不把他家的长辈教育明白了,这小子以后还不得…..”
看着激动的陈不欺和季风,这名王老师都傻眼了,要不要这么彪悍啊!但是这陈不欺和季老太护犊子的架势,那是让这王老师激动了好一会,心里想着要是别的孩子家长都能像陈不欺他们这样,那他们的孩子也不至于老是被欺负了。
这边还没闹完,陈不欺家的院子外就停了四辆小轿车,接着乌泱泱的一群人下车后就开始猛的拍门了!
“出来!这一家的人都给我死出来!”
赵鸣的家人找来了,足足十几号人,由于陈十安是刚入学,他们也是打听了好半天才找了陈不欺家,要不昨晚他们就杀来了。
“你们干嘛的?”
此时刚从屠夫何炅那边买完猪肉回来的郑得多、桑干楚那是一脸警惕的看着这群气势汹汹的家伙。
“你们是谁?是不是这一家的?”
“丢你老母!”
赵鸣的爷爷当即就一把拎住了桑干楚的衣领,桑干楚还能惯着他,立马将手中的那条五花肉朝着这老家伙的脸上甩去。
“啪”的一声,老家伙的左脸颊瞬间变得油滋滋、红彤彤的,还不等这群人反应过来,陈不欺猛地将自家院门打开了,接着一句开场白都没有,抡着拳头就开干!
随后,郑得多和桑干楚又看到了楚涵、季老太操着扫把冲了出来开打,这一刻,这两个小子那是立马甩起自己手中的五花肉往这群男男女女的身上、头上抽去,不得不说这自家养的猪肉质量就是可以啊,都甩成这样了,郑得多和桑干楚手中的五花肉都没一根甩断的!
被打得半死的这群人,接着便看到陈不欺、季风、郑得多这群人开始纷纷打起了电话,他们还以为陈不欺这是在报警呢,心想着,报警,有你们受的等下。
哪想电话被接通的那一瞬间,这群人便惊恐的听到陈不欺、季老太他们原来是在喊人接着过来打!
没多久,屠夫何炅、李轩、楚辞、楚留香、林伯、旭日干、剥肠昇这群在附近的人都拿着棍棒赶了过来。
这一刻,赵鸣家中的长辈们才发现,这群人是真TMD狠啊,没一个问怎么了的,上来就是打,还专门挑自己身上没伤的地方下手。
最让他们不可思议的,在他们被打的迷迷糊糊中,这群人竟然看见了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和尚也加入到了战斗中!
第24章老兵
“好了!好了!别打了,在打就死了!”
看把对方打的差不多了,陈不欺便发声喊大伙先停手,此时当地围观的村民们,那是各自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津津有味的观看着。
他们也没想到,这新搬来的一家人这么彪悍的啊,平常见面都是笑呵呵的,这打起架来那是毫不含糊啊!
但是让陈不欺没想到的是,自己发声后基本大伙都停手了,但是那个苦行僧谭自翔却还在对着赵鸣的爹不停的补着脚!
“你干嘛呢?你要打死他啊!”
“陈不欺!你松手!贫僧今天必须教教他们一家怎么做人!”
“怎么了你?哪来这么大的火气?”
此时陈不欺都懵了,自己儿子惹出的事情,你一个和尚这么激动干嘛!
不光陈不欺,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此时的谭自翔双眼那是充满了怒火,就和自己遇见了杀父仇人一样。
“CTMD!我带你们去见一个人,你看过了就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火大了!”
??????
一头雾水的众人便跟着苦行僧谭自翔往大路走去,这一路上,谭自翔那是一言不发,大家也不好问,就这么一直走了快四十来分钟后,所有人便来到了谭自翔目前落脚的农户家。
这家农房可以是说的上是这个村子里最破旧的存在,墙体还是用黄泥抹的,黑瓦、木门、泥巴路……
但是等你走进去后,你便会发现外表看似破旧的农房,院内却被打扫的非常干净,屋内简陋的桌椅也是被擦拭的一尘不染。
“杨老爷子!杨老爷子了!”
“来了!”
随着谭自翔的叫唤声,屋内发出了一道如洪钟般的回应声,接着众人便看到一名拄着拐杖的老人家,正从屋内阴暗处慢慢的走到了屋外的光线下。
当温暖的阳光照耀在这位老人家的脸上时,现场所有人都齐齐瞪大了双眼,连米鸡娃的老婆锦书都突然颤抖了一下!
白发、白须、吊睛白额、满脸那如刀刻一般的皱纹,当这位老人家看到自家院子里站满的人,只见他那双逐渐延展开来的眸子,刹那间变得炯炯有神、杀气十足、于猛虎无二!
“杨老爷子,这些是我的朋友!”
“哦….”
下一刻,这位老爷子的眼神便变得温柔了几分,接着一只手拄着拐杖,一只手开始摸起了衣服口袋。
“老爷子,抽我的!”
陈不欺见状一步走上前,立马掏出香烟恭敬的递给这位老人家。
不为别的,就因为眼前的这位老人家,那是参加过抗美援朝和对越自卫反击战的老兵!
苦行僧谭自翔目前就借住在这位老兵的家中研究地藏王的本愿经,平常他也会跟着这位老爷子一起收拾收拾菜地,做做饭、聊聊天什么的。
这位老爷子的儿子和妻子都去沿海城市工作了,就留下了一个孙女在家中与老爷子相依为命,而这位老爷子的孙女和陈十安又是在同一个幼儿园。
而且巧的是,被那个小霸王赵鸣打翻饭碗的小女孩,正是这位老爷子的孙女。
那天,谭自翔在镇上的幼儿园接到小女孩的时候、便发现她闷闷不乐了,回去的路上,谭自翔是边骑着三轮车边试探的询问起小女孩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幼儿园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这个小女孩就是低着头轻轻的回道:“我没事,谭叔叔!”
等到了家里后,谭自翔便将此事与老爷子说起,哪想老爷子只是无奈的笑了笑,接着便把孙女喊到了跟前,轻轻的抚摸着孙女的小脸颊。
“丫头,那小子又欺负你了是吧。”
“嗯!他把我的饭撞倒在地上了,我就哭了!”
听到这里,老爷子的眸子瞬间凌厉了起来,接着又渐渐的恢复平静。
老爷子知道自己孙女绝对不是因为那个赵鸣欺负她而哭,而是因为粮食被糟蹋了才哭泣的!
“丫头,吃饭吧,爷爷今天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煎饼!”
“嗯,爷爷,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个新同学,赵鸣欺负完我以后,他就把那个赵鸣给打了一顿哦!”
“是嘛!哈哈….那小子有种!”
“是的,那个新同学不光打了赵鸣,还按着那赵鸣的脑袋吃打翻在地上的饭,老师都被他吓到了。”
“哈哈哈哈…..好小子!”
老爷子听着孙女的讲述,那是笑的极其的狂野,原本以为现在的孩子都是娇生惯养宠大的,没想到在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还能见到一个这么带种的小孩!
一旁的谭自翔虽然也跟着一起笑,但是心里却极其不是滋味,TMD,抗战老兵的子嗣都能被欺负,这幼儿园的老师是死人啊!老子去接的时候,竟然没一个人和自己说起此事。
今天早上,谭自翔送丫头去学校的时候,便问起了老师昨天发生的事情,没想到老师却直接回了一句:已经处理好了,打人的同学今天没来学校,被家长领回家了!
谭自翔一开始还以为是那个赵鸣被领回家教育了,他便等幼儿园上课后,来到了幼儿园门保安室,凭着自己本事给门卫大爷送了一卦,以来打听那个赵鸣的家在哪里。
哪想,TMD那个小王八蛋赵鸣今天就在幼儿园上课呢,而被领回家的孩子叫陈十安,是打赵鸣的那个新来的转校生。
瞬间火大的谭自翔立马又给门卫老头送出一卦,这下便知道了陈十安和赵鸣家的各自住址,当谭自翔在前往陈十安家中的时候,那是越走越诧异,这条路怎么这么熟悉啊?好像是陈不欺家那边啊!
“陈十安、陈不欺。陈不欺、陈十安。”
赶路的途中,谭自翔那是不停的念叨着这两人的名字,这两人不会是父子吧!
越想越觉得是这种可能的谭自翔,下一刻便立马拔腿飞奔起来,要是陈十安真的是陈不欺儿子的话,那这件事情就热闹了。
等谭自翔赶到陈不欺这边的时候,便看到现场已经打起来了,而且谭自翔清晰的听到陈不欺那是边打边大喊着:“你TMD就是赵鸣的老爹是吧!我TMD让你这么教孩子!”
这一下,谭自翔哪里还忍得住,立马撸起袖子冲上前先开干再说!
院子里,当双方都清楚的了解完事情经过后,老爷子是感慨着果真虎父无犬子,而陈不欺这群人更是气的怒火中烧,这TMD不是开玩笑嘛!
告别完以后,陈不欺、楚留香、郑得多、桑干楚他们这一群人立马扭头往回赶去,妈的!今天非得送那群人下去几个,这才能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此时医院里,赵鸣的爷爷和外公那是边哀嚎着边嘱咐着曾经的下属,一定要严办陈不欺他们,太无法无天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把自己打成这样,还有没有王法了!
第25章山花烂漫
这一天很奇怪,当地的公职人员照常过着与往常一样的上下班生活,赵鸣的爷爷和外公电话都快要打烂了,也没见到一个曾经的下属赶来慰问,就连当地的警察都仿佛和人间蒸发了一样。
顿感不对的两个老头,立马将心给提到了嗓子眼,混迹官场多年的他们这一刻哪还能不知道,这TMD是提到铁板了这次!
749局和狄秋那边第一时间就知道了陈不欺这边所发生的事情,对于没理都能给你辩出三分理的陈不欺,这次你们还让人家站理了,而且此次事件你们还干的这么操蛋,又是自己送上门给别人打的,你让我们怎么劝陈不欺大度?谁TMD又敢去劝陈不欺大度,你们这就是找死啊!
为了避免命案的发生,也为了将此次事件的影响降到最低,一群穿着公务夹克的中年男子率先进入到了病房里,当看到这群人的到来,赵鸣家里的老人们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爸!”
“别吵!以后的路,你们夫妻两人得自己走了!”
就这样,赵家四个退休的老人被公务人员抬着担架给现行带走了,至于怎么判,已经不是他们所关心的事情了,赵家人知道,这一刻赵家的天塌了!
等陈不欺这伙人赶到的时候,便看见医院门站着一位老熟人,顾全!狄秋的老下属,和陈不欺也算是老相识了。
“不欺!”
“顾哥,你是来劝我的?”
“怎么可能,我还能不知道你小子的脾气,那,怕你们赶路赶的太匆忙,家伙事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说着,顾全便将一旁的黑袋子用脚踢了踢,袋子里立马发出了“丁零当啷”金属碰撞的响声。
“这么贴心?”
“你也不用看我了,赵家这次干的事情确实不地道!”
“不地道?这是不地道的事情嘛?那杨家老爷子可是为这个国家流过血的人!”
“明白!赵家的四个老人我们带走了,就他们这些年犯的事情,这辈子是出不来了,他们接下来的日子只会在铁窗里反思这些年错在哪里,至于那对夫妻…..要是可以的话,你留一个下来让他照顾孩子吧!”
“嘿嘿….你们速度倒挺快啊!”
“不欺,我们和你不一样,我们要的是稳定!”
“好一个稳定,今天是我陈不欺遇见这事情,要是没遇见呢,这些年被他们赵家欺负的人还少吗?他们找谁说理去?”
“唉…..你看着办吧,我说不过你!但是我希望你明白一点,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顾全最怕的就是陈不欺问责,这里面的事情哪有这么简单,华夏这么大,各省、各地、各县、各镇…..我们能怎么办?我们也是抓大放小,像这种镇上的小虾米,要不是陈不欺遇见了,他们这辈子也不可能和我们有交集啊!
“哈哈哈哈哈哈….缺席的正义那还叫正义嘛!这不是正义迟到了,是瞒不住了!
你可以认为我陈不欺是一个鲁莽之人,但是有些事情你要明白,这个世界上,有些底线是不能破的,杨老爷子打完仗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别人在战场上那是玩了命的冲锋,保家卫国,现在却要对着这种蛀虫忍气吞声,你教教我该怎么做?我告诉杨老爷子,这种人以后不会有好下场的?我这TMD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杀!杀!你别说了,我顾全今天这身衣服也不要了,我跟着你一起上去砍了那对夫妻!”
顾全说着便将自己的警服给脱了下来,接着便给大伙开始分起砍刀,要是让陈不欺再说下去,以往那点情份就要断了,为了这种人渣,和陈不欺闹掰,那自己的列祖列宗都能气的晚上赶上来抽自己几耳光!
“陈不欺,警察同志。”
坐着李轩车子赶到现场的杨老爷子,那是安静的站在一旁,听着陈不欺和顾全的后半段的对话。
“杨老爷子?你怎么来了?”
“谢谢你啊!这事情处理的我已经很满意了,算了!”
“算了?”
“嗯,刀山血海我都走过来了,还有什么事情放不下,赵鸣这孩子是无辜的,他只是大人没教导好,现在大人受到了应有的惩戒,以后那孩子也就会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从这一天起,赵家彻底跌落了当地的神坛,没有家中老一辈得庇护,赵鸣爸妈的生意那是直接被打入了深渊,原本那些被赵家强买强卖的客户也纷纷找上门清算起来。
幼儿园里的园长和老师,该清算的清算、该培训的培训,虽然是表面上的功夫,但也算是杀一儆百,让这些老师们深刻的知道了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出于对抗战老兵的敬重,这一年的4月4号清明节,陈不欺带着身边的人陪同杨老爷子和他的孙女一同前他们家的祖坟祭拜。
这一天天气阴,但是没有下雨,杨老爷子选的墓地非常的偏远,周边看不见任何人烟。
但是等到了地方后,陈不欺这群人便发现,这里可不止一个墓碑啊,那是密密麻麻的…..
“你们不要意外,我的战友就是我的家人。”
死亡不是终点,被遗忘才是!
杨老子没有忘记任何一个陪他出生入死过的兄弟,只要他还活着一天,这群战友就永远活在的这个世上,陪他一起见证着如今的太平盛世,这也是这位老爷子和他那些逝去的战友们之间的浪漫!
一杯杯白酒倾倒在墓碑前,一根根香烟点着后端正的摆放在墓碑前,接着一叠叠的黄纸开始点燃,熊熊的烈火给前来扫墓的这群人脸颊带来了丝丝的灼热感。
很奇怪,人往哪里站,火焰往哪边吹,烫的郑得多、桑干楚他们俩连连侧脸躲避……有时他们俩都在想,是不是因为生死两隔,这群烈士们的触摸是禁忌,所以在它们摸到自己的脸时….自己才会感觉到疼。
“多多,干楚,你们知道为什么上坟的时候烟火总是往人身上脸上扑吗?”
“不知道啊?为什么啊?”
这一刻,别说郑得多和桑干楚了,同行的其余人都是一脸好奇的看向陈不欺。
“是因为故人轻抚今人眉,为尔散去半生灾,今天我们烧的不是纸,而是跨越时空的思念,是一种不懂事的亏欠,是这一辈子都弥补不上的遗憾,这烧的不是迷信、是信仰、是传承……”
听着陈不欺的话,一旁的杨老爷子先是一愣,接着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接着只见两行滚烫的泪珠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流下…..
“杨老爷子,您的战友都已经完成了投胎,都是好家庭,您放心吧!”
“我知道!我知道!”
随着一阵凭空升起的劲风,地上燃烧的烟火瞬间便立马卷入到空中,接着在陈不欺指尖的一个触碰后,刹间,那原本阴沉的天空便被斑斑点点的星火给覆盖住,就和炸裂开来的火树银花一样的夺目绚丽。
那一闪、一闪的星火,在这一刻幻化成一张张战友们的笑脸,他们仿佛对着杨老在诉说着:老班长,我们没有白白牺牲!
第26章盛夏的果实
杨老爷子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陈不欺时不时会带着楚涵前来杨家做客,听杨老爷子讲述着那些年,他和战友们在战场上参加的各种可歌可泣的战斗…….
没了陈不欺的约束,楚留香和林伯往长垣张文博的药店跑的那是更欢了,但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也悄悄的在这两个老家伙的身上应验了。
这一天,楚留香刚把手伸进一位女顾客的怀里,这女顾客的丈夫下一秒便出现了,短短的两秒对视后,楚留香就知道自己要死了。
女子的丈夫那是拿着菜刀整整追了楚留香几条街,跑的楚留香就跟一条狗似的吐着舌头喘着粗气,双腿抖的比马达还快。
林伯他那就更惨了,原本他是兴高采烈的跟着女顾客前往她的家中,准备帮她上来一套全身性的私密检查,哪想林伯刚进到客厅,便看到女子的老公、哥哥、舅舅、爸爸这一大群男人,各个凶神恶煞的从卧室里冲了出来。
林伯那是想都来不及想,猛地一把拉开客厅的玻璃窗,接着头都不回的从三楼跳了下去,摔得那叫一个惨啊!顾不得疼痛,只见林伯连忙爬起身,那是一瘸一拐的咬牙拦下一辆三蹦子跑路了。
回到家后,季老太问这两人怎么了?楚留香和林伯立马异口同声的回到:被车撞了!那肇事司机不讲武德,跑了!
等陈不欺回来后,也懒得揭穿这两个老家伙的真面目,便自顾自的走到客厅里看起了电视。
“爸爸!”
这时候,陈十安悄悄的跑了过来,接着一屁股坐到了自己父亲的身旁。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那个桑干楚哥哥在泡我的老师!”
“什么?”
别说陈不欺震惊了,在一旁涂跌打酒的林伯和楚留香都被吓了一跳,桑干楚在泡陈十安的老师?这TMD还了得!
“我今天还听到他们打电话了!”
“你怎么就知道对面是你桑干楚哥哥?”
“王老师说的啊。”
“你王老师怎么说的?”
“干楚,你不要这样,我们真的不合适!”
“卧槽!这兔崽子,我说这几天怎么老看不到他!”
说着陈不欺便匆匆忙忙的披上外套跑出了门,等端着菜出来的季老太和楚涵,便听见大门“砰”的一声,关闭了。
“谁出去了?”
“陈不欺啊!”
“这马上要吃饭了,他去哪啊?”
“桑干楚那小子在泡十安的老师,陈不欺去找他去了!”
“有这事?那你们两个还不一起跟着去看看。”
“我们实在走不动啊!”
“赶紧的,十安好不容易重返课堂,可千万不能再有差池了….”
月亮悄悄的升起了,此时用完晚餐的桑干楚正与陈十安的老师王心凌,慢慢的走到一条平坦的水泥路上。
“干楚,谢谢你请我吃晚餐,但是我们真的不合适。”
“因为我的年龄吗?”
“嗯!你才多大?我们不合适的,我觉得你现在应该把心思放在……”
这个王老师之所以今天答应与桑干楚一起共进晚餐,那完全是被逼的,桑干楚电话里说了,就吃一顿晚餐,要是今晚聊得不行那就算了,但是你要是不出来吃这顿饭,我明天就在你的幼儿园门口拉横幅表白。
“好!不适合就不合适,我尊重你的选择,我送你到宿舍后,我就走!”
“真的!”
“嗯….走吧!”
“好!”
看着桑干楚如此开明,王心凌也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这大男孩不是那种死犟的人,紧张的气氛也随之缓解了下来,此时的王心凌便好奇的打听起了陈不欺、桑干楚他们这群人的来历。
“干楚,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啊?听你的口音好像是粤省那一地带的哦。”
“我香江人,我爸把我送到陈不欺身旁待一年,就是那陈十安的爸爸!”
“哦!嗯?你是香江人?”
“对啊!你去过香江吗?”
“没有!”
“等你想去的时候打我电话,我招待你!”
“谢谢哈!”
“王老师,你是哪里人啊?”
“我啊…..我老家在信阳,我们那里有一款茶很出名的,叫毛尖,你听过吗?”
“没有!”
“那太可惜了,改天我带一些给你尝一尝?”
“你这是想泡我吗?”
“你这小鬼头,刚聊两句就没一个正形了!”
王心凌立马拉下小脸,接着气呼呼的举着小拳头对着桑干楚。
“和你开玩笑啦,王老师,你相信梦吗?”
“梦?”
“对啊!做梦的那种!”
“怎么了?”
“你说梦里出现的人,到底是谁在想谁?”
?????
此时王心凌那是一头雾水的看着桑干楚、什么意思啊?
“不知道你信不信,心理学上说,当你梦见一个人,并不是她在想你,也不是她正在遗忘你,而是你的潜意识里一直都有她,于是以梦的形式告诉你,你一直都在想她,从没有忘记过她,其实出现在你梦里的人,是你的身体感受到了你的思念,替你去见了一面你朝思暮想的人。”
听着桑干楚的话,王心凌那是深深的被震撼住了,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大男孩能把一个梦解释的这么诗情画意。
“王老师!”
“哎,哎,你说!”
“自从那次在家门口打架见到你以后,我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你!”
“干楚,你…..”
王心凌一脸纠结的看着眼前这个快一米八的大男孩,其实此时这王老师的心里那是蠢蠢欲动。
“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真实想法,喜欢一个人没有错,错就错在我们遇见的时间不对,或许我们之间就像莫文蔚的那首歌一样。”
“哪首歌?”
“几多夜,逝去了不返,那份憔悴,以深陷发肤之间,夜夜在期盼…..”
空旷的大道上,迎着月光,桑干楚用粤语唱响了莫文蔚的北极光,也就是国语版的盛夏的果实。
这动人心弦的歌声,那是深深的打动了王心凌的心扉,这小子唱歌怎么能这么好听,自己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么正宗的粤语。
“你唱的好好听哦,这歌的旋律好熟悉哦,我好像听过这首歌。”
“那我再给你唱唱国语版的,你就知道是哪首歌了!”
“好啊!好啊!”
“也许放弃、才能靠近你,不再见你、你才会把我记起,时间累积,这盛夏的果实,回忆里寂寞的香气…..”
王心凌那是万万没想到,这个桑干楚竟然用国语都唱的这么好听,一时间心里那是小鹿乱撞,要是现在他们两人在某间房屋内,那后果都不敢想…….
“王老师,你说….什么叫也许放弃,才能靠近你?这…这很矛盾啊!”
“这….”
一时间,王心凌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就在桑干楚准备下一步套路这王心凌的时候,陈不欺突然出现了。
“矛盾吗?为什么叫盛夏的果实,果实本应该在秋天才能收获,但是有人偏偏在夏天就想采摘了,那这果实必然很酸,很苦涩,你说是不是?”
“哥!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你小子不就起飞了,是不是准备接下来跟王老师说亚当与夏娃的故事了?”
“哥!”
“哥你个头!这TMD是我儿子的老师!你想学我师父他们是吧!给我死回去!”
“啊!哥!别打!别打!别打…..”
“十安爸爸,你别动手啊!别打坏了干楚!”
“王老师,你别管,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就是单纯的想和你睡觉,没想和你谈恋爱!李轩,送王老师回宿舍。”
陈不欺直接扛起了桑干楚,接着立马狂奔起来。
妈的!差点就让这小子的奸计得逞了!这个郑得多也不知道死哪去了,平常这俩人不是天天待在一起的嘛,怎么这个时候见不到人了。
郑得多死哪去了?郑得多正陪着旭日干前往郑州出差呢,郑得多的销售能力那是有目共睹的,旭日干那是极其的器重,这次特地带着这小子和剥肠昇一起前往郑州调研市场,为的就是明年能一举拿下省区经理的宝座!
第27章出事了
前往郑州的国道上,旭日干正边抽着烟边单手开着他的现代途胜,而郑得多和剥肠昇两人却是坐在后排嗑着瓜子吹着牛逼。
“哎、哎、哎,我说你们两个,你们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啊,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旭哥,你别急啊!人家不正在给你剥瓜子壳嘛,等下休息的时候,你就可以吃了。”
“还是多多懂事啊!我说你们两个啊,别一天到晚开口闭口的就是女人,男人要先有自己的事业知道不!没钱,你娘都得嫌弃你!”
“旭哥!俺娘和俺女人可不会嫌弃俺。”
“肠昇啊!不是哥说你,你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天真,你以前被坑的事情就忘记了?”
“哪能啊!一直记着呢。”
“你娘我就不说了,但是你所谓的那个女朋友,哥可得提醒你一下,凡事多留个心眼,那女娃毕竟是郑大的高材生,你们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等她毕业以后,你们能不能走到一起还真不好说哦……”
“旭哥,这你就不懂俺家慧慧了,俺家的慧慧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俺可是看着她长大的,就拿俺每个月给她打生活费,她都让俺自己存着,要不是俺死活让她收着,她都不能要俺的钱,你说这种不图俺钱的女人,上哪找去。”
“什么?你还每个月给她打钱了?打了多少?”
“不多,八百!俺家慧慧说了,这些钱就当俺存在她那里的,等以后我们结婚的时候…..”
看着沉浸在一脸幸福中的剥肠昇,旭日干也不好再说什么,但愿那个慧慧别辜负了这傻小子了。
“旭哥,等俺们办完事,你的车子能不能借俺开一下,俺想带慧慧去兜兜风,顺便带她去买几件衣服吃点好的。”
“这个没问题!要去的那天你和我说就好了。”
“谢谢旭哥!俺会帮你把油加满的!”
“一边玩去,你旭哥还能差你这点油钱。”
郑得多看着霸气十足的旭日干,那小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欣赏,真man!
“旭哥,人家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从来没听你提到过嫂子啊?”
嗑着瓜子的郑得多,下一刻便好奇的问起了旭日干,这老哥看起来也有30了吧,不能是还没结婚吧,想想都激动!
“什么嫂子,你旭哥我还单身呢!”
“啊?不能吧,旭哥长得这么帅,又有钱,怎么还没结婚呢,不能是旭哥你眼光太高了吧!”
“拉倒吧!你旭哥我也是没办法!”
此时开着车的旭日干,那是差点流出两行热泪,是老子要求高吗?是老子点背好吧!
那一年,好不容易赚到钱的旭日干买了自己人生的第一辆车,俗话说得好,钱就是男人的腰杆子。
有钱后的旭日干,终于鼓起了勇气去见了那位十年未见的初恋,那一天天很蓝、气温刚好、在公园的长椅上,旭日干听他的初恋整整讲了一下午的保险。
“旭哥…..那你保险买了吗?”
“唉….买了!”
“那你们怎么不结婚啊?”
“妈的!你们两个是不是傻!那女的结婚了啊!”
“哦….你又没说!”
“唉….和你们俩说话心好累!”
“旭哥,没事的,再过十年,你那初恋或许能给你讲一下午的墓地了!”
“我去你妈的!你们俩是没话说了是吧!滚、滚、滚……”
这一路上,这两个半男人都是打打闹闹、骂骂咧咧的,后来郑得多也和他们俩说起了在香江的事情,这一刻,旭日干和剥肠昇又进一步的知道了陈不欺、楚留香、林伯这群人的不简单。
不说别的,就桑干楚的爹,在郑得多的普及下,都把这两人给吓了一跳,更不要说星爷他们了。
接下来的几日,陈不欺、楚涵、楚留香他们是每天都劝着桑干楚死了那条心,你换个女人吧,陈十安的老师那是万万不能的,你实在想女人,我们带你去洗头房也不是不可以的啊!
哪想这不劝还好,一劝还TMD劝出了事,在加上陈十安的神助攻,桑干楚和王心凌那是每天不停的思念着对方,但是一个思念的是对方的身子,一个思念的是对方这个人,要真让这俩个家伙碰面了,估计都能天崩地裂!
陈不欺他们是怎么知道那个王心凌动了心的?因为这女人每天见到陈十安,都要问一遍桑干楚怎么样了?你爸爸回去还有没有揍他?揍的严重不严重?他有没有按时吃饭?桑干楚有没有什么话让你转告给我的?
陈十安看着眼前这个春心荡漾的女人,也是被整的一个头两个大,接着便随口说了一句:桑干楚想要你的内裤。
这就把王心凌整懵逼了,内裤?他要我内裤干嘛?
那想陈十安也是身经百战之人,立马回道:桑干楚说要闻着你的味道才能入睡,普通衣物不够味,只有内裤的味道才上头!
一番纠结下,王心凌还真给了陈十安几条自己穿过的内裤带回家,这就把桑干楚激动坏了,连忙拉着陈十安开心的问道:为什么你的老师让你带她的内裤给我。
陈十安就是呵呵一笑,眼睛都不眨的便回道:怕你孤独、怕你寂寞!
桑干楚感动的啊,直呼这个王心凌太懂自己了!下一刻这小子便给远在香江的家中管家打去电话,让他赶紧寄一些名牌包包、衣服、化妆品什么的过来。
几番辗转下来,郎有情、妾有意的二人终于趁着陈不欺、楚留香、林伯他们赶往郑州的那一天偷偷见面了,就当他们俩准备奥利给的时候,楚涵和季老太闪亮登场了,好在陈不欺出门的时候嘱咐了一句,要不桑晨轩那家伙都得升级当爷爷了!
这一次次的阻碍,倒不是陈不欺、楚涵他们看不上王心凌这姑娘,是桑干楚这小子现在心还没定,这时候要是让他们俩在一起,那王心凌这姑娘就真的被白睡了,到时候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她总不能跑到香江去闹吧!
而此时陈不欺、楚留香、林伯他们之所为匆匆忙忙赶到郑州去,那是因为剥肠昇出事了,这小子在郑大的男生宿舍楼前,竟然持刀捅了一名男学生,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第28章绿毛龟
陈不欺、楚留香、林伯赶到的时候,剥肠昇已经被警察同志给拘禁了起来,由于此时事件太过恶劣,已经小范围的开始在网络上发酵了起来。
此时旭日干和郑得多,正着急的站在警察局门口等待着陈不欺他们的到来,这事情要是处理不好,剥肠昇这孩子这辈子就毁了。
“怎么搞成这样了?”
“哥!你总算来了,快吓死人家了!”
“不欺!”
“捅了几刀?对方死了没?”
“六刀,还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抢救。”
“妈的!那女的呢?”
“找不到!卧槽!”
那晚,旭日干正带着郑得多在大排档里喝着羊肉汤,突然接到了剥肠昇的电话。
“怎么了?今晚不回酒店了是吧!”
“旭哥,对不起!”
“对不起?你小子怎么了?”
“旭哥,我刚刚杀人了,求求你帮我照顾一下我的爸妈,谢谢!”
“喂!喂!喂!剥肠昇……”
意识到不对的旭日干,连忙拽着郑得多往街道跑去,接着两人拦下一辆出租车就往郑大的方向火速赶去。
等他们两人抵达郑大的时候,便看到大量的警察同志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把这里给封锁住了,旭日干立马拉住一名看热闹的郑大学生问起了怎么了这是,这才知道,剥肠昇在男生宿舍楼下捅了一名在校大学生,那满地都是血啊!
到现在,旭日干和郑得多都完全打听不到一点剥肠昇的消息,也不知道他在里面怎么样了?到底那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欺,楚爷、林爷,这怎么办?”
“进去看看!”
“我们问过了,警察根本不让见。”
“别废话了,跟我进去。”
面对陈不欺这家伙,身在京都的狄秋他能怎么办,你要是不让陈不欺见剥肠昇,陈不欺这家伙那是真敢硬闯,到时候就更麻烦了。
在和陈不欺交代了半天规范事项后,这警察局里的局长亲自带着陈不欺他们见到了被关押中的剥肠昇。
此时的剥肠昇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灵魂,就这么一动不动的低着头蹲在角落处盯着地面。
“陈不欺是吧,希望你能遵守纪律,别让大家难做,毕竟这是一起恶劣伤害事件,影响很大。”
“知道了!”
当剥肠昇抬头看见陈不欺、旭日干、楚留香、林伯、郑得多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你们怎么进来的?”
“呵呵…还没傻!”
“尼玛的!你小子不是去见女友的嘛!怎么还杀起人来了!”
“肠昇,你糊涂啊!”
……..
看着众人的指责,剥肠昇立马嗷的一声哭了起来,那晚冷静下来后的他,那真的是悔到了姥姥家,自己怎么就这么冲动呢!
“说说吧!那晚怎么了?”
“不欺哥、楚爷,那男的死了没啊?我是不是要被枪毙了啊!”
“枪不枪毙等会再说,把那天发生的事情给我如实说清楚。”
“好!好!好!”
那天下午,剥肠昇开着旭日干的现代越野车来到了郑大,原本他是想着要不要提前给女友慧慧打个电话告诉她自己来了,但是转念一想,剥肠昇还是准备不打了,因为他想给慧慧一个惊喜。
这小子又是买蛋糕、又是买鲜花的,等一切准备好,剥肠昇便驱车来到了慧慧的女生宿舍楼下。
这年代有一辆车还是很拉风的,不少女大学生看到站在车旁的剥肠昇,在路过的时候都会偷偷的瞄上几眼。
“何萧!”
“剥大哥,你怎么来了?”
剥肠昇一眼便看到提着水壶准备进入宿舍楼的何萧,这名女子正是自己女友慧慧的其中一名室友,以前大家还一起吃过饭的。
“我过来看看慧慧,慧慧她在寝室吗?”
“啊?这个…这个….你没打她电话吗?”
“没呢!我想给她一个惊喜!你帮我喊她下来,就说有人找她,别说是我哈。”
“剥大哥,这个…..”
“怎么了?放心,我给你们都带了好吃的,明天我在开车带你们大家一起出去玩。”
“我不是这个意思,剥大哥….慧慧她不在寝室,要不你自己给她打个电话,告诉她你来了就好。”
此时眼前这位叫何萧的女孩,脸上那是布满了惊慌失措的表情,剥肠昇立马意识到了这其中肯定有问题,这些年剥肠昇的业务不是白跑的,察言观色的本事不敢说炉火纯青,但是有事没事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何萧,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没有!剥大哥,我先回宿舍了。”
“你先别走,我知道你家里挺困难的,你家中还有弟弟妹妹在读书吧,你跟我过来。”
现代车上,剥肠昇直接掏出了这次所带来的全部现金,一万来块钱!看着这唾手可得的现金,何萧一时间恍惚了。
“这钱你先拿着,告诉我慧慧她怎么了?我明天再给你送一万过来。“
“剥大哥,这…..”
“你信不过我?那我现在打电话让人送钱过来。”
“不是,不是,慧慧她在学校里交了一个男朋友,昨天他们就出去住了,估计今天会回来。”
何萧一把夺过剥肠昇手中的钞票,接着立马拉开车门就跑了,回去的路上,何萧一直在不停的安慰着自己,自己只是把实情说了出来摆了,再说了,慧慧这种脚踏两只船的做法,自己早就看不惯了,现在也好,自己算是提前让剥肠昇认清慧慧这个人,省的往后被骗的更惨。
大脑宕机中的剥肠昇就这么傻愣愣的坐在驾驶位上,此时他的脑子里是“嗡、嗡、嗡、嗡…..”的响,慧慧有男友了?慧慧她有男朋友了?
缓了好久的剥肠昇,那是颤抖的掏出手机拨通了慧慧的电话。
“肠昇哥,怎么想起打我电话了?”
“你在哪呢?”
“啊…嗯….我在学校呢?”
“学校?你那怎么这么安静?”
“哦…哦…我在…我在图书馆呢!”
“图书馆?图书馆你哦什么?你那什么声音?”
“我…我….我前两天脚扭到了,我先不和你说了,图书馆不好打电话,晚点我给你回电话。”
这一刻,阅片无数的剥肠昇哪能不知道电话那头的慧慧正在做什么,TMD!这婊子敢绿老子!
估计这会,慧慧这婊子正在和他男朋友解释自己是他哥呢!
这还真被剥肠昇给猜对了,此时压在慧慧身上的男人,正一脸坏笑的看着满脸羞红的她。
“你哥他会不会听出什么了啊?”
“你好讨厌!刚刚叫你不要动!不要动!”
“是这样吗?”
“啊!你坏不坏!讨厌死了!”
“我听你的,我不动了!”
“你讨厌不讨厌!不要闹了!快点的…..”
看着果真半天不动的男友,慧慧都要急死了,妈的!老娘刚起了兴致,你这时候撩杆子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阿杰你干嘛啊!”
“你让我不要动的啊!”
“你有毛病啊!”
此时慧慧都快要哭了,我叫你不要动你就不要动啊,平常我叫你去吃屎你怎么不去吃啊!
“你倒是动啊!你到底要干嘛啊!”
“打电话给你哥,我就动!”
“你有没有搞错啊!那是我哥唉!”
“我知道啊!快点的!听话!”
“不要!”
“不要是吧!”
阿杰说着便准备起身离开,吓得慧慧那是死死的一把抱住他。
“打不打?”
“打!打!打!”
此时正坐在车上发呆的剥肠昇,看着慧慧的来电就是一愣?
“喂!”
“哥…我…我…我从图书馆出来了!”
“哦!”
“哥….我脚崴了,走路脚好痛啊!嘶….”
“慧慧啊!”
“怎么了哥!哦….”
“你当我是傻逼吗?”
“啊?怎么了哥?”
“草泥马的!我对你不差吧!侮辱人不是这么侮辱的吧!你们TMD给我等着!”
剥肠昇这刚骂完,电话那头便响起了男子的呼唤声:“中不中!”
这一刻,剥肠昇的天算是彻底的塌了!
第29章天塌不了!
听完剥肠昇的讲述,陈不欺、楚留香、林伯、旭日干、郑得多都傻了,这TMD!怪不得剥肠昇会动手啊!那个叫慧慧女人是不是脑子不清楚啊!
别说陈不欺这群人了,就连在门外候着的警察们都傻眼了,他们就怕陈不欺这群人进去后跟犯罪嫌疑人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所以特地在里面装了监听器,这下大家总算知道这小子干嘛要持刀捅人了,也知道了前两日的审讯,为什么这小子死活不开口了,原来是这种扎心的状况啊!
“唉….抽根烟!”
陈不欺带着一群人席地而坐,接着掏出香烟散了一圈,一时间整个禁闭室内那是炊烟袅袅……
“肠昇啊!选错了、就选错了,不用在意!”
“哥,我会不会死啊?”
“现在知道怕了!”
“我…..”
“好了!天塌不了,你在这里好好的待着,过几天我接你出去。”
“真的?”
此时郑州的一附院,阿杰的爸妈正站在手术室门口焦急的等待着,这是这两天内的第三次手术了,医院里下达的一次次病危通知书,让这二老那是醒了又昏、昏了又醒,别提多煎熬了。
而阿杰和剥肠昇的那个共同女友慧慧,这娘们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任谁联系她,都是显示该用户以关机的状态。
手术室里,主治医生和护士们此时正在紧张的救治中,而阿杰的鬼魂就这么迷茫的站在手术台旁看着这一切,接着一道一道清脆的叮当声响起,阿杰便不受控制的往手术室外走去。
此时一条灰蒙蒙的走廊上,竟然站着上百名和阿杰一样的鬼魂,有男有女、有孩子、有老人、还有缺胳膊少腿的、只见它们各个麻木不仁的排着队、朝着这条灰蒙蒙的走廊尽头走去。
阿杰就这么迷茫的跟在它们的身后,每当那铃铛响起,这群鬼魂的移动速度便会加快一些,接着又会有新的鬼魂加入到排队的行列中。
走着、走着,阿杰便看到通道的尽头出现了一扇门,排在队伍前端的那些鬼魂在进入到那扇门后,便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当阿杰即将进入到那扇大门里的时候,突然一只干巴巴的大手直接横在了它的面前。
“你叫阿杰?”
“嗯!”
“到那间屋子里去,有人在等你。”
“啊?”
“啊什么!快点的,别耽误后面排队的亡灵进黄泉。”
看着眼前这青面獠牙的鬼差,阿杰那是一刻不敢耽搁,立马转身走向一旁那凭空出现的屋子内。
屋内,阿杰见到了一名扎着丸子头的男人,从阿杰进入到这房间的那一刻起,这男人就开始上下打量起了自己,那表情带有一点温怒、又带有一丝同情、但更多的是无奈。
“唉….跟我走。”
“啊?去哪啊?”
“带你回阳间,你阳寿还没尽。”
??????
下一刻,陈不欺便带着阿杰走出了那间屋子,陈不欺并没有在此期间和阿杰谈什么等他活过来以后放过剥肠昇的话题,因为这小子也是无辜的,阿杰并不知道剥肠昇的存在,他就是正常的和自己女友慧慧谈个恋爱,鬼知道这慧慧竟然藏的这么深,直接把自己给玩死了这次。
就连那晚,剥肠昇的刀子捅进了他的肚子里,阿杰都是一脸的迷茫看着对方,大哥你谁啊?你捅我干嘛?
回去的路上,那群排着队的鬼魂各个都是诧异的看着这逆向而行的一人一鬼,这怎么一回事?就当它们也想脱离队伍跟着陈不欺一起走的时候,一根根黑色的铁链瞬间缠住了它们的脖子,接着又给齐齐的拽回了原本的队伍中。
“大胆,尔等全部低头前行!”
一声怒吼,吓得这群亡灵那是齐齐一震,接着立马低下脑袋不敢再去看陈不欺一眼。
等陈不欺带着阿杰的鬼魂来到手术室外侧面的楼梯道里时,便看见阿杰的爸妈那是扑在阿杰的尸体上嗷嗷的痛哭…….
“阿杰啊!啊啊啊啊……”
“儿子啊……..”
“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啊……”
目睹这种生死离别的场面,站在一旁的医生和护士们只能无奈的摇摇头表示惋惜,而站在这群医护人员身后的一名老汉,此时却猛地抬起了头穿过人群看向了楼梯道的方向。
“王师傅,看什么呢?”
“没什么李医生。”
“受累把尸体送到太平间去吧!”
“好的!”
就当护工王师傅准备走上前推运输尸体的推车时,陈不欺出手了。
“阿杰,你先回去,明天我再来找你!”
“啊?大哥,你叫什么啊?”
“我叫什么不重要,明天你见到我就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了。”
“大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阿杰实在想不通,这个陌生人为什么好端端的把自己从鬼门关给拉回来。
“如果你真的念我的好,明天见面的时候就别太激动了,中不中?”
“啊?中!中!中!”
“去吧!明天见!”
手刚握上运送尸体推车的王师傅,那是一脸警惕的盯着对面的那楼梯间,就当这王师傅嘴里默念着什么准备启动的那一刻,阿杰的鬼魂快速的往自己的肉身飞来。
“混账!还不退下!”
只见王师傅瞬间将眼珠子瞪的圆圆的,接着抬起手就准备击退这团灰蒙蒙的烟雾,这就把一旁的阿杰爸妈、还有那群刚转身准备离开的医护人员们给齐齐的吓了一跳,这是要干嘛?
“放肆!别坏事!”
手刚抬到半空中的王师傅,耳朵里立马炸响起了一道惊雷,震的这王师傅那是直挺挺的站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团灰蒙蒙的气体和眼前的阿杰尸体慢慢融合……
“王师傅,你干嘛呢?”
“李医生,这尸体…..”
“尸体怎么了?”
就当这位李医生一脸懵逼的看着王师傅的时候,盖着白布的阿杰突然直挺挺的坐了起来,这就吓得这名李医生那是现场直接表演起了一段极限空手后空翻,那是直接从手术室门口翻到了十几米开外的电梯大门前,全程不带停的….
“爸!妈!”
“阿杰?”
“儿子!”
阿杰的爸妈可不像那位李医生,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后,这二老那是立马跑上前紧紧的一把抱住了阿杰,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真好!
真的是活见鬼了,现场的其他医生也是吓得齐齐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家三口,而那名护工王师傅却快速的跑到了楼梯道内,但是此时哪里还有陈不欺的身影。
酒店里房间里,旭日干那是烦躁的来回踱步,而楚留香、林伯则是悠闲的躺在床上看着当地的新闻联播。
“楚爷、林爷,这事情….陈兄弟他真的能搞定?”
“放心吧!不欺他说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现在你要想的是,接下你们能赔付对方多少钱才是关键。”
“赔钱就行了?要是对方万一死了…..”
“陈不欺不会让对方死的,你打个电话问问多多,买个晚饭买到哪里去了,都几点了!”
这边刚抱怨完,拎着盒饭的郑得多便和陈不欺一起推门而入了,接着只见陈不欺笑呵呵的对着大家比了一个OK。
旭日干此时可能还处于惊讶状态,但是郑得多通过此事却发现,陈不欺这个人平常看起来一副不务正业的屌样,但是身边人有事,陈不欺是真上心啊!
怪不得自己的哥哥郑能量,打死都要把自己送到陈不欺的身旁,因为所有跟陈不欺相处过的人,都能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只要陈不欺在,这个天就塌不了!
第30章五张逼嘴!
阿杰的死而复生,那是让整个医院上下都震惊了,在震惊过后,所有人都严重怀疑起是不是这个主治李医生搞错了,这怎么可能?
比窦娥还冤的李医生,那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拍着胸脯保证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手术室里又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其他人也可以作证,TMD死了就是死了!
但是对于如今的这场面,李医生也想不明白了,从业30余年,死没死自己还能看不出来?这TMD就是见鬼了好吧!
对于医院怎么开会怎么讨论,阿杰的爸妈那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只要自己儿子活着就好,这世界上没什么事情比自己儿子的命更重要了。
第二天一早,一附院里的医生们再次给阿杰做了一个全身性检查,基本是没什么生命危险了,接下来只要好好挂盐水等伤口愈合,估计半个月后这小子就能出院了。
“小伙子,能问问你,你当时是什么感觉吗?”
“啊?什么什么感觉?”
“哦,我的意思是,你是怎么挺过来的?有没有看见什么?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此时病房里,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主任医生,各个那是目光炙热的盯着阿杰,他们都想知道,这个阿杰是不是遇见了那种不能用科学道理来解释的现象。
“哦….我记得有个人叫我回来,让我别再往前走了。”
“叫你回来?怎么叫的?”
“这个…..我想起来了,那个人是这么和我说的,跟我回去,你的阳寿还没尽!”
“有这事?那人长什么样子?”
“这个我记不清楚了,但是应该蛮帅的!”
“你都记不清楚了,怎么知道他蛮帅的?”
此时这群医生都是直勾勾的盯着阿杰,你小子可别忽悠我们啊!
“一种感觉吧!特别的伟岸!高大!你们懂那种感觉吗?”
“伟岸!”
“高大!”
“长得帅!”
…….
下一刻,现场的所有医生便都忙着低头记录起什么,根据阿杰的回忆,很有可能这世界上真的存在神仙,还长得挺帅的。
“小伙子,要是那个人站在你面前、你还能认得出来吗?”
“不知道!”
“行!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直接按铃,我们会过来的!”
就当阿杰躺在病床上,想着梦里的那个人今天会不会来找自己的时候,陈不欺、楚留香、林伯、郑得多、旭日干一人提着一箱牛奶走进了医院大门。
“不欺啊,等会怎么说啊?”
“我哪知道,大家看着说。”
“万一那小子不同意撤诉怎么办?”
“那我能怎么办?我杀了他啊!现在至少那小子没死,剥肠昇就算是坐牢也坐不了几年好吧!”
“你也真是的,搞的这么麻烦,昨天你救那小子的时候,直接和他说明白不就好了嘛,非要搞的这么复杂。”
“尼玛的!做事不是这么做的!那小子也不知情的好吧!我这样威胁他,那是仗势欺人!如今我破例救他一命,已经是坏了规矩,所以现在只能我们自己谈,别他妈的,把事情想的太理所当然好不好……”
要是这个阿杰知道慧慧和剥肠昇的关系,还这么玩,那陈不欺就不是这么搞了,死了就死了,不可能去救的,或许陈不欺还会带着阿杰的鬼魂来给剥肠昇道歉,让阿杰深刻意识到自己在玩火,至于剥肠昇下场怎么样,反正死不了,大不了坐几年牢就是了。
但是现在阿杰是不知情的,那陈不欺就不能仗势欺人了,要不自己和恶霸有什么区别,往后自己身边的朋友们也得无法无天。
就拿米鸡娃来说,他老婆锦书的本事够大了吧,还不是每天和米鸡娃过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生活。
米鸡娃说要开药店,锦书就跟着他现在每天在李轩和楚辞的药店里帮忙学习,哪会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
所以这些年,陈不欺身边的人都是规规矩矩的做事,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有事,陈不欺一定会帮,哪怕坏了规矩,陈不欺也会帮,但是前提你别瞎搞!
“规矩?你小子眼里还有规矩?要是我老楚哪天死了,你可别和我说规矩啊!”
“你放心,要是你哪天死了,我必须让鬼差们给你一字一句的解释、解释下面的规矩!别以为自己是皇亲国戚就能不讲规矩!”
“我干你娘!”
“妈的!虽然我陈不欺和我爸妈没什么感情,但是我警告你老楚,别一天到晚干我娘!干我娘的!我娘她惹你了啊!”
“我就这么说说嘛!”
“我干你娘!”
“啊呀……你….你….你…..”
等陈不欺、楚留香、林伯、旭日干、郑得多这五人走进阿杰病房的那一刻,阿杰立马就认出了站在队伍前端的陈不欺。
“大哥?”
“好弟弟,躺着、躺着,别动、别动!”
陈不欺一个箭步走上前,连忙按住准备起身的阿杰,这就把一旁阿杰的爸妈给看傻了眼,这是谁啊?
“大哥,你真的来了?”
“来了!来了!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啊?”
“好多了,谢谢大哥!”
“别哭、别哭,这是哥哥我该做的。”
“阿杰啊,这位是?”
“爸,妈!这是我的好大哥啊,就是他昨天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真的啊!啊呀恩人啊!”
本就信佛的阿杰爸妈,这一刻那是立马就要跪下身。
“叔叔,阿姨,使不得,使不得!起来、起来!”
“你坐、你坐,你们聊,我和叔叔下去买一些水果,中午我们大家一起吃顿便饭。”
“好、好、好,麻烦了,麻烦了!”
等阿杰的爸妈兴高采烈的离开后,陈不欺立马对着身后的那四人使了使眼色,表示该你们上场了。
也不知道说什么的楚留香、林伯、旭日干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接着这三人便抬起脚将正在抠指甲的郑得多给踹了出去。
“干嘛啊你们!”
看着陈不欺、楚留香他们要刀人的眼神,郑得多立马换上了笑脸。
“阿杰哥啊!听说你是郑大的高材生啊!”
“啊?还好、还好…..”
“人家听说,大学生的心胸都特别的开阔,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啊?这个….”
“嘘!你先别说话,让人家先猜猜!”
说着,郑得多就准备将他的大脑袋朝着阿杰的胸前靠去,下一刻便被楚留香给一把抓了回来。
尼玛的!都什么时候了,你小子还想着占便宜!此时楚留香、林伯、陈不欺他们气的那是火冒三丈。
“阿杰啊!我和你说个故事吧!”
“啊?故事?”
“嗯,故事是这样的……”
楚留香也不管阿杰愿不愿意听,立马开始编起了小故事!
从前有个女孩,家里穷,但是会读书,但是女孩的家人觉得一个女孩子要读这么书干嘛,还不如找个男人嫁了划算。
女孩伤心的啊…..便独自一人坐在湖边不停的哭泣着,这时候一名男孩走来了,这男孩和这女孩是同班同学,从上小学的第一天起,这男孩就一眼看中了这女孩,从此一直默默的偷偷爱着她。
女孩告诉男孩,自己考上了大学,但是她的爸爸妈妈不让她去读书,所以她非常、非常的伤心。
男孩听完以后那是毅然决然的握住了女孩的手,接着对着女孩深情地说道:不要怕,你的大学学费和生活费我会帮你出的。
后来,这男孩竟然连考上的大学都不去读了,因此他还和自己的爸妈彻底闹掰了,最后这男孩便背着书包南下打工,一个月3000的工资,这男孩自己每个月就给自己留下200块钱生活费,剩下全部寄给那女孩读大学。
唉….男孩就这么咬着牙坚持了三年,也供着那女孩读到了大三,毫不夸张的说,这男孩白血病都熬出来了,没几年活头了….
见自己实在熬不动了,男孩便准备到大学里见这女孩最后一面,顺便和女孩好好告个别,告诉那女孩无论如何都要坚持走下去……
但是…..草TMD!男孩竟然发现这个自己拼死拼活供着读大学的女孩,在大学里背着自己谈起了男朋友,两人还拿着男孩的血汗钱去开房了,那我问你,要是你阿杰,你会怎么办?
“草!必须干死这对狗男女啊!”
“对啊!我们也是这么觉得啊!”
楚留香那是一脸激动的转过头看向陈不欺、林伯他们,看到没?上套了!
“大爷,你和说这个干嘛啊?”
“啊?那个…老林,你来。”
刚还一脸笑容的林伯,立马拉下了一张脸走上了前。
“阿杰啊!你这次死而复生什么感觉啊?”
“这个….我突然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活着真好!”
“你这是顿悟了啊!你知道吗?佛门高僧之所以能成佛,就是经历了你…..”
“大爷,你们到底要说什么啊?”
“我是想告诉你,人这一生没什么放不下的,我们要向前看,这样才会快乐!”
“谢谢啊!我也是这么觉得!”
“那这次捅你的那个老兄……”
“我必须告他啊!”
“你娘的!旭日干,到你了!”
此时旭日干那是猛吸一口气走上前,接着憋了好久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兄弟,跟我卖药吧!哥带你飞!忘记忧伤!”
??????
“啊呀….”
陈不欺那是气不打一处来,这TMD!没一个靠得住的。
“阿杰啊,捅你的那人叫剥肠昇,是我们的朋友,你的女朋友她脚踏两只船,一边和你谈着恋爱,一边问那个剥肠昇要着钱,并且答应毕业后和他结婚。
你呢…..开房就开房吧,还非得打什么电话,还中不中的…..”
陈不欺干脆一口气把实情说了出来,此时阿杰那是瞪大了双眼,好啊!我就说哪里不对劲,原来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啊!
“大哥,你要我撤诉?”
“不是我要,选择权在你,我朋友这次肯定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是作为朋友,我们又不可能见死不救。”
“大哥,要是我不同意呢?你不会…..”
“这点你放心,真要这样,我昨天就和你说了。”
看着陈不欺那真挚的眼神,阿杰释怀了,确实,陈不欺真要搞自己,昨天就会逼着自己答应了。
“大哥,撤诉可以,但是这医药费好歹帮我报销了吧!我家也不富裕啊!”
“这个你放心啊!除了医药费,我们在给你五十万作为补偿。”
“成交!”
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大家接下来就要开始找那个始作俑者慧慧的麻烦了,这娘们跑的倒是挺快,到现在都没见她现过一次身,就和没事人一样!
第31章冤有头债有主
十天后,剥肠昇出来了,阿杰也可以出院了,医院里的医生们对于阿杰那不可思议的伤口愈合速度那是连连称奇,这一切看似平常的表面之下,只有那个平常负责运输尸体去太平间的王老汉,他却是自始自终的躲在暗处,死死的盯着阿杰的病房。
因为只有他知道,这个阿杰很有可能不是人了!
而这十天里,陈不欺、旭日干、楚留香、林伯、郑得多他们的耐心也被那个慧慧给磨没了,不说别的,你这女人哪怕在这十天里出现一次,或者接一个电话,接下来的事情,大家或许都不会做的太绝。
但是这娘们,却是一天都没有出现过,就和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不顾剥肠昇、阿杰他们两人的死活……
“不等了!你们现在去接剥肠昇,那个女的我负责找出来!”
“好!”
就当所有人分头行动的时候,那王老汉却突然拦在了陈不欺面前。
“小伙子,你是道士?”
“你是赊刀人吧!”
当陈不欺说出赊刀人的这一刻,老汉的眼睛里闪出一丝精光,好毒辣的眼睛啊!
“好眼力,赊刀人传人王龙,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陈不欺!”
“陈不欺?”
“没听过我?”
“没有,你很有名吗?”
“你混的不行啊!连我是谁你都不知道。”
“呵呵……老了、老了。”
此时王龙那是上下打量起眼前的陈不欺,现在的后辈都这么嚣张的嘛!也不知道是谁教出来的,如此狂妄自大,也不怕风大散了腰。
“行了,我要办事去了,那个阿杰你也别盯了,不是你想的夺舍,他就是他!”
“呦呵….你小子口气还挺大,你还能从阎王殿里把他给拉扯出来不成?死了就是死了,我这双眼睛不会看错的,你干嘛!”
“哈…..”
下一刻,陈不欺直接对着王龙的鼻子哈了一口气。
“老家伙,那晚我已经警告过你一次了,我陈不欺办事,你最好站在一旁看着,别给自己找麻烦!”
“那晚是你小子?”
“你以为?行了,我还有事情,那个阿杰你也别再去烦他了,要不我就把你们王家的菜刀给掰弯了!”
狂!不是一星半点的狂!赊刀人的菜刀那是你小子说掰弯就能掰弯的,就是天师来了,也不敢这么口出狂言,要知道我们王家历代以来可不是吃素的!
此时郑州的某五星级大酒店里,慧慧正在套房内的卫生间镜子前,正美美的试着一套又一套漂亮的衣服。
自从剥肠昇捅了阿杰的那晚,慧慧那是吓得连夜跑出了郑大,她就怕剥肠昇回头找自己算账!
漫无目的走在冷冷街头上的慧慧,最终还是狠下了心拨通了一名叫柳鹏的富商电话,这柳鹏是当地的一名富商,虽然个头不高、长得也猥琐,但是有钱啊!
去年郑大校招会的时候,慧慧就看到这柳鹏是从一辆奔驰S级的轿车上走下来的,那手腕上的大金表,腰间上的LV大Logo,啧啧…..别提多霸道了。
等这个柳鹏跟着校领导走进教学楼的时候,慧慧便悄悄的走到奔驰车旁一顿自拍,看的一旁的阿杰好心酸,等慧慧拍完后,阿杰立马牵着慧慧的手深情款款的说道:等我以后有钱了,我给你买一辆。
懂事的慧慧委婉一笑,接着挽起了阿杰的手臂,轻声细语的说道:我相信你可以的,接着这两人便恩爱地往食堂方向走去。
慧慧不知道的是,她刚刚自拍的瞬间都被准备回车上拿香烟的柳鹏给看在了眼里,当天校招会结束后,柳鹏便笑呵呵的出现了慧慧身旁。
“同学,大几了?要不要认识一下?”
看着眼前的柳鹏,慧慧的脸那是瞬间羞红了起来。
“不好意思啊,我有男朋友了。”
“我知道,这是我的名牌,有需要可以联系我。”
情场高手柳鹏只是呵呵一笑,将名牌塞给慧慧后便转身潇洒离开,完全不给慧慧任何拒绝的意思。
一年后的柳鹏在接到慧慧的电话,那是想了好半天才想起来是谁,接着便驱车前往慧慧所说的地点接到了她。
慧慧在那一天晚上也想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世界只有钱才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男人就是自己敛财的工具,与其老是跟穷鬼这边谈一个,那边谈一个,不如找一个老板跟上几年,这样自己才能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一切。
要不最后自己名声臭了,钱又没赚到,那自己不是亏大发了嘛!
面对慧慧的投怀送抱,柳鹏那是来者不拒,当场就给了慧慧一张信用卡,接着带着她去了自己那长包的五星级酒店里。
那一晚,剥肠昇在唱铁窗泪,阿杰在医院里与死神殊死搏斗,而慧慧却在和柳鹏翻江倒海、游龙戏凤……
“慧慧啊,我今晚有个应酬,你自己酒店里随便吃点。”
“柳哥!你能不能带我一起去啊?”
“呵呵….还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是时候啊?”
“不要急啊!对了,听说你们郑大最近出了伤人案件,你知道怎么一回事吗?”
“不知道,我一个女孩子哪里会关心这种事情啊!”
慧慧那是连连摇头,接着一脸天真烂漫的看着柳鹏,那意思很明显了,人家一个女孩子怎么会知道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
“也是,下个礼拜你回学校自己注意点,现在这世道不太平啊!当街捅人,都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干这种蠢事!”
“柳哥,我知道啦!”
“嗯!今晚穿好看点,等我回来。”
“好的啦……那你可要早点回来哦…..”
“呵呵….你个小骚货!”
此时某间茶馆里,两名一脸兴奋的小年轻,正不停的给陈不欺倒茶、递烟的。
“兜兜、大钱,这几年混的可以啊!”
“陈老大,还好早遇见了你,要不我们兄弟两人不能有今天啊!”
“哈哈哈…..都是你们自己的努力!”
坐在陈不欺身旁的这两人,正是早期骚聊季老太的苦兜兜和他的好兄弟郑大钱,这两兄弟在陈不欺和楚留香的建议下,这几年那是边读书、边创业,目前也算是小有成就。
“陈老大,你这次找我们什么事情啊?”
“嘿嘿….”
第32章幻雀迷兔局(上)
穿着精美服饰的慧慧,在五星级酒店里用完晚餐后,便踩着高跟鞋坐上了酒店对VIP会员才能免费使用的商务车出门逛街了。
国贸360广场,慧慧的出场立马引来了商场内男男女女顾客们的侧目而视,女的看中的是慧慧身上的名牌衣服和包包,男的则是全部盯着慧慧她那穿着黑丝的大长腿、与她那汹涌澎湃的胸前肉。
此时的慧慧那是极其的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快感,仿佛此时此刻自己就和一个大明星一样的耀眼,果然有钱就是好。
鼻孔都快怼上天的慧慧,那是踩着高跟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了一家奢侈品店铺内。
“欢迎光临女士!”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拿给我看看。”
“好的女士。”
看着眼前漂亮的包包,慧慧那是喜不自禁,但是这三个包里售价最便宜的都要一万多了,此时慧慧的脑子里快速的转动着,自己要是刷卡买一个最便宜的,柳哥他应该不会生气吧。
“小雨啊,把那三个包拿给我看看。”
此时一名富贵逼人的中年女子,直接指了指慧慧眼前的三个包,导购那是想都没想立马将这三个包拿起,接着恭敬地摆放到了这位中年女子的面前。
“关太太,您眼光真好,这三个包可是今年的最新款。”
“是嘛!样式一般般,算了,包起来,就当给我孩子他奶妈的一点奖励吧。”
“关太太,您真好啊!能在您家做事,那真是三辈子修来的福份哦。”
“你们仨这小嘴可真会说话,一人挑一个包,当我送你们的。”
“嘻嘻…..谢谢关太太!”
“喂!干什么呢你们,这三个包我先看到的好吧!”
就当奢侈品店里的服务员们开心不已的时候,慧慧那是一脸怒气的站起了身,有没有搞错啊!我先来的好吧!要不要这么势利眼?
“不好意思小姐,要不您看看别的包包?”
“我不要,我就要那三个包!”
“呵呵….晦气!”
此时那名中年女子笑吟吟的摇了摇头,接着一脸轻蔑的看向慧慧。
“你说什么呢?”
“把包给她,婊子看上的东西,可进不了我们关家的门。”
“你骂谁婊子呢?”
“骂你呢,穿着和做鸡的一样。”
“你妈的!”
火冒三丈的慧慧刚准备冲上前开撕,便被中年女子的保镖给一掌推翻在地。
“那三个包我不要了,太脏,你们三人的包选好了,直接记我账!”
“谢谢关太太!谢谢关太太!”
中年女子看都不再看一眼倒在地上的慧慧,便在保镖的护送下离开了这家奢侈品店。
“小姐,这三个包您还要吗?”
“你叫谁小姐呢?”
“嘿嘿,不好意思,女士….”
“不要了!”
“你不会买不起吧!”
“我买不起?你当我和你们一样是穷逼啊!”
“嘿嘿…..你厉害,那你买啊,三个包一起9万8,刷卡还是现金?”
“刷卡!”
一气之下,慧慧那是直接豪爽的买下了这三个包,接着慧慧立马昂首挺胸的走出了这家店,此时她恨不得整个商场里的人都知道她慧慧有钱,而正在应酬的柳鹏在看到手机的短信提示后,立马就是一愣,妈的!这个臭娘们买什么了?
“柳哥….”
“你买什么了?怎么一下刷了十万?”
“人家看上几个包包了嘛,你不是说让我随便刷的嘛。”
“我不是刚给你买了包和衣服吗?”
“啊呀….人家喜欢嘛。”
“慧慧啊,别拿你柳哥当愣头青,差不多就回酒店去。”
“好的呢,爱你柳哥。”
躲过一劫的慧慧那是暗自庆幸,但是她还没开心多久,便又看到了刚刚那名中年女子,此时正在一家私人定制的皮鞋店里晃荡着。
“喲,冤家路窄啊,看到没?包我买了。”
“呵呵…..看来这是榜到大款了啊!”
“这人啊,越是缺什么,越是觉得别人是怎么样的人,姐姐啊,你觉得呢?”
“嗯,有点道理,看来你也是读过一点书的。”
“我可是正儿八经的郑大学生!”
“哦……没想到啊,郑大现在都这么落寞了吗?学生不好好的在学校里读书,竟然跑出来做鸡了。”
“你说谁做鸡呢!”
“咕咕咕咕咕……说你呢!”
“你….”
看着中年女子身旁虎视眈眈的保镖,慧慧这次没选择硬刚,只见慧慧一脸冷笑的看向了一旁全程看热闹的鞋匠。
“这大妈订了几双鞋?”
“啊?”
“我问你,这位大妈她订了几双鞋?”
“关太太订了6双鞋,怎么了?”
“她订的鞋子我要了,全部改成我的尺码!”
“啊?”
鞋匠那是一脸懵逼的看着慧慧,这女的搞什么鬼啊?
“陈师傅,她喜欢的话,就给她吧。”
“关太太这….”
“记得先收钱,我怕她到时候付不出钱来了,用身体抵债哦…..”
“你说什么呢?你以为我是你啊!”
“那你付啊,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付就付,看清楚了,多少钱?”
慧慧那是恼怒的掏出信用卡,这架势就和斗鸡一样的彪悍。
“姑娘,关太太选择这六双款式….”
“我问你多少钱?”
“十八万!”
?????
卧槽尼玛的!六双鞋十八万?此时慧慧那是一脸震惊的看着这鞋匠,你没哐我吧!
看着中年女子一脸的轻蔑,慧慧那是咬着牙喊出了“刷卡”二字!
“对不起小姐,你的卡片余额不足。”
“你说什么?”
“我说刷不出来。”
这一下就尴尬了,慧慧连忙走到一旁拨打起了柳鹏的电话,等柳鹏听到慧慧说要花十八万买几双破鞋的时候,这老兄再也没能忍住,直接破口大骂了起来,并且叫嚣着,让她赶紧死回酒店去,今晚非得干死她!
慧慧也不知道她自己是怎么走出国贸360广场的,这一晚,酒店里柳鹏和他的几个兄弟那是把慧慧整的她爹妈都快要不认识她了。
第二天,柳鹏便让慧慧拿着她的衣服和包滚蛋了,这种女人简直是贪得无厌,才认识几天啊,就敢这么花自己的钱,要是在处下去,自己都得破产了。
此时的慧慧那是坐在街旁的台阶上掩面而泣,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一晚上就从天堂掉进了地狱。
“姑娘,哭什么呢?”
“你谁啊?”
“不要怕,我们不是坏人,你这包和衣服看起来还不错,是真货吗?”
“你当我什么人,我怎么可能买假货,发票都还在好吧。”
“别激动,我叫苦兜兜、这是我兄弟郑大钱,我们兄弟是开二手奢侈品回收店的。”
“你们要买我衣服吗?”
“嗯。”
“那…那你们能出什么价啊?”
此时身上没几个钢镚,只剩下一堆奢侈品的慧慧,在这一刻仿佛看见了曙光。
“我们能先看看货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们别弄坏了。”
“放心吧,我们是专业的。”
苦兜兜和郑大钱立马戴起白手套,接着装模装样的看了起来,穿过的衣服苦兜兜给出了7折回收,还没用过的包包苦兜兜直接给出了9折回收,这就把慧慧开心的不行了,这对兄弟不是傻就是大善人啊!
钱货两清后,苦兜兜和郑大钱拿着货就准备离开,但是慧慧却连忙叫住了他们两人。
“怎么了?我们可是给了钱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问你们,你们的店在哪里?以后我要是还想卖….”
“哦,这是我们的名片,上面有我们的电话,你要是有想卖的货物,可以打我们电话,我们兄弟会亲自上门的。”
“好!”
从这一刻起,慧慧仿佛找到了致富的道路,自己只要不停的找男人给自己买包、买衣服,自己再转手高价卖给这对兄弟,用不了几年自己便能存下一笔不菲的收入。
正当慧慧沉浸在自己的发财大计之时,林伯坐着一辆宝马760轿车,不偏不倚的稳稳停在了慧慧的面第33章幻雀迷兔局(下)
顶级的猎手、往往都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林伯和慧慧之间不需要一句对话,仅仅一个眼神过后,慧慧就自觉的坐进了宝马车内。
这一晚,慧慧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老当益壮、宝刀未老的真正含义。
“林爷,人家….”
“嘘…..买!”
“林爷,你太懂人家了啦!”
趴在林伯怀中的慧慧别提多开心了,自打进到酒店房间的这一刻起,慧慧就发现这老头绝对不简单,有钱人的神态普通人那是装不出来的,就这老逼登手足头衔间散发出的气场,给人的感觉可不光光是有钱啊……
“慧慧啊。”
“嗯,怎么了林爷?”
“答应我,以后你的嘴巴只用来吃饭好吗?”
??????
慧慧懵逼的看着一脸坏笑的林伯,下一刻恍然大悟的慧慧突然娇羞的拍打起了林伯的胸膛。
“你好讨厌!”
“嘿嘿嘿嘿嘿……”
慧慧哪里知道,从刚认识到接下来的几天相处时间里,林伯从头到尾就这一句话是真话。
五天的时间里,慧慧除了吃吃吃、睡睡睡、就剩下买买买了。
第六天,林伯借口出门见一位老友,慧慧借此机会立马联系到苦兜兜和郑大钱两兄弟,让他们俩赶紧来酒店一趟。
“哇!你这些衣服的成色真不错!”
“放心吧,都是名牌,小票都在呢,我就穿过一次。”
“知道、知道,这点我们知道。这样,这次我们还是7折回收….”
“7折?少了一点吧,我就穿过一次呢,好几件吊牌都没摘呢。”
“小姐姐,我们也得赚一点不是。”
“7.5吧!”
现在的慧慧只相信一件事情,那就是把钱装进自己的口袋里,那才算是自己的钱,虽然林伯也给了自己信用卡,但是自己要是不变现的话,等哪天这老头把自己玩腻了,把信用卡一收回,那自己就被白白的睡了。
“真不行哦,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们兄弟两人出的价格一定是整个郑州市场里最高的。”
“好吧!好吧!7折就7折。”
接着苦兜兜便开始一件一件的将衣服打包了起来,而郑大钱却是直勾勾的盯着床头柜上的一块手表。
“你好,这手表卖吗?”
“手表?”
慧慧连忙顺着郑大钱的手指方向往床头柜看去,此时床头柜上正随意摆放着一块精美的手表。
这是林伯的手表,慧慧只是觉得这块手表看起来还不错、但是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
“这手表你们能出什么价格?”
“你多少买来的?”
“这个….”
“我们在你原来购买价的基础上,再加十万!”
这一下,慧慧是彻底癫狂了,戴过的手表还能卖出这么高的价格?
“小姐姐,不得不说,你的眼光是真好,这百达翡丽鹦鹉螺可是硬通货啊!”
“啊….哦哦哦哦哦,你确定能在原价的基础上加十万?”
“必须的啊!你有多少我们收多少!”
也是在这一刻,慧慧的世界观里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能增值的手表叫百达翡丽。
“小哥哥,你们没骗我吧。”
“这个…这个….”
看着突然犹豫起来的郑大钱,慧慧立马意识到不对劲,妈的!这家伙不能是哐老娘吧!
接着,慧慧也是咬牙豁出去了,一对二,不光把那些衣服从七折变成了八折,还从这两个小子口中套出了这块百达翡丽的真正价值,只要有百达翡丽鹦鹉螺流进二级市场,那加价可不是十万了,是二十万起步。
“啊呀,亏大了!”
此时穿着衣服的郑大钱和苦兜兜,那是不停的摇头晃脑,表示自己破了行距、没能坚守底线。
“你们俩也别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老娘伺候你们俩个都没喊累,我不会让你们吃亏的,这样,你们等我电话,这手表我回家再看看,我记得我家里还有几块,到时候一起拿给你,我要的也不多,每一块加十五万怎么样?”
“我们只要百达翡丽鹦鹉螺哦,其他的加不了这么多。”
“放心,我知道!”
趁着林伯还没回来,慧慧立马拿着这块手表跑到了当地名表专卖店里再次询问起来,不是慧慧谨小慎微,是她真的即又兴奋又担心,毕竟这么大的事情,那是万万马虎不得。
转了一圈,慧慧才发现郑州竟然没有百达翡丽的专柜,无奈的她只能拿着林伯的手表走进了劳力士门店里。
当劳力士的女柜员,在看到慧慧手中的百达翡丽,那眼睛瞬间都亮了起来。
这一刻,慧慧彻底放心了,她知道郑大钱和苦兜兜没有骗自己,这一觉没白睡。
劳力士专柜的店员们,只给出了这块手表确实能增值,但是能增值多少就不好说了的标准答复。
信心倍增的慧慧,立马拿着手表又去了当地最大的二手奢侈品收回店,但是她没想到,对方虽然对块百达翡丽很感兴趣,但是只能加10万,也是这一刻,慧慧才知道苦兜兜和郑大钱真的是良心商家啊,下次见面必须再无偿的伺候他们兄弟俩一次。
当天晚上酣畅淋漓过后的林伯,只见他光着身子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抽起了香烟,而慧慧就和小狗一样乖巧的趴在林伯的腿旁。
“我怎么感觉你今天那里松了?”
“讨厌,你这天天的弄人家,你说呢…..”
“也是,这几天辛苦你了。”
“不会,你开心就好。”
“呵呵,真乖,想要什么?”
林伯直接摸了摸慧慧的脑袋,下一刻慧慧便懂事的爬到了林伯的跟前,接着含情脉脉的抬起头看向林伯。
就这熟练程度,要是要剥肠昇和阿杰看到,都得哭死在厕所。
“林爷,你那块手表好漂亮啊!”
“手表?那一块吗?”
“嗯!”
“呵呵….眼光不错,这手表叫百达翡丽。”
“这就是百达翡丽啊,我说怎么这么漂亮呢?”
“喜欢啊。”
“嗯!”
“这可送不了你,这一块手表要几十万呢。”
“这么贵啊!”
慧慧立马惊讶的看向了林伯,接着又乖巧的将脸颊轻轻贴在了林伯的大腿上。
“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我给你指一个发财的机会。”
“真的啊林爷?你真好!”
“我就是这手表牌子的代理商,这次来郑州就是考察市场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老头看起来一身的贵气呢,原来是大老板啊!
接着林伯耐心的跟慧慧讲述了百达翡丽的历史,慧慧听的那是春心荡漾,这下真的要发达了!
最后林伯表示慧慧要是真的想做这门生意的话,他可以按出货价的九折给到她,但是门面什么的要慧慧自己来。
此时慧慧哪里想过自己开店啊,立马撒娇的问到,自己能不能以九折的价格买20块手表?
“你想转卖?”
“林爷,可不可以嘛?”
“20块太多了,会乱了市场的,最多给你十块。”
慧慧也不说话,只见她低下头,那一丝丝黑长发直接遮挡了慧慧的脸颊,下一刻,林伯却舒服的仰起了脑袋。
15块百达翡丽鹦鹉螺,八折过后共计312万,慧慧那是借遍了郑州的各大地下钱庄才凑齐,慧慧她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借出这么多钱。
但是这些钱庄也是缺德,自己只需要300万,他们非得先扣除50万的利息先,拿到手只有250万,逼的慧慧不得咬牙借360万,这才将300万的现金拿到手。
钱到账后,穿着西服的楚留香带着从羊城赶来的沈俊、文俊前来交货了。
看着眼前这十五盒包装精美的百达翡丽手表盒,慧慧别提多激动了,只要今天一转卖,转手自己就能净赚240万!
此时楚留香急的啊!尼玛的,这女人怎么还不和自己单独谈谈下次进货的事宜?一点魄力和商业头脑都没有。
“谢谢啊!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不知道我们…..”
“我就不送你们了,我还有事情!”
“啊?”
楚留香懵逼了,要不要这么急?慧慧此时哪里有时间搭理楚留香,现在她的心脏那是噗噗直跳,就想着赶紧变现呢。
只见慧慧将手表盒装进大包里,便头都不回的就出门了,到了约定的地点,慧慧那是不停的拨打着苦兜兜和郑大钱的电话,但是手机里传来的确是: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这一刻,慧慧急的尿都飙出了几滴,不会吧,空号?更让慧慧吓得全身发抖的是,林伯的电话竟然也成了空号!
等慧慧带着手表匆匆忙忙赶回到酒店的时候,酒店前台确是客气的告诉慧慧:林先生已经退房了,您的行李就寄存在前台。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慧慧拿着这些手表来到了当地最大的奢侈品二手店,老板和店员们那是仔细的看了又看,最后给了一句:这假表仿的可以啊!
失魂落魄的慧慧,在警察局里那是嗷嗷的大哭,说自己被骗了,但是警察也无奈啊,你这全部现金交易,连张收款单都没有,你让我们怎么去抓人?还有你给钱的那三位老兄,你都不知道他们叫什么,你就敢给钱?
这一刻,慧慧才彻底接受了自己被人做局的事实!
第34章赊刀人
酒店里,陈不欺、林伯、沈俊、文俊、剥肠昇正听着楚留香骂骂咧咧的,说什么你们大口吃肉、我他娘的连刷锅水都没得喝,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就当陈不欺准备屌楚留香几句的时候,旭日干敲门进屋了。
“搞定了?”
“搞定了!那些放高利贷的,本金都给他们送回去了,原本我们大概能多出六十万,但那些放高利贷的说我们太仗义,硬是给我们多拿了十万意思一下。”
“呵呵….行,拿六十万出来给那个阿杰送过去,算是把这件事情给彻底结尾了,剩下的剥肠昇你自己留着吧。”
“啊?不欺哥,给我?”
剥肠昇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陈不欺,自己这次能出来,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去感谢陈不欺,怎么陈不欺还给自己钱呢?
“不给你给谁啊?这些钱就当弥补你这些年花在慧慧身上的青春和投入吧,反正也是慧慧借出来的钱,安心的花吧。”
“哥……”
此时剥肠昇那是感动的泪眼婆娑,陈不欺不光瞬间把自己的那五十万外债和阿杰的医药费全搞定了,还让自己这几年泼在慧慧身上的水,连本带利的给拿了回来,
“不欺,那些放高利贷的说了,下次再有这种好事记得找他们…..”
“呵呵,没下次了。”
陈不欺这边刚说完,苦兜兜、郑大钱带着一名中年女子敲响了门。
“哥,我们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的好姐姐陈之殪,她的老公是当地的房地商关谷!”
“你好陈小姐,谢谢你这次的帮忙。”
“客气了,兜兜和大钱一直在帮我做事,这点小忙不足挂齿。”
“请坐。”
这一下,该到的人都到了,现场除了楚留香拉着一张逼脸,其余人都是乐呵呵的,毕竟这次合作大家都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慧慧如今那是连老家都不敢回了,到处被高利贷的人追着跑。
“不欺哥,我们会不会把慧慧给整的太惨了?”
剥肠昇刚说完,现场的人立马各个一脸严肃的看向了他,把她整的惨?你小子是不是忘记了自己前两天还被关在公安局里呢?
要不是陈不欺站出来搅局,阿杰现在已经在投胎的路上了,你剥肠昇也差不多在几个月后也得和这个世界说拜拜!
而那个慧慧呢?现在很有可能在某个大款的怀里,开心的数着钞票呢……
“对不起啊,我说错话了。”
“肠昇啊,你觉得我这次做的太狠了?”
“没有、没有,我说错话了哥!对不起!”
剥肠昇那是连连道歉,自己确实有点不知好歹了。
“肠昇啊,接下来的话你好好听着,我只说一次。”
“好!”
现场的所有人,立马齐齐看向陈不欺,大家都想听听陈不欺对于这件事情的见解,毕竟慧慧这辈子算是废了,她往后的日子那是比死还难受。
(如果我的能力,这辈子只能让我穷困潦倒,那穷困潦倒就是我的价值。
想干什么和能干什么是两码事,这要根据条件来决定,只要不是我觉到悟道的,你给不了我,给了我、我也拿不住!
只有我自己觉到悟道,我才有可能做到,能做到的才是属于我的。
慧慧如此,你们也是如此,想通了,你们这辈子也就释然了,要是想不通…..呵呵,本质上大家和慧慧的余生状态也没有两样!)
此时楚留香、林伯都震惊了,这个半文盲陈不欺竟然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
“陈先生好境界啊!”
“谢谢关太太,你丈夫和你最近遇见事了吧。”
“兜兜和大钱与你说的吧,没什么,这两个小家伙啊…..”
“姐,我们没和我哥说。”
陈之殪正一脸微笑的看着陈不欺,而苦兜兜和郑大钱却是连忙解释了起来。
“都是一些小事,不劳陈先生费心了。”
“小事?得罪赊刀人恐怕不是小事吧!”
“你怎么知道的!”
这一下,陈之殪那是立马坐不住了,自己丈夫得罪赊刀人的事情,苦兜兜和郑大钱是不可能知道的,这事情因为关系重大,关家也就陈之殪和他的丈夫关谷两人知道,其余的关家人都是不知情的,更不用说外界的其他人了。
十五年前,陈之殪的老公关谷还是当地一名很普通的会计,而陈之殪呢,却是一名刚考上大学却没有办法去读的伤心人,为了自家弟弟能圆自己的大学梦,陈之殪在媒婆的撮合下,最终无奈的嫁给了关谷,所以陈之殪一开始对自己的老公不是特别的上心。
但是关谷对这个老婆却是非常的上心,每天回家都会给陈之殪准备一些小玩意,比如关谷会在回家的路上采摘一把漂亮的野花,又或许会在回家的路上给妻子买上一根糖葫芦,发了工资,便会给自己的妻子买上一件新衣服。
对于陈之殪弟弟读书的费用,关谷也没有含糊,和陈之殪一直默默的支持着。
久而久之,陈之殪算是彻底喜欢上了自己的丈夫,毕竟这是一个心里装着自己的人,陈之殪和关谷就这么幸福愉快的过了两年。
两年后,这对夫妻所在的街道口来了一个背着竹篓的男人,这男人也不叫卖、也不吆喝,就这么找了一块空地席地而坐,接着一把掀开灰布将竹篓摆放在自己的膝前,只见这竹篓里就摆放着一把菜刀,再无其他。
半天下来,人来人往的街道口,大家都没太在意这位老兄的存在,还以为就是一个要饭的路过此地稍作歇息罢了。
直到关谷骑着自行车带着妻子路过,关谷好奇的瞄了一眼后,便突然停下了车。
“怎么了?”
“之殪啊,我们家菜刀是不是坏了?”
“嗯,不过还能凑合用,我准备这周末去百货看看。”
“哦,你说这人不能是卖刀的吧?”
“不能吧,我看他竹篓里就一把刀哦!”
“你等我一下哈,我问问去,省的你周末又得辛苦跑出去一趟。”
“没事的啦….”
关谷说着便走到了赊刀人面前,接着笑嘻嘻的蹲在了竹篓前。
“师傅,刀卖吗?”
“只赊不卖!”
?????
关谷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的人,什么意思?只赊不卖?
“女娃,你过来。”
“我?”
陈之殪一脸懵逼的看着这个穿着朴素的中年男人,也不知道他要干嘛!
“这把刀先放在你们这,七天后我会再来的。”
?????
赊刀人直接将菜刀放在了关谷的手中,接着便背起了竹篓离开了。
关谷和陈之殪就这么懵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这夫妻二人那是一头雾水的拎着那把菜刀回家了,别说,这菜刀还真好用,砍骨头都不带钝的!
几天过后,这对夫妻就把赊刀人说的话抛之脑后了,直到第七天夜里,这一晚关谷和妻子又准备造孩子了,也不知道是关谷今天状态好,还是偷偷看了什么不该看的片子,原本十来分钟的事情,硬是被这小子给整了一个多小时。
大汗淋漓的陈之殪,刚准备问问自己老公是不是在外面学坏的时候,突然这对夫妻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
这TMD是着火了啊!虚的一逼的两人那是吓出一身冷汗,接着这两人刚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卧室,立马一股热浪迎着他们夫妻二人的面扑来。
“走!走!走!”
关谷连忙护着妻子往大门口跑去,二人这才逃过一劫,要是今晚两人是睡着的状态,怕是得活活烧死在屋内了。
当晚消防员灭完火后,便检查出了起火原因,线路老化导致的此次起火。
第二天一早,那名赊刀人再次出现了,当关谷和陈之殪看到此人的那一刻,立马想起了一个礼拜前赊刀人所说的时间点,不就是今天嘛!
“师傅!”
“跟我来!”
赊刀人直接带着这对夫妻走到了一处偏僻处,接着这赊刀人和变魔术一样的把那把菜刀又亮了出来,要不是这对夫妻知道此人的厉害之处,都以为他这是要打劫呢!
“师傅…..”
“我送你们一场机缘,接下来的十年内,你关家将会富甲一方。”
“师傅,你为什么关照我关家?”
关谷可不是那种盲目之人,他是不会相信有天上掉馅饼这种好事的。
“因为你的太太,她的命格很特殊,你若是同意,这把刀我将放在你们关家十三年,你们也会顺风顺水十三年….”
“不用了。”
谷关直接打断了赊刀人接下来的话,想用富贵换我妻子的命?没门。
“老公!”
“走!回家!”
关谷说着就要拉着自己妻子离开,赊刀人只是微微一笑接着点了点头。
“果然有情有义,可惜了!”
“你说什么?可惜什么?”
“你太太一直怀不上吧。”
“你…...”
“我除了送你们一场富贵,再送你们一个孩子!”
“你给我们这么多许诺,你需要我妻子做什么?”
“十三年后,我需要妻子帮我下地府办一件事情,九死一生!”
“什么!”
关谷并没有答应赊刀人开出的诱人条件,直接头都不回的带着妻子离开了,但是第二天,等关谷回到家后,却看到了妻子陈之殪端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而妻子面前的茶几上,正摆放着那把熟悉的菜刀!
第35章赊刀人王龙
“这么说,刀是你自己要的。”
“嗯!我自从嫁给我家先生后,我家先生从不曾亏待我,对我也是百般呵护,我不能让关家在我先生这里断代。”
“现在对方来收刀了,你家先生的却不同意了!”
“唉….我还在做他的思想工作,我家先生就这个脾气,让大家见笑了。”
自打陈之殪收了那把菜刀后,关谷整个人都懵逼了,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妻子会做出这样的选择,等谷关冲出门寻找赊刀人的时候,对方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那把菜刀在进入关家的第二个月起,关谷的事业也开始节节攀升,从小会计做到了会计总监,接着开始进军房地产业…..
关谷知道这是妻子拿命给自己换来的前程,那是一刻不敢耽误,他必须赚很多、很多的钱,等赊刀人再次来的时候,自己希望可以用所有的财富来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直到半年前,赊刀人再次出现在关家大门,关谷立马热情地邀请对方进屋聊,并且让秘书也准备了大量的现金铺满在整个书房内。
但是关谷小看了赊刀人,对方哪里看得上金钱这一类的凡物,当初说什么就是这么,别和我扯别的,一气之下,关谷直接让保镖把赊刀人给赶了出去。
站在关家门前的赊刀人只是呵呵一笑,表示距离约定时间只剩下半年了,今天只是提前过来打个招呼,等时间一到,就由不得你做主了。
“哥,为什么赊刀人会选中我姐她呢?”
“阳年、阳月、阳日、阳时、阳分,关夫人的属相还是虎,六阳齐聚妥妥的钟馗命,天生就能驱邪吞鬼,毫不夸张的说,就关夫人出生的那天,她的村子里若是有瞎子,估计都TMD能看到太阳!”
这一刻,陈之殪那是彻底的信服了,自己的八字除了自己的家人不可能有人知道,更何况当初有个算命的瘸子,他还特地和自己的父母嘱咐过,自己的命格特殊,切忌不可对外说起。
“哥,那赊刀人要我姐下地府干嘛啊?这个世界真的有地府啊?”
苦兜兜、郑大钱那是一脸紧张的看着陈不欺,这些年,这两兄弟在陈之殪的扶持下,那是混的风生水起,他们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大姐就这么挂了。
这也导致了现场立马分成了两种不同的场景,楚留香、林伯、沈俊、文俊、郑得多这五人就跟没事人一样的玩着手机,而苦兜兜、郑大钱、旭日升、剥肠昇、陈之殪则是一脸的凝重。
“我怎么知道他要关夫人下地府干嘛?不过没事的,下地府就下地府呗,你让你家先生别操心了,我会搞定的。”
“啊?陈先生你说的是真的?”
“哥….”
“好了,不欺都说了没事,那就是没事,不就下个地府嘛,紧张成这样,还九死一生,我去他妈的!”
本就憋着一肚子火的楚留香,只见他直接站起发声打断,地府不就是陈不欺他老家嘛,瞧把你们紧张的。
两天后,赊刀人正式来到了关家,就当他准备动粗的时候,只见陈之殪一脸微笑的走出了关家别墅大门。
“王先生,好久不见。”
“关夫人,看来你们这是商量好了?”
“言而有信,这是做人的准则,我们当初答应了你,就没有食言的道理。”
“好!果真我王龙没看错人,放心吧,我一定尽量保你平安。”
说着,赊刀人王龙便带着陈之殪离开了关家,接着二人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农院里,此时屋内的躺椅上正躺着一名紧闭双眼的迟暮老者,而老者的两旁恭敬地站着一对年轻的男女。
“爸!”
“嗯,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关夫人,你先进屋休息一下吧,等我们这里….”
“不用了王先生,你需要我下地府做什么,你就直说吧,我来也来了,大家就别绕弯子了。”
“呵呵….关夫人果真是心直口快之人,是我王龙失礼了。”
躺在躺椅上的老人是王龙的老爹,王仙芝,大限将至,但是这赊刀人却有一门秘术,可让将死之人在延寿十年,但是所冒的风险也是极大,搞不好全家都得跟着一起栽进去。
这秘术就是下到地府里,挑选一具适合的灵体,让这灵体和王仙芝受损的灵体互融,可达到重生的效果,但是这秘术对于一个人仅能使用一次,多则反噬!
为什么选择陈之殪下地府,就是因为这女人是六阳之体,地府里的灵体属于极阴的存在,需要在被带离地府的那一刻起,就寄存在陈之殪的纯阳体内消除多余的阴气,这样才能让灵体更完美的融合。
“关夫人,你放心,这次我会和你一起下去的。”
“爸!”
“闭嘴!好好照顾好你们的爷爷!”
就当王龙训斥着自己的这对儿女时,陈之殪再次开口了。
“王先生,我们什么时候走?”
“你不怕?”
“我有的选吗?”
“哈哈哈……关先生能娶到你,真是三世修来福份啊!”
半个小时后,王龙和陈之殪一人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接着王龙又在正堂的香炉上插上了一根未点燃的清香。
“惊蛰,每一刻钟瑶一次铃铛,香灭之前记住拉绳子,确保将关夫人拉回阳间!”
“爸!”
“没听见我说的话嘛!”
“我知道了!”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往后你们兄妹二人都要相互扶持,记住没!”
“记住了!”
等王龙点燃清香后,只见他快速的掐起指诀,下一刻地面上便出现了一道黑漆漆的井口。
“关夫人。”
“我准备好了!”
“到了下面别出声,只管跟紧我!”
交代完,王龙和陈之殪便跳下了那道黑漆漆的井口内。
这还是陈之殪第一次来到地府里,灰蒙蒙的天际上挂着九轮橙色的大圆月、脚下那猩红色的贫瘠土地上、时不时的会冒出一丝丝黑色的烟雾,而他们两人周边全是低着头麻木前行的大量亡灵。
“王先生….”
“嘘!”
王龙不悦的看向一旁的陈之殪,尼玛的,不是和你说了,下了地府就别发声嘛!你这女人搞什么啊!
陈之殪立马懂事的点点头,接着只见她又抬起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方向,王龙不悦归不悦,但还是顺着陈之殪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一看,王龙整个人都傻了!
草!奥迪车?地府里怎么有一辆老款的奥迪A6?这TMD谁烧的?这做工真逼真啊!就TMD和真的一样的!
第36章懵逼的王龙
“哎、哎、哎、哎…..”
王龙那是拽都来不及拽,陈之殪便走到了奥迪A6旁,接着王龙震惊的看着这娘们直接一把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王先生,上车啊!”
“你TMD小点声啊!”
陈之殪的一嗓子,立马让周边的亡灵齐齐转过了脑袋,吓得王龙直接小跑到副驾驶旁,立马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不是大姐,你这么彪的吗?什么车你都敢上?”
“我看你就烧了一柱香嘛,我们要是走过去多耽误时间啊!开车多快!”
“不是,这是地府啊!你当这里是阳间啊!”
“哦,那我下次注意,不好意思啊!”
“唉….先同我下….哎、哎、哎…..”
王龙刚准备拉开车门下车,陈之殪便突然打着了火,下一刻只见奥迪A6缓缓的动了起来。
“不是,你是真不怕啊!”
“怕什么?不就开一辆车吗?”
“不是,我怎么给你弄糊涂了,你真的是第一次下地府?”
陈之殪这该死的松弛感,让王龙严重怀疑这娘们以前是不是下来过,要不要这么彪悍啊,你真当这是自己家里啊!
奇怪的是,当这辆奥迪A6开启的瞬间,原本路上的亡灵们立马纷纷的往俩侧避让开来。
“王先生,接下来怎么开啊?”
“直开!直开!关太太,你是不是以前下来过?”
“没有啊!我第一次下来!”
“第一次下来?你胆子就这么大?”
看着陈之殪那双纯真的眸子,王龙知道这女的没说谎,但是王龙真没想到,现在人的胆子都这么大的嘛!第一次下地府她就没有感觉到一点害怕的吗?
“关太太,你怎么知道这车能开?”
“哦,说来挺奇怪,我一下到地府,耳朵里就总能听到一个人在说话,他告诉我上车!”
??????
王龙就这么眨巴着卡姿兰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正在开车中的陈之殪,真的假的?你没忽悠我吧!
“你现在还听到的那声音吗?”
“嗯!”
“他说什么?”
“他说让我开快点,磨磨叽叽的像什么样子!”
说着,陈之殪便一脚油门踩了下去,奥迪A6的速度立马从三十码拉倒了九十码,吓得王龙那是嗷嗷的大叫:慢点、慢点、慢点,啊…..
“砰”的一声巨响,奥迪A6停了下来,此时车内是一片寂静。
“王先生,我…我…我好像撞到人了?”
“尼玛的!我叫你开慢点、开慢点,你赶着去投胎啊!”
“不好意思啊!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去!”
此时被干破防的王龙气的啊,自己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他能有什么好的建议啊!
就当车内的这两人商量着要不要下车去看看的时候,一只鬼手直接拍打在了奥迪车的引擎盖上,接着陈之殪和王龙便吃惊的看到那名被撞的亡灵,正扶着老腰缓缓的站起,接着对着车内的俩人就是破口大骂。
至于这亡灵骂什么内容,这俩个大活人是一句听不懂,但是从这亡灵愤怒的面部表情来看,估计含妈量应该非常的高。
“王先生….”
“别问我,我也不懂鬼语!”
“那我们该怎么办?”
“不知道!”
都快要哭出声的王龙、此时真是想一头撞死拉倒,要不要这么倒霉啊今天!
就当王龙准备下车解决这个亡灵的时候,突然远处走来两名青面獠牙的鬼差,这就把王龙吓得那是直呼:完了、完了、完了…..
“王先生….”
“嘘!别说话!”
着急不已的王龙,立马掏出随身携带的法器,看样子今天的战斗是避免不了了。
随着那两名鬼差离的越来越近,王龙的脑袋上那是瞬间布满了汗珠,连同心跳也是加剧了起来。
但是随后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两名鬼差一把拉开了车前那名被撞的亡灵,接着对着主驾驶座上的陈之殪往前指了指,示意他们赶紧离开。
和做梦一样的王龙,全程那是不停的看着后视镜里的景象,自己不能是在做梦吧!
“关夫人?我没在做梦吧!”
“没有吧!”
“我怎么感觉自己在做梦呢今天?”
“啪!”
陈之殪抬手就是一耳光,打的王龙耳朵里那是“嗡嗡”作响。
“王先生…..”
“你下次动手前,能不能先和我说一声啊!”
“哦,对不起啊!”
“你刚刚想说什么?”
“我是想和你说,刚刚那两名鬼差来的时候,我的耳朵里又听到了….”
“他说什么了?”
“他说那两名鬼差是来处理交通事故的,让我们别怕!”
“卧槽!真的假的!”
“真的!”
“那你TMD不早说!”
“你不是叫我别话说吗?”
“卧槽!”
看着一脸委屈巴巴的陈之殪,王龙那是又气又无奈。
“到底是谁和你说话?”
“他不让说!”
“啊?”
“真的!”
“唉…..”
很快奥迪车便来到了酆都城内,此时此刻王龙的心就和坐过山车一样的起伏,酆都城里的别说鬼差遍地了,就连判官都看见了好几个。
但是当它们看见这奥迪车的时候,就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接着该干嘛就干嘛去了。
“卧槽,这车子有来头啊!”
“王先生,你怎么知道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酆都城,你看到城内有汽车出现吗?我们这么大摇大摆的开进来,一点事情都没有。”
“哦!也是哦!”
陈之殪认同的点了点头,接着方向盘一打,便往一条胡同里开了进去。
“你干嘛?”
“我耳朵里….”
“行,就按他说的走!”
这下王龙学乖了,这一路走来全靠那道声音提醒,跟着走肯定没毛病!
果然,奥迪车在一栋宏伟阴森的宫殿前停了下来,就当王龙想着应该怎么进去的时候,陈之殪直接在手套箱里翻出了一块令牌。
“那道声音又出现了?”
“嗯!他说拿着这道令牌进去就好了。”
“这么好?”
懵逼的王龙就这么老老实实的跟着陈之殪走到了这座宫殿外围的守卫跟前,此时王龙都有一种错觉,这次怎么感觉自己反而是被人带下来要保护的那位呢!
令牌一亮,高大的守卫们立马拉开了闸门,当王龙、陈之殪他们过了守卫的第一关,抵达真正城墙下方正门的时候,王龙整个人都傻眼了。
正门的上方赫然写着:(秦广殿)
王龙那是万万没想死啊,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能到一次秦广王的宫殿,原本他就是想在某位判官的库房里找一个合适的灵体就走的,没想到陈之殪这娘们竟然带自己来到了秦广王的地盘上了。
此时王龙那是又惊又喜,这次就是回不去阳间也值得了!
“王先生。”
“哎、哎、关太太,接下来怎么走。”
“哦,那道声音让我们在这里等!”
“等?”
不敢造次的王龙,此时那是不停的打量着周边的事物,哇…..不说别的,就这里巡逻的侍卫都是各个霸道无比啊!这要是随便放出去一个到阳间,估计都是灾难级别的!
别说王龙这种懂行的了,就连陈之殪都是看的津津有味,眼里尽是:好霸道、好气派、就和古代的皇宫一样之类的赞美之词!
正当王龙和陈之殪看的入迷之时,一股恐怖的气息悄然出现在他们的身后,这两人的身子立马僵的不得动弹半分。
“看够了吗?”
下一刻,王龙和陈之殪两人僵硬的转过脑袋,当他们看清面前之人后,立马不受控制的跪了下来。
来人竟然是阎罗王!
第37章朝中有人好办事!
阎王的突然出现,打得王龙那叫一个措手不及,原本王龙预想中,最倒霉也就是遇见一个判官,大不了豁出去自己的半条命,估计也能有个一成的把握能带着灵体逃离地府,但是现在……这TMD怎么会遇见阎王爷啊!
而且这阎王爷摆明的就是看见了他们,并不是像其他的鬼差、判官它们选择视而不见,这回死定了!
但是陈之殪却没有王龙此时的惊慌失措,因为陈之殪压根就不知道此时面前站的是阎王爷,她还以为是陈不欺让自己等的人,短暂的震惊过后,便看到陈之殪立马调整好了心态,接着拱手、弯腰示意。
“您就是陈不欺让我们等的人?”
“呵呵…..果真是不欺这小子,简直无法无天!”
当一旁的王龙听到陈不欺这三个字,立马吃惊的抬起头看向一旁的陈之殪,陈不欺?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啊,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啊?
只见阎王爷手指一勾,陈之殪怀中那用黄符叠成的千纸鹤便飘了出来,接着阎王冷笑的看着眼前一脸憨笑的千纸鹤。
“五叔!”
“呵呵,不欺啊!不欺!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五叔啊!”
“有啊!怎么没有了!”
“你让生人下地府也就算了,来秦王殿做甚?”
“嘿嘿,来看看蒋叔!”
“你小子在和我打哈哈,这两个人我就带走了!”
“别啊!五叔,我跟蒋叔说好了,到他的监牢里挑一具合适的灵体。”
“你胆子可真大啊!什么事情都敢做!你小子怎么不到我那里去挑?”
“你不是难讲话嘛!我也想啊….”
“我难讲话?我哪里难讲话了?你要是按照规矩办事…..”
“好、好、好,五叔我错了,我真的错的,这一次还麻烦你行行好。”
“你师父他们知道吗?”
“还没来得及说。”
“好家伙,你现在还学会了先斩后奏啊!”
“没有!没有!他们三个不是忙嘛!我就想着以后吧…..”
“小兔崽子,一会给我死下来,我有事交代你。”
自打王龙和陈之殪下到地府的那一刻起,地府里的大佬们基本就知道了,别的大佬也就呵呵一笑,随便陈不欺了,反正也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事。
但是阎罗王就不一样了,正好他最近有一件自己不方便出面的事情要处理,原本他还想着怎么让陈不欺帮自己把这件事情给办了,还不用挂人情,这不陈不欺就自己送上门了。
此时陈不欺那是直呼倒霉,这群老家伙真的是一个比一个能装,求人办事就求人办事,搞得这么吓人干嘛!
秦广王的天牢内,王龙看着一具具上等的灵体,那是眼睛都看发直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灵体啊!那都是历朝历代有头有脸的存在啊,此时王龙是不停的揉搓着双眼,简直就和做梦一样。
“还挑上了啊!怎么着,没有喜欢的啊?”
来人正是谛听王天霸!这小子阴的狠,前面阎罗王出现的时候,这小子那是连头都没冒,现在阎罗王走了,这小子倒是立马出现了。
“啊?不敢、不敢。”
王龙看着眼前这高大的男人,那是吓得连连后退,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是干嘛的,但是这老兄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那是一点都不比阎王爷差。
“不敢还不赶紧挑,当这里是菜市场啊!”
“好!好!好!”
“你,跟我出来!”
“我?”
陈之殪一脸懵逼的看着王天霸,心里想着你找我干嘛?
等陈之殪跟着王天霸走到天牢外,王天霸立马换上了一副笑脸。
“别怕,陈不欺让你下来的?”
“嗯,是的!”
“你命还真好啊!竟然和陈不欺认识了。”
“是的,是的,我也感觉我运气挺好的。”
“我是陈不欺的兄弟,你可以叫我王天霸!”
“你好王先生。”
“嗯…..既然陈不欺肯帮你,那我这个做兄弟的….也得帮帮你。”
“啊?你帮我什么?”
此时陈之殪那是一脸吃惊的看着王天霸,自己目前除了这事情,也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啊!
“你圈子里的那群好闺蜜不是天天唠叨着自己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嘛!我王天霸略懂一些医术!”
“这你都知道?”
“我哥陈不欺他呢,毕竟是有老婆的人,这你知道的吧。”
“嗯、嗯、嗯…..”
“所以你这种事情就不用去麻烦他了,我替我哥出面帮你给处理了。”
原本只是吃惊,现在直接懵逼的陈之殪就这么傻呼呼的看着王天霸,这种小事我也没想过要麻烦陈不欺陈大师啊!
“我哥他这人心善,见不得身边人有烦恼,要不这次他也不能让你这么痛快的下地府不是。”
“你要这么说的话,还真是!”
陈之殪和陈不欺才认识多久?原本她就是想在死之前帮自己认的那两个弟弟一个小忙,没想到自己竟然无意的挖到了一座金山。
要不以陈不欺这种本事的人,陈之殪这辈子恐怕也不可能认识,对方也不会屑于看自己一眼。
“王先生,这种小事还麻烦你….”
“不麻烦,我跟我哥一样,都见不得阳间的人受苦,就这么说定了!”
“那我就替我的那些闺蜜谢谢王先生了!”
“好说、好说,一会那小子挑完了,你们就回去吧。”
“好!谢谢王先生!”
全程和做梦一样的王龙,挑了一具上佳的灵体,接着立马跟着陈之殪走出了秦王殿坐上了那辆奥迪。
“关太太啊,我们没做梦吧?”
“没有啊,要不要我再打你一巴掌?”
“那不用了,不用了。”
“王师傅,这灵体不是需要存入我体内吗?”
“不用这么麻烦,这灵体不是普通灵体,不需要你的纯阳体寄存了,这样对你也少一点伤害。”
“王师傅,你人还挺好啊!”
陈之殪此时那是真心感慨着,自己这几天遇见的人怎么都这么善良的啊!
“啊?呵呵….这次真是谢谢你啊,你放心,我这次回去再给你们家添十年大运。”
“不用了!不用了!”
陈之殪是真怕了,鬼知道你十年过后又要我帮你干嘛。
“关太太,你放心,免费的,我不图你们家任何东西,就当纯感谢!”
“那多不好…..”
正当这两人开心的聊着天的时候,王龙突然看到了三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地府里。
“停车!停车!”
“怎么了?”
“快停车!”
随着陈之殪将奥迪车停下来后,王龙那是立马降下车玻璃。
“爸!惊蛰!冬至!”
“王龙?”
“爸?”
“你们怎么下来了?”
“你这哪来的奥迪车?”
“你们赶紧上车,我回去和你们解释!”
车内,王龙的老爹王仙芝和他的一对儿女,此时都是懵逼的看向开车的陈之殪和王龙这两人。
原来不久前,当王惊蛰摇动第一下铃铛提醒自己父亲王龙时间的时候,没想到那铃铛直接炸了,吓得这对姐弟当场愣在原地,这种情况从没见过啊!
接着王冬至立马拉起红色准备将自己父亲给拽回来,没想到直接拽了一个寂寞回来,屁都没有。
这下把这对姐弟急的啊,自己父亲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就当这对姐弟准备亲自下一趟地府的时候,王仙芝醒了,在了解事情经过后,王仙芝原本是准备独自一人下地府的,但是这对姐弟说什么都要跟着一起下。
王仙芝欣慰的点了点头,不愧是王家后人,接着这三人便披上黑色斗篷齐齐进入到了地府,这不刚走了一段的路程,他们仨便看到一辆奥迪车向他们驶来。
吃惊的仨人立马停住了脚步、低着头站在一旁,地府里能驾车的估计都是大佬级别的,这要是被发现那就完蛋了。
但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只见这辆奥迪车稳稳的停在了他们身旁,还没等他们亮出法器拼命,便看见了王龙的大脸从奥迪车窗里探了出来。
第38章苦命鸳鸯
陈之殪一家、王龙一家都还没来得及和陈不欺道谢,陈不欺便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周口市淮阳县的途中。
说起来陈不欺也是苦命人,阎罗王借题发挥,非得让陈不欺去此地拆散一对小情侣,问他为什么,阎王也不说,就是告诉陈不欺拆散了就行,如果那男的死缠不放的话,直接弄死就行,其他的就不用你陈不欺管了。
这下就真把陈不欺给整懵逼了,弄死?怪不得你阎王爷不出面,要我陈不欺上啊!那男的是挖你家祖坟啦?要不要这么狠!
原本陈不欺是准备带着楚留香和林伯一起出发的,没想到这两个家伙直接拒绝了,说什么自己难得来一次郑州,苦兜兜和郑大钱非得拉着他们在这里好好玩一下。
阎王爷那边催,陈不欺也来不及多想,便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淮阳县的行程……
“楚爷、林爷,你们不回去啊?”
“急什么!你和剥肠昇、多多要是有事的话,就先走,我们晚几天就回去。”
“哦,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嗯,自己路上注意安全。”
打完招呼,旭日干便带着剥肠昇、郑得多离开了郑州。
酒店的窗户前,楚留香和林伯等看到旭日干的车子出发后,立马开心的跑到卫生间里梳起了头发。
“老爷,天霸什么时候来?”
“快了、快了,老林我和你说啊,今晚你得让我先挑,上次慧慧的事情我到现在还没放下呢…..”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不知道陈之殪的那些闺蜜长什么样子,你说万一….”
“不会的,陈之殪那娘们本身就长得不赖,和她玩在一起的女人又能丑到哪里去,还有啊…..王天霸那小子能看上眼的女人,有几个差的!”
“是这个道理!”
当初这两老头看到凯瑟琳的那一刻,就差没和栗子当场结拜成异姓兄弟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楚留香和林伯立马双眼都亮了起来。
“来了!来了!王天霸来了!”
只见楚留香立马飞奔到大门前,当房间大门开启的那一瞬间,楚留香傻眼了!
“你怎么来了?”
“你们这一出来就是一个月的,我担心你出什么事情,特地过来看看你。”
“你看我干嘛,我能有什么事情?你不在家好好陪着楚涵和十安,瞎跑出来干嘛啊!”
“你放心啦,楚辞这两天回家住了,有楚涵、楚辞她们俩在,十安没事的。”
“不是…..楚辞她是有病吧!她回家住?李轩那小子怎么办?”
“老楚,你是不是屋子里藏着什么人啊?”
“你当我楚留香什么人啊!你自己看!”
一脸悲愤交加的楚留香直接把大门拉开,季老太便看到林伯正一本正经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夫人来了。”
“嗯,老楚你也真是的,我特地偷偷过来想给你一个惊喜,你就这么凶人家。”
“哎呀…..我真是谢谢你!”
“老林啊,要不你出去走走,我和老楚说点事情。”
“好、好、好,我这就走!”
林伯完全不顾楚留香那要杀人的眼神,立马拔腿就跑,当房门关起的那一瞬间,便听到楚留香的哀嚎声:“老季!老季!你别这样,我最近比较累…..”
“哟,林伯,怎么还站在门口欢迎我呢,楚留香呢?”
“天霸?季老太来了!”
此时林伯那是一脸无奈的指了指房间大门,隔着门都能听到楚留香的杀猪叫。
“不是吧!楚留香这么倒霉!”
“谁说不是呢,估计没一个下午他出不来了。”
“呵呵,少一个人也挺好,我们俩还多一点选择,你钱带够了没?”
“必须的,我棺材本都带出来了!”
“走!”
“好!”
镜头另一处,周口市淮阳县太昊伏羲陵景区,此时一名挥舞着小旗杆的年轻男子,正笑眯眯的带着游客们陆陆续续的走下大巴车。
“各位叔叔阿姨,这里排队哦!”
“小羽啊!卫生间在哪里啊?”
“阿姨,往前走一百米左转就到了,还有没有要上厕所的?大家可以先去方便一下,十分钟后大家在这里集合就行了。”
等这老年团的游客们上厕所的上厕所、拍照的拍照时,大巴司机叼着烟大摇大摆的走下了车。
“小羽啊,你小子够拼的啊!这一个月都没休息过吧!”
“哈哈,书伟哥,抽烟!”
刘小羽笑嘻嘻的掏出裤子口袋里的一包未开封的黄金叶,大巴司机张书伟见状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接着将刘小羽的递烟的手给推了回去。
张书伟知道刘小羽是不抽烟的,但是这小子平常口袋里都会带上一包烟,专门是用来发的。
今天这一包烟要全给了自己,那这小子又得去买一包了,要是这刘小羽有钱,张书伟收也就收了,但是这小子的情况却是那种一言难尽的存在。
“心意哥领了,把烟收回去,你也不容易。”
“书伟哥….”
“收回去,你们兄弟之间还客气什么,小慈最近在忙什么?”
“画画呢!”
“唉….不是哥说你,画画能当饭吃的啊!你这没日没夜的带团,小慈也不知道体谅你一下,就她买的那些笔和纸的钱省下来,你们都不至于…..”
“没事的书伟哥,小慈喜欢我就支持她,谁让我爱她呢!”
“你啊……哥也懒的说你了!你就惯着吧!”
刘小羽和王小慈这对小情侣怎么说呢,那真的是苦命人和苦命人凑在了一起,苦的不能再苦!
王小慈家中四姐弟,她排在第三,自幼王小慈就体弱多病,还经常能看到脏东西,别说村子里的人见到她反感了,就连自己的爸妈看到她都是一个头两个大。
为什么呢,因为王小慈有一项特殊的本领,就是她突然无缘无故的直勾勾盯着谁,那个人第二天准会离开这个世界。
搞得村子里的人,无论男女老少见到她都是绕道走,尤其是上了年纪的老人,要是他们在路上偶然遇见王小慈突然抬头,都能吓得他们翻墙的翻墙、跳河的跳河,哪怕有车经过,这些老头、老太都能义无反顾的冲出去,就为了别让王小慈看自己那一眼。
18岁那年,王小慈的爸妈终于顶不住全村的压力,只能让她去出门打工了。
王小慈离村的那天,整个村子里那是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而刘小羽呢,孤儿,你说他这情况好的到哪里去,刘小羽那是一路跌跌撞撞的长大的,尝遍了人间冷暖,连刘小羽自己都觉得自己能活到现在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这两人在一起的时候,那画面感简直了,就和出租屋文学一样一样的,穷的只剩下爱了!
有时候他们俩唯一的朋友张书伟,在与他们俩一起吃饭的时候,张书伟都怕他们俩突然来上这么一句。
“我怀孕了!”
一阵沉默后…..
“打了吧!以后还会有的!”
接着两人便背对背抽起了香烟…….屋内一片寂静。
第39章王小慈
“各位,我的身后呢,就是我们华夏祖先伏羲的陵墓。自古以来,共有52位帝王来到这里寻根问祖,所以我们现在脚底下站着的这片土地,便是被称为天下第一陵的,太昊陵!
在这太昊陵内,还有两大奇观!
各位请看,这就是第一奇观,这可是不是一棵寻常的树木,这是实打实的千年柏树!”
一棵长斜的高大柏树前,此时刘小羽正认真的和游客们讲解着太昊陵里的各种故事,今天的一日游旅行团,也是刘小羽在这个月内接待的第二十波游客,太昊陵里的一切早就被刘小羽给背的滚瓜烂熟,那是闭着眼睛都把地上的一块破石头说出它该有的来历。
刘小羽不知道的是,今天这个旅游团里却有一双眼睛自始至终都在盯着他,没错,陈不欺来了。
看着刘小羽的面相,陈不欺陷入了沉思中,这小子命苦归命苦,但是对待爱情还是非常专一的啊!
这个阎王搞什么啊!这也不是渣男啊,你这让我陈不欺怎么好意思下得去手,无缘无故的去破坏他人的感情呢!
“小羽导游,这树干上鼓出来的是什么啊?”
一名大妈此时正一脸认真的指向柏树上的一颗大包,只见刘小羽立马会心一笑。
“各位,这就是我要和你们说的第一奇观,这是树瘤,大家看看这树瘤像什么?”
“耳朵!”
“对!对!对!是想耳朵!”
…….
“恭喜各位,你们答对了,这颗树瘤就是长得像人的耳朵,就连这耳垂和耳孔都清晰可见,所以这颗柏树也被称之为;天下第一耳的耳柏!
传说,这个耳柏是太昊伏羲氏用来倾听子孙心声的,只要人们对着它说出自己的心愿,便能得到幸福和庇佑,有没有人要上来试一试的啊?”
“我、我、我….”
只见一名披着丝巾、穿着花裙子的老阿姨快速的跑上前,接着所有人便看到这老阿姨那张抹着猪肝红口红色号的嘴唇微微张开。
“嘿嘿嘿嘿….怪难为情得!”
“切!”
“妈的!”
“你倒是说不说啊,不说就别占位子…”
“干嘛呢你们,我就不能酝酿一下嘛,老头子,我可要说了啊!”
这老阿姨那是挤眉弄眼的看向人群中的老伴,搞得他老公好尴尬,不断的提着女士包护住自己的脸颊。
“你还是别说了,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人家就要说嘛!怕什么!”
看着这两人一来一回的互动,别说其他游客了、就连陈不欺都快要看不下去了。
“啊呀….你赶紧的,别耽误大家时间。”
“我要和我老公这一生这一世、还有下一生下一世……”
“打住,打住,好了、好了,让你来许愿的,你TMD是来下诅咒的是吧!”
老阿姨的老伴实在扛不住了,立马一把将老阿姨给拽了回来,这辈子都够够的了,你还想着下辈子嚯嚯我,还让不让人活了。
此时陈不欺也是有苦说不出,妈的!好端端的报什么夕阳团啊!再说了,以前的老人家也不这样啊,怎么现在的老头、老太这么开放了。
等自由活动的时候,陈不欺便有意的走到了刘小羽身旁。
“刘导,来一根?”
“不好意思,不会。”
“不吸烟好!”
接着陈不欺便自顾自的点了一根,刘小羽就是在一旁乐呵呵的陪着笑。
“你叫陈不欺是吧!”
“嗯!”
“你怎么会报老年团啊?”
“哦….便宜啊!”
“你挺会过日子的,这次你就一个人来吗?”
“嗯,刚到这里,闲的无聊便报了个团随便走走。”
“你这样挺好的,比窝在家里玩游戏强!”
“呵呵….还行吧,刘导,你结婚了没?”
“还没,但是快了。”
“我劝你还是不要结婚的好。”
“啊?为什么?”
刘小羽那是吃惊的看着陈不欺,都说劝和不劝分,这个老哥怎么一上来就劝别人不要结婚的啊!
陈不欺也是被逼无奈,他也不知道阎罗王干嘛要好好的拆散他们,这小子除了穷点,也没其他什么不良的嗜好啊!
但是毕竟应了阎罗王的事,陈不欺也只能咬着牙胡编乱造下去,要不等阎王亲自上来,这小子那就死翘翘了。
“你想啊,结婚后,你得穿着廉价的衣服、过着憋屈的生活,上惹不起老,下教育不好小,中间再来个睁眼瞎,还说你没本事,一天天的赚不到钱…..
原本你是想找一个伴侣为你遮风挡雨,不曾想这个伴侣却会给你来到狂风暴雨!”
看着陈不欺的大放厥词,刘小羽都懵了,怪不得这老哥要一个人出来走走,原来他的家庭这么不幸啊!
“哎?你怎么看着我干嘛?”
“陈大哥,你要相信爱情啊!”
“我现在说的是你!”
“你不用担心我,你说的一切我都无所谓,我没爹没娘,我女朋友人也很好,至于廉价的衣服,我们一直都在穿呢。”
“呃…..”
“陈大哥,爱情无关物质,只要是真心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苦点都是甜蜜的!”
卧槽!被上了一课的陈不欺,此时都不得不高看一眼这个刘小羽,这小子的心态可以啊!
当天旅游结束后,陈不欺又偷偷的跟在刘小羽的身后,陈不欺必须看看那个叫王小慈的女孩长什么样子,不能是阎罗王的后代吧!
“哈啰,我未来的老公你回来啦!”
“呀!亲爱的小慈公主,你今天换发型啦!”
“嘻嘻嘻嘻….你看出来了?好不好看?”
“非常的好看啊!”
“老公,你猜猜我烫的这个头发,一起花了多少钱?”
“一百?”
“错,往低的猜!”
“不能五十吧?”
“再往低的猜!”
“二十?你不会是自己拿烧火棍烫的吧!”
“胡说,十五!理发店烫了!”
“十五?”
刘小羽吃惊的看着王小慈,这哪里烫的啊?这理发店的老板不能是做慈善的吧?
“嘻嘻嘻嘻…我和你说….”
王小慈立马一脸天真浪漫的和刘小羽分享起今天的烫发过程,别说刘小羽了,就连出租房外的陈不欺都听懵逼了。
这王小慈牛逼啊,一开始这女人问都没问价格,便找了一家专业的美发店进去烫头,等店里的美发师将药水和卷棒都给王小慈弄好后,王小慈才想起是不是要问问价格先。
当王小慈听到美发师报价五千的时候,小心脏那是噗噗直跳,但是她脸上还是装的风轻云淡。
就当美发师准备给王小慈加热的时候,只见这娘们突然喊了一句:“等会!”
下一刻美发师便看着王小慈满脸通红的站起,接着来了一句:我先上个厕所!
客人要上厕所很正常啊,再说了王小慈头上上着药水,裹着卷棒,身上披着白袍,店里的美发师压根就没往别的地方去想。
就是这看似一切的理所当然,让这家店里的美发师们集体破防了,整整半个多小时,这群美发师都没看见王小慈从厕所里出来。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王小慈是不是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情,等洗发小妹走进卫生间后,才发现这个王小慈竟然翻窗跑了!
王小慈就这么顶着这一身行头,公交转公交,接着一路步行半小时来到了家门口的五元理发店。
最后花了十五块钱让理发店的老板给她用吹风机吹了一下,便有了如今这一头的大波浪!
陈不欺看着这对有着共同趣味的活宝,都不得不竖起大拇指,要是把这对小情侣给拆散了,那才叫天理不容。
看似疯疯癫癫的行为,但是这对小情侣却乐在其中,一个敢说、一个敢夸。
这一刻,穷已经不是他们真正的敌人了,因为他们俩拥有着万中无一的有趣灵魂。
就当陈不欺思考着阎罗王到底在搞什么鬼的时候,那个大巴司机张书伟此时正提着一袋猪头肉、一袋烧鸡和两瓶烧酒敲响了刘小羽和王小慈的家门。
原本活泼俏皮的王小慈在门响的那一刻,立马换上了一张冰冷的脸,接着只见她低着头、走到了自己的那幅还没有画完的油画前坐了下来。
也是这一刻,陈不欺竟然看到了王小慈的脑袋上冒出了丝丝的黑烟,这气息就和地府里的忘川河水一模一样。
第40章忘川河上的摆渡人
大巴司机张书伟进入到刘小羽和王小慈的出租屋内,只见坐在油画前、顶着爆炸头的王小慈微微点了点头,这便算是打过招呼了。
张书伟也早就习惯了,打他们第一次相识,他就没见过这王小慈说过话,即便刘小羽再三保证自己的女朋友不是哑巴,张书伟都觉得刘小羽可能是因为害怕别人嫌弃他的女友是聋哑人,而故意这么说的。
更让张书伟疑惑的是,这个王小慈不光不说话,而且每次见面都是低着头,从不用正眼瞧看人,每次见到她,这姑娘就和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拘谨。
“小慈,换发型了,挺好看的!”
此时正在作画的王小慈闻言后,便再次微微的点点头算是回应。
接下来的饭桌上,王小慈就是全程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连菜都是要刘小羽帮她给夹到饭碗里,看的一旁的张书伟那是直摇头,你就这样惯着吧。
“小羽啊,后天会有一个外省来的团,哥帮你应下了。”
“谢谢书伟哥,每次都麻烦你了。”
“谢什么,我和你说啊,你小子要学会变通,别老是干巴巴的讲,你要学会推销,你别觉得不好意思,就你那点死工资够干什么的,你看看别的导游,哪个不带旅客进店购物的….”
“书伟哥,我只是想把太昊陵这个景点讲好,好让全国各地的游客们都知道伏羲的….”
“打住!打住!伏羲是你爹啊!小羽啊,不是哥说你,你就是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小慈想想啊,难道以后你们打算住一辈子出租屋啊!”
“谢谢书伟哥为我们着想,但是现在这个出租屋挺好的,只要有小慈在,这里就是我刘小羽的家。”
“阿西吧!”
此时叼着烟的张书伟都要疯了,我和你们说现实世界,你TMD和我扯爱情,爱情能当饭吃吗?瞧瞧你们两个穷的啊,我估计你家王小慈买卫生巾都得买那种散装带称的那种!
“好了!好了!对了,今天你接待的团里是不是有一个扎着丸子头,个头高高的男人?”
“啊?哦哦哦哦哦,对、对、对,是有这么一个人,那位大哥叫陈不欺,怎么了?”
“还大哥,你小心点他。”
“啊?为什么?”
刘小羽懵逼的看着张书伟,今天聊下来,没感觉那个陈不欺是坏人啊,反而还挺可怜的!
“为什么?那小子打一上车就盯着你,也就是你傻乎乎的没发现。”
“不会吧,他挺可怜的啊!”
“你怎么知道?”
“我今天和他聊了一会天,我感觉他的压力好大,这次是特地出来散心的。”
“呵呵….你啊,那小子在卖惨和你套近乎呢!”
老江湖张书伟一眼便识破了陈不欺的那点伎俩,要不是张书伟实在想不出刘小羽有什么好骗的,估计今天他就得会会那个陈不欺了。
“我也没什么好被骗的啊!”
“我估计那沙雕,要不就是冲着你来的,要不就是冲着小慈来的!”
“啊?”
这一下,连低头吃饭的王小慈都抬起了头,透过眼前那密密麻麻的刘海看向了张书伟。
“不过我判断,那沙雕应该是冲你来的!”
“冲我?为什么啊?”
“那沙雕全程都是含情脉脉的看着你,我估计啊…那沙雕喜欢男人,你被他看上了!”
此时在屋外的陈不欺气的那是咬牙切齿,妈的!今天你有种别出来,出来看我不打死你!
突然王小慈一把拽住了刘小羽的胳膊,只见刘小羽立马蒋耳朵凑了过去,张书伟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当场就愣住了!
刘小羽听着、听着脸就白了,接着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张书伟。
“怎么了?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书伟哥,要不你今晚就住在我们这里?”
“啊?住你这里?”
张书伟吃惊的看了看这小到没法形容的出租屋,一个客厅、一个卫生间,就没了,刘小羽和王小慈平常晚上要睡觉的时候,都是先把餐桌叠好,接着再把油画收好摆在一旁,这才能留出空间打地铺睡觉。
“书伟哥,小慈说你今天走出这个门就会有血光之灾!”
“真的假的?”
张书伟那是一脸吃惊的看向低着头王小慈、别说他了,就连屋外的陈不欺都是一惊,这女人厉害啊,自己刚动了念想,就被她给察觉出来了!
晚饭过后,不信邪的张书伟那是一脸无所谓的走出了这小两口的出租房,并且死活不让刘小羽送自己。
“神神叨叨的,还血光之灾,当老子背后的关公是白纹的吧…..啊呀!”
“别打!别打兄弟!”
“啊呀!你TMD是谁啊!”
“啊!”
等鼻青脸肿的张书伟,好不容易从麻袋里挣脱出来,那行凶之人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被打的站都站不起来的张书伟,只能咬着牙、忍着痛给刘小羽打去电话,等刘小羽赶到的时候,人都傻了,张书伟的脑袋此时那是血糊糊的,这是谁下手这么狠啊!
“别傻看了啊!送哥去医院啊!”
“啊?哦哦哦哦哦…..”
反应过来的刘小羽立马背起张书伟,接着快速的往医院方向跑去,原本张书伟的脑袋都快要止住血了,但是在刘小羽的颠簸下,那热乎乎的血条,又开始一条条的往下流淌了起来。
“兄弟啊!别跑了,打个120吧!哥哥我要不行了!”
“哥,你坚持住!就要到医院了!”
“坚持不住了…..你放我下来!我要吐了……”
此时正在出租里整理餐桌的王小慈,只见她全身一僵,接着慢慢的转过了头。
“地府里的人?”
????
看着眼前的陌生人,顶着狮子王发型的王小慈就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我知道你会说话,回答我!”
“你是谁?”
“阎王让我来找你。”
“阎王?”
“呵呵….和我装傻是吧!”
“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为什么到我家里来?”
“还和我装是吧?跟我回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要再过来了,我怕我伤害到你!”
“你心地还挺好啊!”
陈不欺边说着边往王小慈面前走去,就当陈不欺伸出手准备拽住王小慈的手腕时,只见王小慈突然一把撩开了自己的刘海。
等陈不欺看清楚王小慈眼眸的那一刻,立马被一片黑暗笼罩,还没等陈不欺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一股股湍急的黑色浪潮直接将陈不欺给吞噬了进去。
“操!”
下一刻,陈不欺直接从地府内的忘川河里探出了头,此时陈不欺都震惊了,这王小慈竟然有这种能力,也就好在今天是自己,这要是换成其他人掉进这望川河内,怕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等陈不欺刚游到岸边的时候,便看到孟婆正站在奈何桥上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不欺啊,和摆渡人打过照面了。”
“什么?那王小慈…..”
“你啊…..这些年走得太顺了,小心使得万年船的道理都忘记了。“
从孟婆的口中,陈不欺才知道这王小慈竟然是忘川河上的摆渡人。
“孟婆婆,我看那王小慈好像并不知道她是….”
“那王小慈是摆渡人第十世的转身,等王小慈离开阳间的那一天起,忘川河上的摆渡人便可以真正的回归了。”
“那阎王他急什么?”
“急什么?你当摆渡人是什么?摆渡人是不需要感情的,你要知道摆渡人的前九世都是尝尽了人间疾苦,接着才能孤独终老的离开。
而这一世,王小慈竟然动了情,你说阎王他急什么?”
“孟婆婆….会不会对他们俩太残忍了?”
“阴太子!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第41章小小的情、大大的爱。
18岁的王小慈在被家人赶出原生家庭后,便独自一人在外流荡,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能去哪?就这么一直走啊走、走啊走…..
在这流荡的一个月里,身无分文的王小慈翻过垃圾桶找食物、也在陌生人的店面前乞讨一些吃食,为了防止自己被人伤害,王小慈从来都是夜里赶路,白天找个无人的角落爬到树上歇息。
终于在一个雨天的午后,浑身被淋透的王小慈扛不住生病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王小慈,视线里都是一片模糊的。
“我这是要死了吗?也好….好累啊…..”
渐渐合上眼皮的王小慈,隐约中,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个人影往自己这边走来。
三天后,王小慈醒了,破旧的房屋内弥撒着一股食物的香气,好香、好香、好香…..
“醒啦。”
虚弱的王小慈闻着声响往不远处的墙脚看去,便看到一名和自己差不多岁数的男孩正蹲在那熬着粥。
“你昏迷了三天,医生说你今天差不多就能醒了,所以我提前熬了粥。”
“你身上的衣服是诊所里的护士帮你换的,你不用担心。”
…….
王小慈就这么一声不吭的听着这男孩子的碎碎念,等这男孩盛好一碗粥转过身的时候,王小慈立马朝着墙壁方向转过了脑袋。
“不要怕,我不是坏人,我把粥放在这里,你的衣服我都替你洗干净了,就放在床尾,我先出去忙了,你要是想离开的话,记得帮我把门带上,虽然家里没什么值钱的……”
“这是哪里?”
“哦,这是我家。”
“你是谁?”
“我叫刘小羽。”
“好,我叫王小慈!”
就这样,命运让这两个苦命人走到了一起。
往后刘小羽每天在外面打着零工,王小慈便在家里安静的等着刘小羽回来,日子虽然过的清苦,但是这两个孤独的人却彼此有了一个能说话的伴。
刘小羽每天回到家,都会和王小慈说着今天外面发生的各种趣事,而王小慈就是安静的托着下巴认真的聆听。
每当一个工地结束后,刘小羽便会带着王小慈前往下一个工地的城市,而每次出发下个城市的火车上,王小慈都会一脸欣喜的趴在车窗前看着沿途的风景,有高山、有平原、有稻田、有村庄……而刘小羽就是在一旁安静的看着王小慈。
“羽哥,你看那座山,好不好看?”
“好看!”
“你说山的后面是什么啊?”
“你想知道?”
“嗯!”
“那我们这一站就提前下车吧,我带你去看看。”
“真的吗?”
“嗯!”
“但是你工地的活怎么办啊?”
“没事的,我做完这个这个工地后,就准备不干了,我准备当导游去了。”
“导游?”
“嗯!你这么喜欢外面的世界,我就当导游带你去看外面的世界好不好?”
“嗯!”
“你看看这是什么?”
王小羽说着便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份包装精美的大礼盒,浅蓝色的包装纸上缠着粉色的蝴蝶结,把王小慈看的好欣喜。
“羽哥,是给我的吗?”
“嗯,打开看看!”
刘小羽送给王小慈的礼物是一盒漂亮的彩笔,因为刘小羽发现王小慈每次在家里或者在工地外等自己的时候,都会在地上、墙上画着各种画。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很快两年就过去了,这两人穷还是穷的彻彻底底,但是开心也真的是开心,刘小羽会陪着王小慈看她最爱看的宝岛偶像剧樱花草,会陪着王小慈欣赏她的画作,会带着王小慈去吃她想吃的…..
看似一个人的单方面付出,其实王小慈也在默默做着她能力所及的事情,只要有邪祟和居心叵测之人要靠近刘小羽的时候,都会莫名其妙的消失,这是刘小羽所不知道的。
等陈不欺再次出现在刘小羽和王小慈的出租屋内时,便看见王小慈独自一人坐在油画前作画,而房间里也正播放着樱花草的音乐。
(晚风吹动着竹林、月光拉长了身影、萤火虫一闪闪、满上飞舞的钱币…..)
“这首歌果真挺适合你!”
“你没死?”
“跟我走吧。”
“去哪里?”
“离开这里,离开刘小羽。”
“我做错了什么吗?”
“你问的太多了。”
“我要是不走呢?”
“我会亲手杀了刘小羽!”
等王小慈再次瞪向陈不欺的时候,只见陈不欺面无表情的站在大门前一动不动,就和没事人一样。
“你这一招对我没用的!”
“能不能让等我帮刘小羽做一次午饭?他还没吃过我做的饭。”
“做吧!”
这是王小慈第一次做饭,差点把这个出租屋都快给点了,看的陈不欺那是直摇头。
和木炭一样的排骨、带着鸡蛋壳的西红柿炒蛋、还有那和粥一样的米饭…..
“你这几年就光画画了啊?”
“嗯!”
“好了,走吧!”
“能不能再带我去一趟刘小羽工作的地方,我想…..”
“你的要求太多了!”
“最后一个!”
等从医院回来的刘小羽,看到餐桌上的饭菜就是一愣,此时刘小羽并没有欣喜、只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昨晚睡觉的时候,睡的迷迷糊糊中的刘小羽,好像听到了王小慈在自己耳边说了几句:我可能要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不能在保护你了。
太昊陵,王小慈微笑的抚摸着眼前的一草一木,这是刘小羽上班的地方,随后王小慈学着刘小羽站在每个景点前的比划起来,仿佛在做着最后的告别。
“陈不欺,我的离开,真的能换来你对刘小羽的庇佑?”
“嗯!”
“我到底是谁?”
“该知道的时候,会让你知道的。”
“我这一生好不容易遇见一个爱的人….”
“够了!”
“浮世万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王小慈!”
“浮世万千,不得有三,水中月、镜中花、梦中你,月可求、花可得,唯你求而不得。”
“不要逼我!”
这一刻,陈不欺动怒了,陈不欺也不想干这种生儿子没屁眼的事情,但是有些事情不得不去面对。
“终是自古多情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辞别再无相见日,终是一人度春秋。”
“唉….”
这一刻,陈不欺出手了,直接一把拽住了王小慈的手腕,接着给她戴上了眼罩,虽然目前太昊陵内没什么人,但是为了以防万一,陈不欺必须把风险控制在最小范围内。
“小慈!”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只见满头大汗的刘小羽疯狂的朝着陈不欺这里奔来。
“王小慈,你故意的吧!”
“我不知道他会来,还请你别伤害他。”
看着飞奔而来的刘小羽,一只手拽着王小慈手腕的陈不欺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接着便看到陈不欺抬起另外一只手掌,食指一弹,一枚玻璃弹珠大小的水滴便击中了刘小羽的左膝。
“啊!”
“刘小羽,别再过来了。”
“陈不欺,你为什么抓走我的妻子!”
单膝跪地的刘小羽,此时那是一脸愤怒的盯着陈不欺。
“回去吧。”
“我和你拼了!”
刘小羽猛吸一口气后,整个人瞬间再次站起。
“唉…..看看你搞出来的事。”
无奈的陈不欺再次朝着刘小羽弹射出水滴,这一下双膝受伤的刘小羽直接摔倒在地面上。
“刘小羽,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但不是现在。”
“呵呵呵…..解释?这是我的妻子啊!”
双眼通红的刘小羽,那是咬着牙不断的往陈不欺面前爬来。
“何必呢!”
就当陈不欺准备再次弹射水滴的时候,王小慈连忙一把抓住了陈不欺的手臂。
“不要!”
“松手!”
“刘小羽,你回去吧,我不爱你了!”
“小慈….”
“我说我不爱你了,你听不懂嘛!我是自己要走的!”
泪水早已浸湿眼罩的王小慈,那是撕心裂肺的喊出了这句话。
这一刻,刘小羽、王小慈的心都好疼、好疼,而此时陈不欺都想把阎罗王给喊上来了,瞧瞧你让我干的事情!
“小慈,你说过的,除了死亡,什么事情都不能把我们俩分开,既然你不爱我了….”
“操!”
“不要!”
就当刘小羽准备咬舌自尽的时候,陈不欺再次一颗水滴飞射而去,正中刘小羽的脑门,下一刻,只见刘小雨重重的趴在了地面上一动不动。
“陈不欺!”
怒气冲天的王小慈一把摘掉了眼罩,滚滚的黑烟那是拔地而起,这是要拼命的节奏啊!
“你不是我的对手!”
陈不欺也不想过多解释,立马一把掐住了王小慈的脖子让她冷静下来。
“那就一起同归于尽吧!”
就当陈不欺抵挡着王小慈的攻击时,原本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刘小羽突然睁开了双眼,一股股金黄色的气息不断的涌入进他的身体。
“放开小慈!”
“什么?这怎么可能!”
陈不欺吃惊的看着全身上下包裹着金色光芒的刘小羽,正朝着自己快速的奔来。
“轰!”
站在两人中央的陈不欺,只见他左拳抵挡着刘小羽的金色光源,右掌抵达着王小慈那黑色的烟雾。
“敬酒不吃吃罚酒,破!”
随着陈不欺的一声怒吼,一道暗红色的气波直接将王小慈和刘小羽俩人双双震飞出去。
“小慈…..”
“羽哥…..”
口吐鲜血的两人,正艰难的朝着对方的方向爬去,陈不欺见此状况也不好再阻止他们。
这一刻,夕阳西下,大片大片的云朵被夕阳照映的红彤彤,接着云层里又突然泛起了阵阵的紫色,渲染之下就仿佛是一幅绚丽多彩的油画。
“什么破晚霞,美成这样!”
陈不欺眯着眼睛看向远处的美景,而刘小羽和王小慈也终于艰难的拉住了对方的手。
“王小慈,给你五分钟。”
“不用了,我不跟你走了,你杀了我们吧!”
“你说什么?”
“我说不走了!”
“混账!”
就当陈不欺准备走上前将王小慈给带走的时候,一道金色的光墙直接横在了这三人之间。
“是谁?”
“呵呵,阳间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地府来插手了!”
这一刻,陈不欺全身上下的汗毛都炸立了起来,这TMD是谁,恐怖如斯!
第42章人皇伏羲
“小子,地府就是这么做事的嘛!”
“少和我装神弄鬼,出来!”
“呵呵….”
随即一道巨大的八卦图凭空升起,瞬间将陈不欺给笼罩在内,接着一阵阵古朴的洪荒之力那是迎面扑来,眨眼间的功夫,陈不欺全身上下的衣物便化成了灰烬。
此时全身黝黑的陈不欺,那是苦苦的咬牙支撑着,这八卦阵可比在新省伊犁特克斯县八卦城遇见的要霸道的多,王重阳和丘处机所创的那八卦大阵,在此时这八卦阵面前那就如同嗷嗷待哺的婴儿。
八卦图中,乾、坤、震、巽、坎、离、艮、兑这八种图形随之慢慢的闪现出了耀眼的光泽,接着这八种图案对应的;天、地、雷、风、水、火、山、泽,这八项源代码直接被瞬间唤醒。
“啊……”
此时八卦图内,陈不欺的身体仿佛被一双双无形的大手正在撕扯着,漆黑的身体表面也开始隐隐的出现了一丝丝的裂缝!
“小子,知道错了没有?”
“错?嘿嘿….”
“嗯?”
下一刻,原本那黑白色为主基调的八卦图瞬间变得通红起来,定眼一看,只见十二道太阳正围绕在陈不欺身旁高速的旋转着。
十二道太阳所散发出的灼热感,那是瞬间将八卦阵内的烟雾与劲风给一一驱散开来。
“我当是什么,原来是六丁六甲!可惜了,生肖还没凑够啊!”
“破!”
随着陈不欺的一声怒吼,十二道太阳迅速的膨胀起来,八卦阵内一瞬间变得那是刀山火海一般的存在。
“琴来!”
一块材质如同黑曜石的巨大石块,直接破土而出飘至在半空中,这块巨大的黑石头表面上,正散发着阵阵黝亮的光泽。
风做铉、气为箭,一只无形的大手直接拨动起了用风制成的琴弦,下一刻一道道蕴含着无穷力道的箭驰便破空而出。
“混蛋!”
陈不欺看着飞驰而来的箭羽,那是心都提了起来,自己的小太阳要是被这玩意给射中了,那后果都不敢想…..
“六道轮回!”
逼不得已,陈不欺只能再出杀招,这还是陈不欺第一次遇见这么棘手的怪物,一上来就逼得自己连出大招。
“呵呵,地府里的这些老家伙,对你还真舍得下血本啊!”
看着消失在六道轮回黑洞中的箭羽,身穿兽皮的人皇伏羲现身了。
“人皇伏羲?”
“小子,你现在认个错,我可以放你回地府去。”
“哈哈哈哈…..认错?你当我们地府是摆设嘛!”
怒发冲冠的陈不欺,这一刻那是爆发出惊人的能量,暗红色的雷电如同一条条蛟龙缠绕在身体上下,接着陈不欺如同炮弹一样的飞射出了八卦阵,朝着人皇伏羲一拳挥去。
“就这?”
只见伏羲冷冷的一笑,接着微微抬手便抵挡住了陈不欺这一击。
“小子,叫你师父他们上来!”
“什么事情都叫师父,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暴怒之下的陈不欺,立马一个转身朝着伏羲使出后蹬腿踹胸,伏羲随手一拍,只见陈不欺以一个后翻一字马稳住了身形,下一刻陈不欺一个加速,便使出了半步崩拳,哪想伏羲只是微微的抬起脚,便用脚底踩在了陈不欺的拳头上。
“想和我比武?那我今天就教教你小子什么叫做功夫!”
伏羲一个瞬移,便出现在陈不欺身后,背后劈拳,陈不欺侧头避让,还不等陈不欺转身,伏羲一把拽住陈不欺的肩膀给提起在空中将其完成转身动作,接着一个单手锁喉,将陈不欺往后砸摔,此时与陈不欺后背接触的空气,瞬间和碎裂的镜子一样蔓延出裂痕!
还不等陈不欺站起,伏羲便使出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腿,陈不欺曲臂截击扫腿,接着顺势擒住伏羲的左腿,猛的往上一提,将伏羲整个身躯提起往空中摔打而去。
下一刻,与伏羲后背接触的那空气中也出现了和蜘蛛网一样的裂痕。
“有点意思!”
趁你病要你命,陈不欺立马对着单手撑地的伏羲脑袋方向使出一记横扫,后仰闪避底扫,伏羲轻松站起,陈不欺连续出拳击打,伏羲则是象征性的后退避让,陈不欺每挥出一拳,空气中都是出现一处带着裂痕的凹陷。
陈不欺转身鞭拳,伏羲再次轻松避让开来,接着抓准时间一把按住陈不欺的脑袋,来了一记推头砸墙,与陈不欺脑袋接触的空气中,立马出现了一道巨型的裂痕。
下一刻,伏羲又一把抓住陈不欺的头发给拽了回来,接着又是一记锁喉暴力摔!
此时整个半空中的景象,就和一块块碎裂开来的镜子一样……
陈不欺再次挥拳进攻,伏羲一把拍开陈不欺的拳头,接着一记推掌穿吼,趁着陈不欺弯腰双手捂在喉咙处,伏羲一把薅住陈不欺的头发往上一提一下,接着一记顶膝爆头。
瞬间陈不欺被打的头晕目眩,连连后退。
“还打不打了?”
“啊!”
只见陈不欺晃了晃脑袋后,依旧咬牙上步强攻,伏羲见状避闪几招过后,便闪现到陈不欺身后一把将其颈部掐住,接着一个虎爪对着陈不欺侧脸拍去。
下一刻,陈不欺抬起右臂截击伏羲的虎爪,后蹬腿,绕臂摆头、陈不欺成功挣脱出来,接着一记穿心拳击中伏羲胸口处,趁着伏羲吃痛低头之际,陈不欺那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抬起了右腿,准备对着伏羲的脑袋来上一记暴力正蹬踹头!
“够了不欺!”
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炎一刀,直接一把将陈不欺给提了起来,此时陈不欺哪怕被提在半空中,那右腿都是做着往下蹬的动作。
“师父!”
“不得无理!”
“你瞧瞧他把我给打的!”
“看到了,不是没事嘛!”
“这叫没事?”
“好了!阎王,看住不欺!”
一脸怒气的陈不欺在看到阎罗王的时候,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瞧瞧你让我办的事情,
“人皇,好久不见。”
“酆都,你这徒弟有点意思。”
“呵呵,你下手够重的啊!”
“重吗?”
“呵呵,你还是老样子啊,这事情交给我处理吧。”
“东岳和地藏呢?”
“在下面等你,等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你同我一起下去吧。”
“好!不过我看你这徒弟脾气还挺大啊。”
“随我!”
“哈哈哈哈…..”
随后酆都大帝走到了刘小羽和王小慈的面前,看着这对情比金坚的爱人,只见酆都大帝微微一笑的挥了挥手,下一刻刘小羽和王小慈两人便直挺挺的栽倒造地,随后一道神魂从王小慈的肉体剥离了出来。
“尘归尘、土归土,跟我走吧!”
当酆都大帝和人皇伏羲准备前往地府的时候,陈不欺连忙一把拽住了炎一刀。
“干嘛?”
“师父,这就完了?”
“哦,瞧我这记性,忘记和你说了,这两个孩子确实挺可怜的,你帮帮他们吧!”
“啊?师父,我问的不是这个…..”
“好了,你瞧瞧你像个什么样子,赶紧找件衣服去。”
此时陈不欺那是全身光溜溜的,刚刚和伏羲干仗的时候,衣服早就干没了。
“师父,我这是被白打了?”
“那你想干嘛?人皇真要杀你,还能和你肉搏?没看出他在教你格斗技巧吗?”
“你妹的!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
“呵呵…你以为你最后一脚真的能踹到他?我要是不及时赶到,你都不知道要被揍成什么样子!回去好好消化今天的格斗技巧,别一天天冒冒失失的,阎王,走了!”
地府的忘川河前,酆都大帝、东岳大帝、地藏王、人皇伏羲、阎罗王、孟婆等这一群大佬,此时就这么看着远处那艘漂泊在河面上亮着昏暗灯光的小舟。
摆渡人提前回归了,此次虽然没有做到十全十美,但是也无伤大雅,为了给摆渡人留下一丝丝美好的回忆,酆都大帝便将摆渡人脚下的那艘木舟取名为羽!
第43章画画好啊
一天前,幼稚园里,王心凌正不停的给陈十安投喂着各种好吃的零食,而陈十安则是一脸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王老师,自己的老娘楚涵可是警告过自己的,要是你小子再敢掺合进桑干楚和王心凌之间的事情,非得敲断自己的狗腿。
“十安啊,好不好吃?”
“嗯!”
“要不要喝酸奶?草莓味的哦。”
“不要了!”
“不,老师知道你要的。”
“王老师,我爸、我妈他们真打我的。”
“老师知道,你爸妈这是不对的,改天老师和你爸爸妈妈说一说。”
“不用了,你只要不找桑干楚,他们就不会打我了。”
“你什么意思?”
王心凌立马瞪着圆圆的大眼睛盯着陈十安,还想不想以后在幼稚园里混了。
“十安啊!你还小,听老师的没错,老师问你,你桑哥哥有没有什么话要你带给我的?”
“哦!有!”
“什么话?你快说!”
“他说他想死你了!想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他真这么说的?”
“嗯!”
“行,像桑干楚的风格,老师再问你,你爸妈什么时候不在家?”
“我爸出差了啊,我妈明天得去我小姨的药店那边帮忙,就桑干楚一个人在家。”
“真的?”
“嗯,但是吧…..”
“但是什么?”
就当陈十安准备告诉王心凌自己家里有一只大老虎的时候,突然只见陈十安全身一晃,接着便一动不动的坐在小板凳上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地面。
此时正是陈不欺和伏羲干仗的关键时候,陈十安肚子里的法天象地猛的睁开了双眼,隐隐要挣脱出来的节奏。
“十安,你怎么了?”
“十安,你倒是说啊,但是什么啊?”
“十安!”
就当王心凌不停的朝着陈十安挥手的时候,只见陈十安猛的一头栽倒在地,接着嘴里疯狂的吐起了白色的泡泡…..
“十安,你不要吓老师啊!”
“十安!十安!十安!”
“来人啊!陈十安食物中毒啦!”
这一刻,王心凌那是吓得半死,今天给陈十安吃的零食,可都是自己偷偷带进来的啊……
等王心凌疯狂的跑出门喊人的时候,后土大人出现了,只见后土手指轻轻的一点,陈十安体内的法天象地又闭起了双眼。
救护车在把陈十安送到医院后,便看到这小子和没事人一样的突然爬起,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这家医院的大门。
第二天,休整了一晚的陈不欺,只见他一瘸一拐的来到了当地的市医院里。
“你又来干嘛?我要报警了!”
躺在病床上的刘小羽,此时正一脸惊恐地看着满脸是伤的陈不欺拄着拐杖走了进来,而王小慈在见到陈不欺后那是立马躲进了被子里。
“报你妈个头啊!都给我坐好了。”
“你别过来啊,我和你拼了!”
“省省吧你,我今天不是来找你们麻烦的。”
陈不欺直接一把将刘小羽给按了回去,接着一屁股坐在了病床旁的木凳上。
“昨天的事情,你们都看到了吧。”
“嗯。”
“王小慈和你不用分开了。”
“真的?”
“你们呢,以后就好好的在一起吧,我今天过来就是告诉你们,我会在这里待上三天,你们要是有什么心愿就在这三天内和我说,能帮的我都会帮的。”
“不用了,只要你不拆散我们,我们就谢天谢地了。”
“呵呵…..机会就一次,想清楚了再和我说。”
下一刻,陈不欺便吃力的站了起来准备离开,要不是炎一刀交代过自己帮他们一次,陈不欺早就回家养伤了。
刘小羽呢,他昨天可是亲眼目睹了全过程的,虽然在炎一刀的出现后,自己便昏迷了过去,但是前面的事情他还是清楚的,见陈不欺要离开,刘小羽连忙喊出了声。
“等等!”
“想清楚了?”
“真的什么心愿都可以?”
“别太过分了就好。”
“这个过份是一个什么定义?”
“双色球下一期开什么之类的。”
“那不能,小慈喜欢画画,你能不能帮我给他找个好点的老师?”
“就这?”
陈不欺是一脸懵逼的看着刘小羽,这小子是不是昨天被打傻了啊?
“羽哥….”
“小慈,我心里有数。”
此时的刘小羽就和当初刚要下山的陈不欺一样,那是一说到穷的时候是明明白白,一说到富的时候那是迷迷糊糊,但是反过来看,这刘小羽也是真的爱这个王小慈,哪怕在这种情况下,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自己的女人喜好。
“你确定就这个愿望?”
“我确定。”
看着刘小羽坚定的眼神,陈不欺动容的点了点头,接着便看见陈不欺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
“嘟….嘟….嘟…..喂?”
“丹哥,你身体最近怎么样啊?”
“你谁啊?”
“草!我陈不欺啊,你没存我号码啊?”
“你小子电话一年换一个号,我TMD怎么存。”
“我换你妈!我什么时候换过号码了?”
“草!还真是陈不欺你啊!”
与陈不欺通话的那头,正是蒋林玉的死党陈丹青,不是陈丹青没存陈不欺的电话,是陈不欺开口第一句就是丹哥,你身体最近怎么样?
这完全不是陈不欺的风格啊,搞的陈丹青还以为是谁拿着陈不欺的电话联系自己呢。
“丹哥…..”
“没钱!”
“草,谁TMD要问你借钱了。”
“那你干嘛?先说好啊,我真没钱。”
“尼玛的,我不问你借钱。”
“那你说。”
“你要不要这么现实啊?”
“有什么事TMD赶紧说,别耽误我创作。”
“我给你找了一个徒弟,以后就跟你学画画了。”
“草!你怎么不给我找个女人啊!”
“是女的啊,可喜欢画画了。”
“喜欢画画你让她画就是了嘛,找我干嘛?”
“陈丹青,尼玛的,非要逼我骂人是吧!”
“你看你,早这么说话不就对了,还丹哥、丹哥,尼玛的,搞的我还以为接到诈骗电话了。”
“行了、行了,你人在哪呢?”
“美国啊!”
“这样,一会我把这两人的身份证号码发给你,你帮他们俩的机票买一下,其他的证件、手续我来搞定,这女的叫王小慈,以后就跟着你学画画,你一个月给他们俩人先开个五六千的工资带在身边吧…..”
“陈不欺,尼玛戈壁!你当我陈丹青是傻逼吗?你要不要听听你现在在说什么?”
“帮不帮?”
“尼玛了隔壁的,名字、电话发过来!”
“这就对了嘛!画画好啊!还得你们画画的尿性!”
陈不欺是不是阴太子,陈丹青还真不知道,但是陈丹青是知道陈不欺本事的,用陈丹青的话来说,草!这傻逼可以的,以后或许能救自己一命!
第44章提前回村的老孟
历时一个多月,陈不欺回来了、楚留香、季风、林伯也回来了,这四个人分别是有喜有悲的,当然这里面最开心的就要属林伯了,那是满面的春风…..这次郑州之行最大的赢家就是他!
“多多,陈不欺怎么受伤的?”
这次陈不欺带伤回来,着实让身边人都万分的惊讶,陈不欺竟然都能受伤?
“我怎么知道,我哥让我跟着旭日干、剥肠昇他们回来的时候,也没见他有事啊….”
此时轩辞药店门口的空地前,正蹲着一群八卦男,郑得多、桑干楚、李轩、米鸡娃、屠夫何炅,连苦行僧谭自翔都拿着一把瓜子蹲在一旁津津有味的听着。
“听说你们这一次……还把剥肠昇的女人给睡了?”
“胡说八道,就林伯睡了她好吧!你们当我郑得多是什么人啊!”
“明白!明白!那老楚呢?他没睡那个慧慧?这不像是他的风格啊!”
“楚爷他倒是想睡,但是别人不给他机会啊!再说了,季老太后面不是去了嘛,估计也就那样了吧。”
郑得多那是一本正经的和大家说着这次郑州行,对于剥肠昇的遭遇,大家还都是挺唏嘘的,但是真见到剥肠昇后,谁也不好当他的面提起此事,权当不知道。
“行了!行了!今晚大家都到我那去喝酒。”
“老何,你TMD中彩票了啊,三两天头到你家去聚会?今天也没看你杀牲口啊!”
这一个月内,何炅都招呼了大伙去他那里不下七八次了,杀头猪喝一次、杀头牛喝一次、最后连杀只鸡都要招呼大伙去他那里喝酒。
“今天不是我请,是孟智繁那家伙请。”
“孟智繁?他好好的请我们喝酒干嘛?”
半个月前,外出打工的孟智繁提前返乡了,这TMD才五月底,看着穿着一身西装、扛着蛇皮袋回来的孟智繁,村子里的人都傻了,这是在外面混不下来了?
这里面除了李轩和何炅是认识的他的,其余人都不知道这小子是谁,但是这半个月接触下来,对于这小子的经历,在坐的各位那是不得不对他竖起大拇指。
孟智繁,别看他只有21岁,但也已经有了六年在外打工的经历,这小子有两项爱好,一是玩牌、二是爱泡脚。
别人出门打工,是往家里寄钱的,这小子去出门打工,那是家里给他寄钱的。
去年过年期间,这老兄是第一个回村的返乡青年,也是第一个在大年初一当晚连夜提桶出门打工的奇才。
连陈不欺见到他后,都是夸这小子心态好啊!大年初一的那晚,陈不欺还在村路口送了这小子一挂。
“哟!各位都在啊!”
说曹操曹操就到,只见脖子上勒着一条金项链的孟智繁,那是一脸笑嘻嘻的提着几瓶好酒走上了前。
“孟总,看来你这是耍钱耍赢了?”
“滚!不想和你这个娘娘腔说话。”
“你要死啊你…..”
“好了多多,孟智繁,你好好的请大家喝酒干嘛?”
“陈不欺那沙雕不是回来了吗?怎么没看到他人?”
“呵呵,在家养伤呢。”
“那沙雕被人打了?”
“你有事说事?今天喝什么酒?”
“平常都是蹭你们的,今天我还你们一顿,你们把陈不欺一起叫上,我也得感谢他一下,那沙雕算命算得还挺准。”
大年初一的那晚,陈不欺在路口就和孟智繁说了,不要伤心,不出半年你就能荣归故里了,而且还会有一笔意外之财,
这不,一个月前,刚从足浴店出来的孟智繁便被一辆车给撞了,好在不严重,但是由于对方喝了酒,当场就给了孟智繁这小子十万块私聊,让他千万别报警。
看着对方这诚恳的态度和一身的行政夹克,孟智繁立马表示让对方要不再撞自己一次,要不这么多钱实在拿的有点心不安啊!
在家养伤的陈不欺听说孟智繁要请自己喝酒,便欣然同意了,这小子还是挺搞笑的,人也还说得过去,听他说话就和听相声一样。
这不,当晚何炅的家里,所有人几杯酒下肚后便看着孟智繁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我他妈在家好好的,非要出门打工,不打工只是穷,出门打工,我他妈是又累又穷,以前年轻的时候,没有钱,努力几年,我TMD终于不再年轻了。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我强求!我乱求!我硬求!我TMD求天、求地。
顺其自然是福气,我她妈偏要跟命运较较劲,搬不动的石头我就天天踹两脚,跨不过去的坎,我就坐在上面啃,我他妈非要让老天爷知道,我孟智繁没怂!
这不,老太爷终于被我感动了,让我发了一笔意外之财。”
孟智繁那是慷慨激昂地讲述着自己的这些年,那自豪感,都没法形容。
“孟总,你这不能是被车给撞傻了吧!”
“说什么呢你们,我和你们说,别看我孟智繁年轻,但是我义字当头,这点何哥是知道的吧!”
“嗯嗯嗯嗯….”
何炅立马点点头,虽然这小子看起来不太靠谱,但是真有事,这小子总是村子里第一个站出来的。
“看到我脖子上的金项链了嘛?”
“嗯,怎么看起来有点勒脖子啊?是不是太紧了?”
孟智繁不说,大家还真没注意,但是当大家看到勒在孟智繁脖子上的金项链时都傻眼了,这能喘上气吗?
孟智繁为了请大家吃这顿饭,今天特地一大早便跑到了镇上的金店,让店员卸下了几颗金珠子换酒钱,这不戴起来就有点不太合适了嘛。
“你们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你们的关注点这么怎么不着调呢,我让你们看金项链。”
“哦哦哦哦….金项链怎么了?”
“去年过年我坐庄,输的短裤都没有了,这事情你们多少应该知道吧。”
“嗯!你接着说。”
“半年不到,怎么样?我就问你们怎么样?”
此时孟智繁,那是激动的拍打着自己的脖子,本就被金项链勒的有点脸红的他,这一拍打,那就更红了。
“你这也不是自己赚的啊,不是别人开车撞的你,赔的钱嘛!”
“所以说,这辈子你们只能待在这种小地方,都听话不听音的嘛?我是被车撞了,但是是不是赚钱了?”
“呵呵……”
“别笑啊你们!李老板、何哥是知道我孟智繁为人的,兄弟我有钱赚,一定是第一时间想到大家的,有条路子能赚大钱,就是风险有点大,不知道大家……”
“卧槽!你让我们去碰瓷啊!”
此时陈不欺再也忍不住了,你这小子是真敢想啊!
“看看,看看,这就是领悟力!你们要多学学啊!”
“可拉倒吧你!这犯法的好吧!”
“老何,你杀一年的猪能赚多少钱?”
“二十多万吧!”
“草!这么多!李老板你呢?”
“问这么多干嘛,碰瓷这种事情我是干不出来。”
李轩立马摆摆手,自己活得好好的,可不想被车给撞死。
“哎….所以说你们啊….有句话这么说来着的?叫安居什么的?”
“安居乐业?”
“不是!”
“那不知道了。”
“有个危险的危….”
“居安思危?”
“对!对!对!居安思危!居安思危!”
尼玛的!安居乐业和居安思危都能混为一谈,这小子纯文盲啊!
“我和你们说,你们要学会居安思危,要多出去走走,见见外面的世界,我和你们这么说,武汉知道不?”
“嗯!不是你打工的地方嘛!”
“好地方啊!我这么和你们说吧,以前我真没觉得它好在哪里,但是我这次被撞了以后,我发现那里遍地是黄金啊!”
“真的假的?”
“不信?听我和你们说!”
孟智繁一口灌下杯中酒,接着拿起一旁陈不欺的香烟,随后又对着陈不欺眨眨眼示意点烟啊!
陈不欺呵呵一笑,便给这小子点起了烟,烟雾朦胧中,孟智繁开始讲述其他的创业板块了。
鄂省省会武市,交通安全那是神一般的存在啊!
孟智繁每次在这里过马路的时候,那是必须百分之两百的聚精会神,别说闯红灯了,就是正常过斑马线,那都得小心翼翼。
有一次,这小子过斑马线,那是超老实的,就当孟智繁刚过到一半,突然有一辆出租车,TMD隔着五十米还是八十米样子的距离,就开始疯狂按喇叭滴他。
那意思仿佛就是在告诉孟智繁,你TMD别走了,它要走了,你TMD要是再敢动,老子就要创死你了!
这次体验,直接让07年初来乍到的孟智繁气到七窍生烟,这还不算完,就当那辆出租车飞速离开后,这小子刚抬起脚,又TMD一辆出租车打着喇叭闪着大灯警告起孟智繁,站在那别动!
你说出租车如此也就算了,私家车也是一个吊样,全程不带踩刹车的,一辆接着一辆呼啸而过的车辆,让走到一半的孟智繁不得不退了回去。
这一等,TMD就是半个小时,武市有多热?差点没把这小子给活活晒死!
后来,孟智繁坐上了当地的公交车,他才知道什么叫做极限运动,尤其是那一辆汉口火车站到光谷的521公交车,毫不夸张地说,那是天上战斗机,地上521!
孟智繁前脚刚踏上公交车内投完硬币,公交车司机一个起步,下一秒孟智繁便爬在后座位置的走道处。
一脚油门、一脚刹车、换挡动作行云流水、这一刻,公交车不再是公交车,而是贴地飞行的F1。
城市的道路变成了赛道,车内的乘客变成了观众,下车不减速,拐弯不刹车、在这个城市里,出租车司机要是遇见了赶时间的乘客,往往会在第一时间将他们给送到公交车站台。
当你看到公交车司机踩下刹车的那一刻,车内乘客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抓住任何可以抓的东西,要不下场就和此时还趴在走道上爬不起来的孟智繁一样。
这哪是公交车啊,这简直就是健身房啊!
听着孟智繁的精彩讲述,现场的人都沉默了,尼玛的!这种情况你让我们去武市碰瓷?你的良心呢?
“我和你们说啊,武市那里是,红灯行、绿灯行、黄灯速度与激情,有空我就钻,有道我就走,你们走在武市的街头上五分钟没骂人,那大概就是你别人问候了五分钟!”
“卧槽!孟总啊,这些年你在武市讨生活也不容易啊!”
“你们以为。”
“我们还是不去了,这钱该你赚的!”
“别啊!我没让你们去碰瓷公交和出租车啊…..”
“那也不去,那里人估计开车都好不到哪里去。”
“我和你们说,我们就蹲在夜总会门口,只要看见…..”
“算了,算了,你上次是运气好,下一次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富贵险中求啊,陈不欺,你说是不是?”
孟智繁立马看向一旁的陈不欺,只见陈不欺弹了弹烟灰,接着一脸认真的转过头。
“孟智繁,看在今天你请大家喝酒的份上,我送你几句话,今年借点钱开家足浴店吧,赌都别赌了,你没有赌运。”
“啊?”
“今天就喝到这里。”
说完,陈不欺便拄着拐杖站了起来,李轩、米鸡娃、郑得多、桑干楚、谭自翔连忙跟着一起起身离开。
“何哥,陈不欺这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你小子听他的不会错。”
“啊?你和他很熟啊!这小子不是刚来嘛?”
“孟智繁,别说陈不欺了,就是我都听不下去了,你小子只是一时的运气好,这可不代表你一辈子都会这么好运。”
“我会选择猎物的啊!”
“呵呵…..听哥一句劝,陈不欺不是一般人,你按着他说的做就行了。”
“我没钱啊!”
“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不能再卸了,再卸我真要被勒死了….”
“尼玛的,听不懂好赖话啊你,你也算是跟着我屁股后面一起长大的,这样,你把你脖子上的金链子当了,还差多少钱,我借你。”
“何哥,就因为陈不欺那家伙一句话,你借我钱开店?”
“是的!我和你说啊,钱我可以借你,但是你要乱来,或者又跑去赌博,我这把杀猪刀很有可能会……”
“我懂!我懂!”
孟智繁打小谁都不怕,就怕这个何炅,尤其后来这何炅当起了杀猪匠,那一身的煞气,更是畏惧到不行。
(各位,这段时间我爸爸生病了,而且比较严重,所以会比较忙,写书我都是空的时候才能抽出时间来写,所以这段时间发新章节就和以前的时间点不太一样了,见谅!)
第45章桑干楚和王心凌
这世界上,有些东西你千万别不信!
我曾在尖沙咀租过一套房子,这套房子的租金低到让人难以置信,但是等我住进去之后,却发现周围的人总是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而且他们时常还在我背后指指点点的…..
时间久了,我也受够了大伙异样的眼光,终于有一天,我拉住了看门的保安大叔,在我再三地追问下,他终于告诉了我这间出租屋的真相。
保安大叔对我说:在我住进来之前,这房间里住了一对小情侣,头一年的时间,他们之间的感情一直维持的很好,但是有一天不知道因为什么琐事,让他们俩整整争执了一夜,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的。
而那个男的在一个礼拜后也搬离了此地,但是在他走之前,这栋楼的邻居们总能在深夜里听到有人发出粉刷墙壁的声响,所以大家都认为那个女孩子应该是被那个男的给杀了,然后把女孩的尸体给砌到了墙里。
但是奇怪的是,警察抵达现场后并没有发现像这栋楼的住户们,所反映出的种种可疑情况,更不用说什么墙壁里藏尸体了……
所以这房屋也就搁置了下来,这两年也一直没人租,直到我的出现…..
回到出租屋后,我是立马到处检查起来,但是最后结果就和警察当初在现场勘查的一样,都是一无所获,最后我便瘫坐在床上,盯着眼前的墙壁发呆,就是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了墙上竟然有一片可疑的水渍,而且这水渍越看越觉得像是一个人的形状。
瞬间我毛骨悚然,吓得钻进了被窝里不敢动弹半分,后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着了,但是在半夜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我梦见了一对小情侣在屋内吵架,那个男的在愤怒之下,竟然用绳子活活的勒死了那个女人,然后把女人的尸体给埋在了墙里…..
在这过程中,我竟然看见那女人的眼睛中流出两行鲜血,不断的在墙壁里面挣扎着,并且大喊着:“放我出来!”
我当场就给吓醒了,那全身上下都是汗啊,我缓了好半天,才好不容易确定刚刚那是一场梦。
看着不远处正对我的墙面,我一时间实在忍不住,我便拿了一把改锥跑到墙壁前慢慢的挖起了那面墙体。
挖啊挖、挖啊挖、我终于挖开了一个小洞,然后,恐怖的事情就发生了…..我竟然看见墙壁里,真的有一只眼睛正盯着我看!
天哪!原来一切都是真的!这墙壁里真的藏着一个女人……突然…我又看见那只眼睛渐渐的变成了一张血盆大嘴,接着那张大嘴冷冷的对我念道:“隔壁的,丢你老母!大半夜,你TMD挖我们家墙干什么!”
??????
原本吓得瑟瑟发抖的王心凌,此时那是一脸迷茫的看着身旁的桑干楚,什么意思?你不是和我说你遇见的真实鬼故事嘛?这算哪门子鬼故事?
“桑干楚,你好讨厌啊!你吓唬人家!”
“我错了,我错了,抱抱、抱抱!”
“人家不要理你了!”
“王老师,乖….”
“不要碰人家啦!把你的手拿开!”
“我不要,我就要这样一直抱着你!我爱你王老师!”
“讨厌啦!你松开!”
“亲一下,就一下!”
“走开啦!你手放在哪里啦!“
“么嘛!”
“干楚,不要这样….”
“我保证不动,我就停在门口!”
“那也不行!”
……….
此时正处在美梦中的桑干楚,那是一脸淫荡的用双腿夹着枕头翻来覆去的,这就把站在屋内的陈不欺和橘子给看傻了眼。
橘子是楚涵给偷偷叫回来的,专门用来盯着桑干楚的,就怕这小子偷偷的背着楚涵溜出去于那王老师见面。
这不,桑干楚今晚从做春梦的那一刻起,躺在桑干楚床旁睡觉的橘子便被这小子给上上下下的摸了一个遍,要不是橘子跑得快,估计这会夹在桑干楚双腿间的就不是枕头了,而是橘子本尊了!
“陈不欺,这小子骚的很啊!”
“你当我眼瞎吗?我问你,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这小子有没有和十安的老师见面?”
“你这话问的,你这也太瞧不起我的专业性了。”
“唉….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那个王老师那边什么一个情况?”
“干他娘!更骚!别看那女的长得斯斯文文还戴着眼镜,反差大的很呢……隔三差五梦里都会喊:桑干楚,向我开炮!迫击炮、榴弹炮、火箭炮…..通通向我开炮!”
此时陈不欺那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橘子,让你汇报工作,你这给我唱大戏呢!
“陈不欺,要不要我把多多弄过来,帮桑干楚降降火?”
“橘子….”
“怎么了?”
“这几年我放任你在外面游荡,你就……”
看着陈不欺要刀人的眼神,橘子立马老实了,自己要是在口嗨下去,估计陈不欺得把自己给圈养在家了。
“我知道我自己该干嘛,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睡觉去了。”
“睡什么觉?没看到这小子走火入魔了嘛!”
“我干!你不会是要我…..”
“想什么呢,你去何炅那边先叼头猪回来给桑干楚败败火…..”
“猪?”
“要不你上….”
“我现在就去!”
回到卧室后,陈不欺看着熟睡中的楚涵直接陷入了沉思中,对于桑干楚和王心凌之间的那点破事、是不是自己有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换做以前,陈不欺绝对是强行镇压的,18岁都没到,谈鸡毛的恋爱啊,对方还是自己儿子的老师,但是经历了王小慈和刘小羽的事后,陈不欺知道了,真正的爱情那是可以战胜一切的存在。
桑干楚和王心凌这两人,目前属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阶段,要是一味的阻拦,估计也起不了什么太大的作用,还不如放手随了他们的意,每个人的成长历程总是会遇见各种千奇百怪的问题,要不人生就和一张白纸一样,老了也没什么可以回味的了。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便被桑干楚的尖叫声给惊醒。
“怎么了?怎么了?干楚,你怎么了?”
穿着一身粉色睡衣的郑得多,那是火急火燎地第一个抵达桑干楚的卧室,当郑得多看到全身光溜溜的桑干楚趴在一头死猪身上的时候……
“别叫!别叫!多多…..”
“啊!大家快来看啊!桑干楚…..”
“丢你老母!”
“啊?桑干楚这个死变态….呜呜呜呜…..”
“尼玛的!叫你别喊!”
此时桑干楚连忙将郑得多给扑倒在地面上,接着一套三角锁锁技,干净利落的将郑得多的整个脑袋给死死的锁在自己的下体位置,这现场画面别提多辣眼了…..
等楚留香、林伯、陈不欺、楚涵、季老太赶来的时候,各个都是看的目瞪口呆。
“啊呀….这个桑干楚疯了啊!”
“干楚!”
“你们这是干嘛呢?”
…….
此时桑干楚都要疯了,这下完蛋了,这要怎么解释啊?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你们听我解释啊!”
“这孩子,废了!”
“楚叔,啊!松口!松口!”
被多多咬住大腿内侧的桑干楚,那是疼的整个人瞬间都跳了起来,接着所有人便看到郑得多那是一脸娇羞的跑回自己的卧室,这途中大家分明听到多多骂骂咧咧的喊着:“讨厌死了,把人家当什么人,哼!”
当天上午,整个村的老妇女们便都知道了桑干楚干的这破事,人群中的郑得多、那是边跺脚边添油加醋的说着桑干楚与那只死猪的故事,听的这群老太、老妇女们眼睛都亮了,还是大城市里的人会玩啊!
“哥,楚叔、林伯,我要回香江。”
“回什么香江?”
“这里我没法待了!”
“就这点事情,就扛不住了?”
“你说的轻松,要不你们试一试?多多那王八蛋把我的事迹在整个村里都传了一个遍。”
“你啊,怎么这么在乎个人名声呢,你以后是要做大事的人,最不应该在乎的就是脸皮这种东西。”
“我丢!我要死掉了好吧!妈的!我就奇了怪了,那头死猪是怎么到我床上的?”
下一刻,楚留香和林伯立马扭头看向陈不欺,陈不欺就和没事人一样的吸了吸鼻子。
“看我干嘛?没看到我受伤了吗?我腿到现在都没好,我怎么抬?”
“这事邪门啊!干楚,你啊…..下次还是买充气娃娃吧!”
“你妹的!”
百口莫辩的桑干楚,急的那是抓耳挠腮,那头猪不是我买的好不好!
当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桑干楚也没出来,就一个人躲在卧室里。
“不欺啊,干楚他会不会出事啊?”
“放心吧季老师,那小子心理素质强大着呢!”
“粑粑,我听说桑哥睡了一头老母猪?”
“卧槽!你哪里听说的?”
一瞬间,餐桌上的所有人都是震惊的看着陈十安这小子。
“那个死娘炮今天中午到我们学校了,他和我们门卫大爷说的!”
“干他娘!我说这么今天怎么看不见郑得多这小子的人影!你们老师也知道了?”
“嗯,王老师还哭了!她说都是自己不好,让桑哥哥受委屈了!”
???????
这一下,现场所有人都不会了,就当所有人陷入沉默的时候,只见面无表情的桑干楚拿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出了自己的卧室。
“真走啊?”
“谁也别拦我,我今天非走不可!”
白天是不敢出门的,桑干楚只能选在晚上没人的时候偷偷的离开这样。
“老楚,给他拿点路费!”
“不用了,我有!”
“行,慢走!”
桑干楚在给大家鞠了一躬后,算是感谢这段时间大家对自己的照顾了。
“干楚啊,我送送你!”
“不用了!”
“少废话!”
放下碗筷的陈不欺,直接拿起拐杖一瘸一拐的往大门走去,桑干楚就这么低着头跟在其身后。
“哥,你这腿脚也不方便,回去吧!”
“这个拿着!”
?????
半道上,桑干楚懵逼的看着陈不欺给自己递来几盒四支装的小雨衣,接着在看到陈不欺那带有玩味的笑脸,桑干楚立马吓的一哆嗦。
“哥?我和多多那是误会,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人…..”
“尼玛的!想什么呢,拿着!”
“哥!”
“往前走,别回头!我就送你到这了。”
“啊?”
看着前方乌漆嘛黑的小路,桑干粗整个人都迷茫了,这什么意思啊?
“干楚!”
“心凌?”
眼瞅着就快要到李轩的药店时,陈十安的老师王心凌突然从小路旁走了出来,月光下,王心凌的脸是那么的悲伤,隐隐约约中,还能看到王心凌白嫩的小脸上有着两道淡淡的泪痕。
“干楚,对不起啊!”
“啊?对不起什么?”
此时月光下的农田杂草堆前,桑干楚和王心凌正并排的坐在一起,这画面就和乡村爱情故事一样。
“我让你受委屈了!但是你就不能憋一憋吗?”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我不是让十安给了你我的视频吗?你还要这样?”
“啊?视频?什么视频?”
越听越懵逼的桑干楚,此时就和做梦一样,桑干楚都严重怀疑这两天,自己是不是没睡醒呢…….
桑干楚哪里知道,陈十安这小子除了帮自己要来了王心凌的小内内外,后来还偷偷跟王心凌说他想要她的小视频,还是穿着性感小内内的那种,更没想到王心凌还真给了,要是知道这一切,桑干楚早就不顾一切的去找王心凌了。
陈十安这小子拿到王心凌给他的手机时,压根就没给桑干楚,而是躲在自己的卧室里玩手机上的小游戏呢。
“妈的!这个陈十安!”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
“不行,我得过去找那小子!这视频要是流出去,你以后怎么办?”
看着一脸愤怒的桑干楚,王心凌知道自己没爱错人,这个男人真的很在乎自己。
“没事的,我没露脸!”
“那也不行啊!你的身子这辈子只能我一个人看到。”
“干楚!”
“别怕,有我在,我现在就回去给你把手机拿回来。”
“这个晚点再说吧,你是不是真的憋的很苦啊?”
“啊?陈十安他又说什么了?”
“陈十安没说什么,那个叫郑得多的今天来我们学校了,说你买了一头猪….”
“轰隆!”
此时桑干楚的脑袋都要炸了,这个郑得多,我草你全家祖宗十八代!
“干楚!干楚!”
“心凌,我要走了,这里我待不下去了!那头猪的事情我也不想解释了!”
就当桑干楚愤然的起身这一刻,王心凌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心凌,你是我桑干楚这辈子第一个真心爱过的女人,这一趟豫省之行值得了,我祝你以后…..”
还没说完,王心凌便一把将桑干楚给拉回了身旁,接着将自己的长裤慢慢的往上提了提,长裤里的黑丝立马暴露在桑干楚的视线中。
“这……”
“干楚,不管以后我们能不能在一起,我都想告诉你,我爱你!”
轻轻的一个吻,已经打动我的心…….
第二天,疲惫不堪的桑干楚提着行李箱又回来了,还没等他回自己的卧室,陈不欺便拎着这小子走到了书桌前。
“签了!”
“这是什么?”
“契约!”
“契约?”
“怎么?不敢签?真想就这么玩玩?”
“你当我桑干楚什么人?签就签!”
“呵呵!还算是个男人!”
“明年我就带着王心凌回香江,接着我会带着她和我一起去英国读书。”
“这是你的事情!”
“不欺哥。”
“又怎么了?”
“郑得多那家伙去哪里了?”
“呵呵….长垣!”
“草!妈的!”
签完契约的桑干楚,那是立马冲到厨房拿起两把菜刀,接着火急火燎的往长垣方向赶去!
“不欺啊,会不会出人命啊?”
“放心吧,我还活着呢,多多这家伙,确实该打,这嘴巴就和破喇叭一样。”
“唉…..”
在郑得多的宣传下,那是十里八乡都知道了桑干楚和那头猪的故事,搞的杀猪匠何炅都只能自认倒霉,不敢来找桑干楚索要那头猪的钱。
第46章被改命的人
郑得多跑到长垣是不敢回来了,桑干楚那是不惜花费重金,说什么都要打断他的一条腿,而楚留香、季老太、林伯、楚涵、楚辞他们,却是一大清早便带着陈十安去了魔都,听王大炮电话里说,楚歌好像怀孕了,这种大事,家里人必须去看看。
为什么要带上陈十安,一是为了给楚歌压压喜、二是陈十安的老师王心凌和桑干楚这不是刚谈恋爱嘛,还是避着点好,万一哪天这两二货一个闹变扭,陈十安首先得遭殃,还是先看看这两人相处的怎么样再说吧。
难得悠闲自在的陈不欺,也算是能过上一段清闲的日子了。
“不欺,不欺….”
“老何啊,你这也太客气了,天天给我送猪脚,今天别走了,就在这里吃饭,我打电话给李轩、米鸡娃,让他们过来。”
来人正是屠夫何炅,自打陈不欺脚瘸了,这老哥那是三天两天给陈不欺送猪脚过来补身体,还每次都是送完就走。
“一副猪脚有什么好谢的,都是顺手的事情,你也别麻烦他们了,饭我来做,李轩今天带米鸡娃和他老婆到市里参加药交会去了,估计要吃完晚饭才能回来。”
“好!那我去拿几瓶好酒出来。”
“这个可以有!”
“哈哈哈哈…..”
何炅不光杀猪厉害,做饭也是一绝,别管荤菜、素菜,到他手里就能变成好菜,就连普普通通的花生米到他手上都能变得喷香无比。
“不欺,我一直没敢问,你这次是怎么受伤的啊?”
“被人打的呗!”
“不是吧,对方什么人啊?下手这么重!”
“伏羲!”
“伏羲?”
餐桌上,何炅与陈不欺你来我往的几杯后,两人便开始闲聊了起来,何炅在听到伏羲二字就是一愣,这名字好熟悉啊,但是又一时半会想不起是谁。
说来也正常,何炅知道陈不欺厉害,但是再厉害,他也不敢往人皇那里去想,这不是纯扯淡嘛!
“老何,你电话响了。”
就在何炅搅破脑汁想着这伏羲是谁的时候,他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哦哦哦哦,喂,谁啊?”
“韩飞?你到我家门口了?”
只见何炅懵逼的皱起了眉头,韩飞?韩飞是谁?
“哦哦哦哦….原来是你啊,我现在不在家啊,我在朋友家喝酒呢。”
打着电话的何炅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陈不欺,只见陈不欺微微一笑的点了点头。
“这样吧,你从我家出来往前走两百米,你就能看到一个小卖部,接着再往左走个几百米能看到一棵歪脖子树,我就在这树旁的人家里吃饭呢,你过来吧!”
“没事!没事!你直接过来就行!”
等何炅挂完电话,便看到陈不欺一瘸一拐的拿来了两副碗筷放在桌面上。
“不欺,你拿两副碗筷干嘛?”
“呵呵,来了两个人,你说我拿两副碗筷干嘛!”
?????
等电话里的那个人带着十岁的女儿出现在陈不欺家的院子外,何炅算是再次开眼了,这老哥,说实话,何炅对他也不是很熟悉。
俩年前的大雪天,有一个落魄潦倒的中年男子倒在了何炅家的门外,见状何炅便将这个男人给扛进了屋内,整整三天的时间,这个男人才幽幽地醒来。
这男人不太这么说话,只是简单说自己是从东北那块过来的,走到这后,因为体力不支便昏倒在何炅家的门前了。
何炅见男子不愿意提及自己的事情,也就索性不问了,好吃好喝的招待了他几天后,等男子要走的那天,何炅还给他拿了两千块钱当路费,男子平静的对着何炅鞠了一躬后,红着眼眶问何炅要了手机号码,表示这钱自己以后一定会还的。
原本这件事情都被何炅给忘记了,没想到这个老哥今天竟然出现了。
“何哥,我今天是特地来给您还钱的!”
“韩飞啊!你看你,啊呀…..让我这么说你好,先进屋坐,外面热!”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这就走了!”
“急什么,没看到孩子满头大汗的嘛!进屋喝杯水再走,屋内就我朋友一个人在家,他碗筷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这不好吧….”
“什么好不好的,进屋,吃完饭再走!”
“那麻烦何哥了,优悠,叫叔叔好!”
“叔叔好!”
“乖!这女娃长得好,别愣着了,跟我进屋吧。”
等陈不欺看清楚这对父女相貌后,眼睛里突然乍现出一丝寒光。
“不欺,给你介绍一下,韩飞,这小子两年前倒在我家门口,我救了他一命,没想到今天又回来找我了。”
“坐吧!”
陈不欺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接着何炅便拉着这对父女坐在了餐桌前,只见何炅热情的给着韩飞女儿的碗里夹着大猪蹄,而韩飞却是拘谨的坐在凳子上对着陈不欺笑了笑。
韩飞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自己看到陈不欺的眼睛那一刻起,全身立马一哆嗦,仿佛感觉自己整个人掉进了冰窖里一样。
接下来的用餐过程,这个韩飞那是如坐针毡,要不是看着自己的女儿吃的正香,韩飞那是一刻都不想多待,这里太邪门了!
“优呦,吃饱了吗?”
“吃饱了爸爸!”
“你到院子里等我,爸爸说几句话就出来。”
“好的爸爸!谢谢何叔叔和陈叔叔的款待!”
乖巧的韩优悠立马站起,接着对着何炅和陈不欺鞠上一躬后,便走出门等待了起来。
“韩飞啊,你这女儿是真懂事!”
“何哥见笑了,这里是三万块钱,谢谢你俩年前…..”
“我当初就给你拿了两千块钱,你还我三万什么意思?”
“何哥,我赚的不多,这是我能拿出来的….”
“我是那个意思吗?韩飞…..”
“何哥,您听我说,您是我韩飞的恩人!我一直记在心里…..”
“行了!我就拿回我的那两千,你带着女儿呢,什么地方都要用钱,瞧瞧你女儿瘦的!”
看着眼前争论不休的这两人,陈不欺悠哉的抽出了香烟点了起来,当香烟的烟雾弥漫开后,陈不欺的眼睛也随之瞪大了。
厉害啊!果真高手藏于民间啊!
给这个韩飞改命的幕后人,确实厉害!竟然能在韩飞不知不觉中,给他完成改命之事!
“别急着走,让你女儿到我儿子房间里去休息一下吧!”
“啊?”
“不欺….”
“两条人命!你还能陪你女儿八年的时间!”
“什么?”
“你是谁?”
这一刻,何炅傻了,韩飞急眼了!
第47章卜卦
韩飞,退伍兵,原来是东北某国有单位里领导的专职司机,这小子年轻的时候长得老帅了,再加上工作也算体面,便在工作的第二年与当地的一名护士喜结连理。
这小两口的生活算然算不上富足,但是在当地绝对算得上是那种过的比较舒服的,这两人婚后的第二年,韩飞便迎来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韩优悠。
孩子的出生,让这个韩飞别提多开心了,韩飞从来不在外面鬼混,下班就回家,回到家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抱着女儿不停的亲啊亲!
韩飞的顾家让周边邻居们对他的妻子那是羡慕不已,不像自家的老爷们一样,要不就是在外面喝酒,要不就是招呼朋友来家喝酒,遭老罪了!
看似人人羡慕的家庭,却在韩飞女儿八岁的那年发生了重大的变故。
那一天,大年夜,韩飞在把自己的女儿送到姐姐家后,便独自一人拿着手枪走回到了家中,随后一脸冷漠的韩飞对着床上厮混的一男一女就是连开数枪!
瞬间枪声和屋外的鞭炮、烟花声混在一起,杀完人后,韩飞立马走上前检查了一番,接着才关起家门走在了满是积雪的小道上。
“咚、咚、咚…..”
“谁啊?”
“是王姨家吧!”
“这么晚了,不看事!”
韩飞在杀完人后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跑路,而是来到了当地一家算命的老太太家门口。
此时屋内的这名叫王姨的老太太正坐在炕上纳着鞋垫,听着收音机,收音机里正播报着东北地区近日受寒流影响,降雪量将会持续增加…….
“你帮我看一下呗,我这来一趟也挺不容易的!帮帮忙王姨?”
短暂的沉默后,王姨家的门开了,韩飞也进到了这间挂满各种神灵的小屋内,虽然屋内到处都是保佑平安的神像,但是屋内的灯光却十分的昏暗压抑…..
在给供台上的神像看香三炷后,王姨便坐在供台前等待起来,直到韩飞懂事的将看香钱摆放在香炉旁后,王姨才开始询问起韩飞的具体情况。
“报一下生辰八字。”
“八零年十二月七号!”
“阴历!”
“阴历十月二十六!”
此时韩飞乖巧的站在一旁看着王姨,而所在供台前的王姨正不紧不慢的掐着指关节。
“属猴的啊!你几点生的?”
“大概六七点吧!”
“别大概,同一天,不是一个时辰命都不一样,这玩意可不能瞎说啊!”
“哦….早上五点半左右吧!”
等王姨掐指算完后,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仅仅一会过后,只见这老太太便坐直了身子。
“你想问点啥啊?”
“问问孩子!”
“你家孩子是个姑娘,八岁了吧!”
“对,刚满八岁。”
“你家孩子长大了后,工作会在南方!”
“南方?南方哪呢?”
“孩子太小,事太远,不好说。”
“王姨,我也想去南方了,今晚出发可以吗?”
“你这路不好走啊!”
“为啥啊?”
“你的路上有两个挡道的,一男一女!”
这一刻韩飞愣住了,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王姨,许久韩飞才点起了一个香烟,接着默不作声的别过头。
“一个是你亲近的人,另一个嘛….还挺强势,是你的领导吧!”
就在这个时候,供台上的三柱香,突然有两柱香掉落下了香灰,人怕三长两短,香怕两短一长,这一刻王姨闭上了眼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那两个人还在吗?”
此时屋外突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烟花爆炸声,和不久前的枪响声一模一样。
“不在了!”
沉默良久后,韩飞才淡淡的回答道。
“说吧,你这次到底想要问一些啥呢?”
“我还剩多少时间?能陪着我女儿。”
“一分钟、一年,都有可能!”
“孩子太小,只有一年了吗?”
“不好说,看你怎么选了。”
王姨说完便开始擦拭起了供台上的香灰,留下韩飞独自一人思考起来。
“王姨,帮我破一下吧。”
“你把事情都做绝了!”
“是他们把事情先做绝了…..我堵了他们三次…….都在床上……最后一次,我的孩子在家。”
此时此刻,一脸冷漠的韩飞流下了两行眼泪,不知道是后悔还是替自己女儿的未来担忧。
“那也罪不至死啊!”
“忍不住了!”
“唉…..欠的债都要还,你走吧!”
“我欠的债我还,但是我女儿太小…实在放心不下….求求你帮帮我。”
看着眼前流泪的男人,王姨终究还是心软了,虽然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世事无常,人间苦难多如牛毛。
再次给神明上完香后,王姨便拿起一张叠好的黄纸在韩飞的脑袋上正反各自绕了几圈,接着点着丢进了一枚盛着清水的杯子里。
韩飞没有犹豫,直接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我保你还有十年时间,你会看着你家姑娘长大成人!”
“谢谢!”
就在此时,王姨家的大门突然被人急促敲响,惊吓之中的韩飞立马掏出口袋里的手枪。
“别动!”
王姨一把按住了韩飞的手臂,接着韩飞眼前的事物便开始恍惚了起来。
“你胡说八道,那一晚,我根本就没敲开那王姨家的门!”
听陈不欺讲完以后,韩飞整个人都是颤抖的,自己的确是杀了人,而且也是在大年夜那晚杀的,那晚杀完人后自己也确实第一时间去找了那王姨帮忙,但是自己根本就没敲开王姨家的门好不好。
“那晚你要是敲开了她家的门,你就没有现在的这十年了。”
“为什么?”
“那王姨说的一分钟,是指你拔枪和警察对峙的时间,一分钟后你会被警察给击毙。
一年,指的是你被捕后整个案件的受理过程,大概需要一年的时间,一年后你便会被枪毙!
你那晚没敲开门,你也就只能走了,警察也就错过了抓你的最佳时机,所以你现在才能站在这里,至于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情了。”
“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谁让你遇见我,还有你这人也确实爱孩子,既然那个王姨选择了帮你,我也顺手让你知道你剩下的日子,这样你就不会像现在天天的胆战心惊了。”
“我女儿十八岁那年……”
“你已经改过一次命了,剩下的日子好好陪着她吧。”
“谢谢!”
等韩飞带着女儿离开后,何炅立马坐到了陈不欺的面前。
“老何,我不能帮他。”
“为什么?”
“韩飞已经多活十年了,我若是再出手帮他,他死后的进入到地府,将会万劫不复。这一生他已经够难了,还是下辈子让他过上他想要的生活吧。”
“下辈子?”
“嗯!等他女儿二十二的那年,他会重回阳间和他女儿团聚的,我说的!”
“嘶…….”
“还有啊,你呢…把这个拿着,一个月后会有人找你出趟远门,千万要小心!”
“啊?那我不去行不行?”
“呵呵….找你的人,你拒绝不了的!”
“啊?”
“行了,今天就喝到这,不要怕,有我在!”
第48章搞毛线啊!
魔都,静安区的一栋联排别墅里,楚歌那是悠哉悠哉的躺在大床上,而季老太、楚涵、楚辞她们三则是坐在一旁,笑嘻嘻的听着楚歌说着这几年她和王大炮之间的故事,但是说着说着,氛围好像突然变得不对了起来。
“你们是不知道,嫁给王大炮是我这一辈子最幸运的事情,我和你们说,这家里的家务事全是王大炮做的,钱也是王大炮赚的、他就让我每天在家里看看电视,空闲的时候,还送我去练瑜伽…..”
“楚歌啊,王为这孩子我看了,确实是本分人,但是该做的家务,你还是应该帮着分担一些的…..”
“季老师,我知道,但是王大炮他不让我碰啊!他心疼我啊!我和你说,大炮比我爸靠谱,知道疼人!”
楚歌刚说完,季老太立马转头翻起了白眼,妈的!这是怀孕怀傻了吧,跟我秀恩爱呢!
“姐,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自己有的啊?”
楚辞见状,立马发声打断,她也没想到这几年没见,楚歌说话竟然变得这么口无遮拦了…..
“就是和你们打电话的那天,那天我刚和大炮那个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一阵反胃恶心,后来我一算日子,发现自己没来,当时差点吓死我了!”
“呵呵….原来是这样的啊。”
越说越没边的楚歌,瞬间让卧室里的三个女人听的那是心里直摇头。
“对了,你和李轩怎么样啦?那小子有没有攒够娶你的钱哦?楚辞,姐姐和你讲,这男人啊,就是贱,你不能对他太好啦,要不他以后就得把你当丫鬟使了,不是姐姐说你,你怎么还能和他一起卖药呢……”
眨眼间的功夫,楚歌直接把季老太和楚辞都给得罪了,剩下的楚涵只能尴尬的笑笑,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姐,陈不欺…..”
“你姐夫他挺好的,本来他这次也要过来看看你和王为的,但是这次他受了点伤…..”
“我知道,我是想问你,陈不欺以后是不是准备一直把老爸和林伯给带在身边?”
?????
这一下别说楚涵懵逼了,一旁的季老太也傻眼了,好家伙,我还在旁边好不好,你这话问的什么意思?
“季老师,我不是那个意思。”
“呵呵….没事、没事,那你说说你什么意思?”
季老太还能惯着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啰,小浪蹄子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花的钱、住的房子是谁给你的,你这是准备卸磨杀驴了是吧!
“那个不是….王大炮他爸妈一开始要过来住嘛,我没同意,我想着吧,我和王大炮两人过的挺好的,不太想…..”
“说重点!”
“他爸妈不过来和我们一起住,你们后期也别过来了,这样才公平!”
一时间,卧室里那是一片寂静,只见季风、楚涵、楚辞三人的眼皮不停的抽抽着,这娘们真的是…….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此时别墅的客厅里,王大炮和楚留香、林伯三人之间的交流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也很好的印证了那句话:臭鱼找烂虾、乌龟找王八,什么样的货色配什么样的人!
“王大炮,有些事情让楚歌她练练手,你这一个人又是上班又是做家务的,你也不嫌累啊!”
“累啊!我不是没办法嘛!”
“怎么了?”
“算了,不说了,也没什么好说的,说多了还影响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哦…….对了,楚歌怀孕,你爸妈怎么没来?”
“楚歌不让啊!”
“为什么?这你也听她的?”
“她嫌我爸妈是农村的啊!”
?????
此时楚留香和林伯那是一脸懵逼的看着王大炮,这种事情竟然在王大炮眼里看不见一丝愤怒,这小子还是不是一个男人。
“别这么看我,楚歌每个月给我爸妈那边转了两万块的生活费呢,我爸妈有钱拿,还不用过来干活,我这个做儿子的能说什么,我爸妈他们也巴不得!”
“楚歌每个月给你爸妈打钱?你的钱?还是…..”
“对啊!楚歌拿的是你当初给我们的钱啊,你们不知道?”
“我……知道、知道,你爸妈不过来真的没事吧!”
这一刻、楚留香的心是拔凉拔凉的,妈的,楚歌你是脑子烧坏了吧!
“能有什么事情?他们要是想我了,我就回家看看他们,再说了,你女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妈要是和我们住在一起,也挺不方便的。”
“我知道什么了?”
“你真不知道?”
“干你娘,我知道什么了我?”
“楚歌说你们宝岛人崇尚自由,做那事情不应该只局限于卧室里,所以每次做点那事情,都得把这个家上上下下给折腾一个遍。”
楚留香和林伯听的那是目瞪口呆,王大炮啊王大炮,你是真不把我们当外人啊,也没把我们当人看啊,什么虎狼之词你都敢往外说。
“行了!行了!”
“别啊,我还想问问你呢,楚歌说你和她娘在一起的时候更疯狂,我实在想不出到底怎么一个疯狂法?难不成你们还能跑到大马路上去啊!”
“你听她放屁!胡说八道!一派胡言!”
“哦,陈不欺呢?我和我说身边的同事说了,我有个姐夫会算命,她们还想见见陈不欺呢。”
“算什么命,你当陈不欺闲的啊!”
“老楚,你急什么?我说错什么了嘛?”
王大炮那是一脸天真的看着楚留香,楚留香只能不停的用深呼吸来调整自己的状态。
“唉…..你那飞机站票的策划方案弄的怎么样了?”
调整过来后的楚留香,实在不想和王大炮在扯家庭上的事情了,还是和他聊聊他的专业领域吧。
“没通过,上头骂我神经病!老楚,要不你投资一个航空公司呗,让我实现一下这个梦想?”
“唉….老林,你看看有没有今晚回郑州的机票….”
彻底破防了,就当楚留香一个头两个大的时候,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声。
“怎么了?怎么了?”
等这三个大男人赶上楼的时候,便看到楚歌正坐在大床上掩面而泣,而一旁的季老太、楚涵、楚辞的脸上却是写满了无语。
“怎么了这是?你哭什么啊?”
“爸!我没怀孕!我来例假了!”
楚歌说着便一把掀开被子,所有人立马看到床单上的那一团暗红…..
“干你娘,你说什么?”
“你的宝贝女儿说她没怀孕,来例假了!”
季风大声重复了一句后,便一脸不屑地推开楚留香走下了楼。
“不是,这种事情你们俩都能搞错?没去医院检查啊?”
“我以为我怀孕了嘛,我就想着等胎稳了….”
“你不是说你恶心想吐吗?”
“谁让王大炮每次都喜欢插嘴嘛!”
楚歌的这一句话,瞬间让楚留香整个人都晃动了一下,下一刻,楚涵立马抱起正在吃瓜中的陈十安走出了卧室,紧接着满脸通红的楚辞,也立马低头跟在了楚涵身后。
尴尬不已的林伯见状后,连忙用手扶住了腰间,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啊呀,怎么膝盖突然疼了起来。”
接着手扶着腰的林伯,也快速地跟着大家一起下楼避难去了。
“你们啊!你们啊!逗我们所有人玩呢!”
“我也不想啊,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姐夫?”
“啊呀…..你啊,这个时候知道叫姐夫了……”
气归气,楚留香还是拨通了陈不欺的电话,陈不欺听闻后也没说什么,只是简单的交代了一句王大炮和楚歌今年会有孩子的,这才让楚留香和楚歌松了一口气。
“王大炮,你以后别动不动就插嘴了!”
“卧槽!怎么还怪上我了,是我要求的嘛!”
“行了!你们俩自己过吧,我们回去了。”
“爸!你们来都来了,你们不再等等嘛!”
“等什么?等着看你们俩发挥那所谓的自由吗?还是又准备问我要钱啊?干你娘!走了!”
就在今天,王大炮和楚歌算是彻底把楚留香、季老太他们俩给得罪死了,搞个几把毛啊搞!
第49章东边不亮、西边亮。
当天晚上,楚留香、季老太、楚涵这群人直接住到了外滩酒店里,目前他们实在不想看到王大炮和楚歌这对活宝。
酒店房间里,此时躺在大床上的楚留香正看着站在镜子前吹着头发的季老太。
“老楚,不是我挑事,你这个女儿脑子多少有点毛病。”
“唉….知道了、知道了,老季啊,我们来也来了,要不要陪你回苏州老家一趟啊?”
“哟,转性啦,还知道陪我回趟家。”
“你看你,去不去一句话吧!”
楚留香从楚涵的嘴里得知了今天楚歌对她们所说的话,楚留香在伤心之余更多的是觉得无奈,这楚歌怎么会变成这个屌样了?
“去,干嘛不去,呕…..”
激动的季老太刚说完,立马捂着嘴干呕了起来。
“怎么了你?激动成这样!”
“不知道,就是有点想吐。”
“呵呵….你别说你怀孕了啊!”
“你讨厌不讨厌,没话说了是吧!”
“我讨厌?也不知道谁天天念叨着想要和我个孩子。”
“哼!真要是有了,我看你在怎么嘚瑟!”
“我嘚瑟个屁!行了,吹完头发了就赶紧上床睡觉,累都累死了今天。”
“知道了,呕….”
刚准备继续吹头发的季老太,这一下直接冲进了卫生间里吐了起来,这就把楚留香给吓的直接跳了起来。
“老季,你晚上是不是吃坏什么了?”
“别说话,恶心!呕…..”
“你等着,我给你倒杯水去。”
过了好一会,季老太才坐在沙发上大口的呼吸了起来。
“怎么了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别是感冒了啊!”
“不用,休息一下就好,你在给我倒杯…..呕!”
“走!走!走!我送你去医院!”
这都吐一晚上了,楚留香不急都不行,下一刻楚留香就男友力十足的抱起了季老太跑出了房间,此时躺在楚留香怀里的季老太别提多幸福了。
“老林、老林。”
“你叫老林干嘛?”
“找个人换下手啊,吃不消了!”
“你妹的!”
当林伯光着膀子打开门的时候,楚留香都要骂娘了,此时林伯的脖子上、胸膛上全是口红印。
“怎么了老爷?”
“我干!你TMD又偷吃!”
“没有啦,你们怎么了?”
“老季人不舒服,你帮我下去叫辆车。”
“我…..”
无奈的林伯只能咬着牙跑回房间拿起了衣服,此时楚留香竖起的耳朵、分明听见屋内有两个女人的声音在问林伯要去哪?
“尼玛的,你可真不要脸啊!”
“老爷啊,都什么时候了,走啦!”
一脸悲壮的林伯,那是头都不回的跑到电梯前按下了按钮。
急诊室门口,楚留香不停的询问着林伯哪里找的妞,林伯就是打着哈哈说碰巧遇见的。
“老林,我们之间的感情淡了。”
“阿西吧,微信知道不?”
“微信?什么东西?”
“罗湘路上次来的时候,给我安装的APP,聊天软件,里面有个漂流瓶功能,全是寂寞少妇。”
“你妹的!那你不和我说?”
“你也没问我啊,再说了,我也怕季老太啊!”
“老林,你变了,你变得我都不认识你了。”
“你别这样说啊老爷,季老太都警告了我好几次了。”
“你怕她干嘛?”
“你不怕吗?”
“我现在说你好不好?”
就当楚留香和林伯争论不休的时候,急诊室的大门开了。
“谁是病人家属?”
“我?我太太怎么样了?她是不是吃坏了什么?”
哪想,这个医生就是意味深长的上下打量着楚留香,眼睛里布满了佩服的表情。
“我问你话呢,你看我干嘛?我太太怎么样了?”
“进来说吧!”
一脸懵逼的楚留香直接进到了诊室内,当林伯也准备进去的时候,直接被医生给拦了下来,让他在外面等着。
楚留香看着坐在凳子上低着头的季老太,立马心一颤,不能是检查出什么不好的病了吧。
“老季,怎么了?什么病啊?你不要怕啊,什么病我都带你去看,不行我带你去美国看啊?实在不行,不是还有陈不欺嘛!你别怕啊!”
“留香….”
“怎么了你?你怎么还哭了?”
“呜呜呜…..”
“别哭,别哭,有我在!有我在!医生,我太太她到底怎么了?”
此时抱着季老太安慰的楚留香,立马看向了那名急诊医生。
“恭喜啊,你太太怀孕了!”
“你说什么?”
“恭喜你,你太太怀孕了,不得不说,这简直就是医学奇迹啊!我建议你们先办理住院,明天我们医院里会有很多专家…..”
医生逼逼的说个没完,而楚留香的脑袋里那是“嗡嗡”作响,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医生嘴巴一张一合的。
“留香、留香、留香…..”
“哎、哎、怎么了?”
“我怀孕了,你不高兴嘛?”
“你在这里坐着,我出去打个电话。”
此时站在门外正聊着微信的林伯,突然感觉有一道黑影站在自己面前,等林伯抬起头便看到了泪流满面的楚留香正看着自己。
“老爷,你哭什么啊?季老太她怎么了?”
“老季她…..”
“她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她怀孕了!”
??????
等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陈不欺,接到楚留香电话的那一刻,人也傻了,季老太怀孕了?不能吧!
季老太、楚留香这群人出发前、陈不欺也没看出季老太有怀孕迹象啊!
“老楚,你没忽悠我吧!”
“我忽悠你妈啊!是不是你师父他们搞的鬼啊,你问问他们去啊!”
“卧槽!你等着!”
等陈不欺下到地府后,炎一刀就是呵呵一笑,说季老太为了这点小事求了他好几次了,所以炎一刀也就答应了,这也导致了陈不欺为什么会没看出来。
季老太怀孕的消息,不光是医学界炸锅了,楚涵、楚歌、楚辞、王大炮也炸锅了,真的假的啊?
这群人里,最难以接受的就要属楚歌了,你妹的啊!老娘没怀上,季老太怎么先怀上了啊?还让不让人活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等楚涵、楚歌、楚辞三姐妹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大姐,我们这是又要有个弟弟妹妹了?”
“回酒店再说。”
楚涵无奈的晃了晃头,这下怎么弄啊?
回酒店的路上,楚歌那是一言不发的开着车,坐在后排的楚涵和楚辞一开始是闭着眼睛想着事情的。
但是闭着、闭着,这两姐妹突然睁开了眼睛。
“楚歌,空调开一下啊!”
“姐,空调开一下啊!有点热啊!”
“楚歌,楚歌….”
“姐,你空调不开,车窗开一下啊,好热啊!”
六月底的天,此时满头大汗开着车的楚歌,脑子里也知道在想些什么,就看她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前方的路开着车。
“楚歌,你疯了,你开热风干嘛?”
“姐,你停车啊!我要下车!我求你了…..”
“我问你们俩,凭什么季老太怀孕了,我却没有怀?”
“你停车!”
“你们回答我问题!”
………..
第50章野猪王
焦作峰林峡,蓝天白云、青山绿水,美的像一幅画一样,在这美丽的景点外坐落着一个小镇,云台山小镇。
此时这小镇还是保留着以往的风貌,没有欧式风格、也没有高楼建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一座小镇,镇上的人们也每天过着安逸、舒适的平淡生活。
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个小镇上的人们一到夜里便会家家户户紧闭大门,连院子里的旺财也会被主人家给一起拽回屋内。
“爹,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混账话,你小子才多大?在家好好待着。”
“爹,我能拿得动柴刀。”
“闭嘴,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秀梅、李萍,你们看好这小子,这小子要是敢偷跑出门….”
“知道了、知道了,孩子他爹,你自个要注意安全啊!”
“行了,你们记得把门窗锁好。”
等这家男主人拿着长矛走出院门的时候,便看到此时院外已经站着七位手持手电筒、砍刀、长矛的汉子了。
“李叔!”
“嗯!都打起精神,今晚大家都看好自己身边人,千万别走散了。”
“晓得!”
等这群拿着各种武器进山的男人走后,屋内的那小男孩又开始吆喝了起来。
“姐!咱爸就是老古董,不就一头野猪嘛!不过就是我一刀的事情!”
“李雷,你来过!”
“干啥嘞姐?”
“啪!”
姐姐李萍直接一耳光甩了过去,这个弟弟李雷当即便跌坐在地上一脸懵逼的看向自己的姐姐。
“姐,你打俺干啥嘞?”
“睡觉去,一天天的都不知道你脑子想啥!”
“俺作业还没写完嘞!”
“那你还愣着干嘛,写去啊!”
“哦哦哦哦哦……”
看着姐姐打弟弟,这家的女主人那是屁都不敢放一个,以前这个姐姐李萍不这样的,她不光温柔还识大体,大学毕业后在大城市里也有一份体面的工作,但是后来因为一件事情的发生,直接让这个李萍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李萍不光工作辞了,脾气也变得暴躁起来,接着她直接从大城市回来这小镇上吭起老来,你要是敢多说她几句,她能当着你的面直接喝农药,搞的李萍的爸妈那是悔不当初…..
很快李萍的老爹便带着镇上的汉子们进入到了山腹中,只见这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陷阱方向走去,这赶路的过程中,大伙都是小心翼翼、时刻警惕着周边的环境。
黑夜中,这群人没察觉到的是,此时远处的山坡上,有一双红色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这群进山的队伍,更让人胆寒的是,这家伙的出现,直接让它周边原本嘈杂的环境,瞬间的变得寂静下来,像蛙叫、虫鸣这一类的……
“李叔,你看!”
走在队伍最前端的汉子立马惊恐的喊出了声,原本这里挖了一口三米多深的陷阱,此时是凌乱不堪,连陷阱里那一根根倒刺都基本被毁于一旦,此时此刻陷阱里只留有一些血迹和些许动物的鬃毛…..
此情此景,让李萍的爹和前来的汉子们各个都是面露难色,这野猪怕不是成精了吧!
“此猪以披甲、刀枪不入、体型巨大、毛色黝亮、估计能有700斤左右!”
跳入深坑中的李萍她爹,此时正捏着手中的野猪毛发细细的揉搓着,而这野猪毛就和钢针一样在这老兄的手中冒着阵阵寒光……
“多少?七百斤?我的乖乖…..那不就是山太岁了嘛!”
“你们看看这脚印。”
随后,陷阱上的所有人立马用手电筒照向李萍她爹所指的方向,只见一枚枚和成人手掌大小的猪蹄印,胡乱的踏足在陷阱内的地面上和四周的墙面上。
就当这群人围在深坑上端,查看着野猪脚印的时候,其中一名老兄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正对着自己喘气,那呼出的气量就和一台电风扇一样。
“一个、二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
“老马,你数什么呢?”
“我们今天一起来了几个人?”
“加上陷阱里的李叔,一起八个人啊!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怎么感觉身后有人对着我呼气呢……”
“真的假的?”
问话的老兄懵逼的看着这老马,接着便随意往老马身后看去,这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