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1 / 9)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三天三夜,他们整整了三天三夜。
舱室的墙壁残破不堪,裸露的线路滋滋冒着蓝色火花,连床都坏了两次,再次换成了新床。在虫族这里,床竟然是消耗品。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了极点的甜香,还夹着雄虫强烈的荷尔蒙气息,仅仅是踏进这个空间,都能想象得到在这里到底发生过怎样激烈的事。
银发虫母被牢牢锁在床上,束缚他的不是普通镣铐,而是三条泛着冷光的银色锁链,手腕和脖颈的锁链光华流转,其原材料是矿区深处开采的克舍精钢,在禁锢祂的同时又不伤害祂的身体。
祂依旧维持着半虫态的模样,上半身是银发坠地,红眸如血,身体清瘦却藏着流畅的薄肌线条,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玫瑰色痕迹,都是强行留下的暧昧印记。
腹部的肌肉轮廓却消失了,化作柔软的脂肪微微鼓起,在平坦的肌理上勾勒出柔和的弧度,有一种触目惊心的艳丽。
而他的下半身,则是一条柔软的肉色虫尾,尾尖微微卷曲,表面覆盖着细密的半透明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云母般的光泽。
银发红眸的青年与柔软肉色的虫尾奇妙地融合,像极了被拖上岸的美人鱼,偏生那双野性难驯的眸子里还燃着不肯熄灭的星火,既想摧毁又想珍藏。
宙就站在这片狼藉中央,赤露的背阔肌上满是刺目的血迹和抓痕,线条锋利的下颌线,上面还沾着未擦净的绿色血渍,连唇瓣都破了口子。
最骇人的是那双眼睛,猩红的瞳孔像两团燃烧的岩浆,随着呼吸流淌发光,让他看起来像头失去理智的凶兽,偏生周身又萦绕着久经上位的威压,像位从炼狱归来的暴君。
他手里捏着块菱形矿晶,是虫母恢复体力的上好养料,自从裂化之后,他就很难控制好自己的力度,矿晶边缘几乎要被捏碎。
“张嘴。”
艾伦猛地偏过头,紧抿着唇,唇角因用力而泛白,赤红的眼眸里翻涌着抗拒。
宙的耐心显然耗尽了。
他上前一步,阴影瞬间将艾伦完全笼罩,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下巴:“就这么讨厌我?非要我用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