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1 / 4)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某个人类直男还是低估了翅膀的敏感性,特别是他刚刚长出羽毛的翅膀,其神经末梢的敏感度高得惊人。艾伦原以为不过是被拔掉一根羽毛,至多像人类抽血时被针头扎一下,直到尤尼梅特的镊子触到翅膀根部的瞬间,他才惊觉自己犯了多么愚蠢的错误——
“啊啊呜呜!我靠!我靠!”
他像是炸了毛的猫,一下子喵呜喵呜地叫了起来。
那对新生的羽翼每根绒毛敏感得不可思议,当金属触碰的刹那,仿佛有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大脑,让他的尾椎骨都泛起酥麻的震颤。
“等、等一下!这和说好的疼不一样 ——”
可老师比他想象的严厉,黑发青年的抗议被闷在枕头里,指尖徒劳地抓挠着床单,却被尤尼梅特用小臂压制得动弹不得。
“好痒……好难受……别……”
银发雄虫的体温透过制服传递过来,像块冰冷的生铁,而对方按住他后颈的拇指正不轻不重地碾磨着,似是安抚又似压制,那种介于疼痛与瘙痒之间的触感,让他的翅膀不受控地收缩,蜜液四处喷溅,把床单弄得湿淋淋。
尤尼梅特的呼吸喷在耳后,带着冰雪的气息:“忍过这一下就好,乱动只会让你更痛。”
对手的声音带着电流般的沙哑,右手却先于理智按住青年的腰窝。这个逾矩的触碰让黑发青年猛地绷紧,脊椎弓成漂亮的弧度,新生的羽翼不受控地颤动,绒毛拂过尤尼梅特手腕,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不忍了,神老师,不,判老师……尤尼梅特老师,你弄得我太痒了,要不然还是我自己来吧……”
面对青年的挣扎,银发蓝眼的执行官干脆丢了镊子,咬着指尖,脱下手套,骨节分明、青筋凸出的手掌一寸又一寸地抚摸过他的翅膀,看起来轻轻巧巧,却让艾伦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掌控力十足。
不是,直接上手了吗?艾伦绝望了,他听见自己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陌生的颤音,像被揉皱的丝绸,在静谧的房间里充满了暧昧的涟漪。
“轻……轻点……老师……你不是虫母的老师吗……是老师就温柔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