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23 因为他是雄虫。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他没爱过人,也很少被爱,这样真挚浓烈的情感便总是要从某个切口表示出来,就像这样被频繁说出的三个字。
  接著没等应离应声,君北就又道:“晚点確实有事情,先前战死的军雌追悼会定在傍晚,今天吃饭之前我就得走了。对了,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应离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著君北戴著的银链,正待说话的时候,他寢室的门忽地被敲响了。
  於是应离拍了拍他的后颈,先是补上了句“我也爱你”,然后跟著又说:“起来吧,估计是路易威他们来找我了。”
  君北“嗯”了一声,和应离都简单收拾了下,才先后走出了寢室门。
  即便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两个虫从一个房间里出来,但路易威还是觉得有点奇怪。
  或者说,第一次看到应离和君北从单虫寢室里出来的时候,路易威根本没往別的方向去想,一个雌虫和一个亚雌,总不能是那种关係吧,尤其还是这两位。
  然而时间一长,这两个虫之间的氛围实在不太寻常,路易威还没有那么迟钝,他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应离,嘴唇张张合合,到最后路易威还是没问出口。
  他抿了抿唇,只道:“去竞技场?”
  “走吧。”应离说,出於某种基因,精神力越高的雌虫每天就越需要些战斗来中和这件事,否则,另一种方式就是依靠雄虫调整过的磁场才消解这部分负担。
  对於应离来说,他其实只有一丟丟的影响,战不战斗都没太大所谓,只是习惯了再加上他本身对格斗就有兴趣,所以就维持了这样一个日程。
  “那个蠢货没来吧?”应离又问。
  路易威答道:“没,好像原来想来,结果有什么事就没来了。”
  和应离一起待久了,路易威也潜移默化地把雄虫什么的都放到了心里不知道哪个角落里,甚至对瞬间就意会了应离这个“蠢货”是在说靳轩。
  “真是件好事。”应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