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都在內斗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而不是双手一摊洒脱状態的“说走就走的旅行”。尤其有些说走就走的傢伙认为自己任性是合理的,所有任性都是要消耗钱和时间和资源来弥补失误。
  旁白:这不是洒脱而是耍无赖。
  …玉掉落在路上沙土中…
  昊王兵力挪移后,大爻北部藩镇们就得到了消息,大家纷纷乐呵:“收拾不了赵诚,还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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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部藩镇將军柳晕带著兵马开始北上。他动员了自己麾下两万人。相对於昊王蚂蚁搬家一样的无脑,柳晕首先是对四方传达消息,自己领兵十万北上,虚张声势来惊扰昊军。
  隨后派遣了偏师,截杀昊王隨行迁都人马,在这样操作下,昊王急吼吼加速进入了廷城,他以为他走得快率先进城,別的部队就会自发朝自己靠拢,殊不知他一离开主部队,他的隨行队伍就慢了下来。
  天佑歷2年12月,廷城。柳晕带精锐甲兵一千五百人赶到城下,其中两百人是他麾下精锐,是预备先登的。
  一台台简易的投石器部署就位,隨著一条条弧线的最终落点定好,庭城虽然墙坚固,但是面积太小了,东侧城墙上的所有塔楼全部轰然倒塌;破损的塔楼顶棚几乎是保持上半部分完好,然后从空中掉落,如同被斩首。
  在围城的第一天,昊王故作镇定,但是在晚上在后宫发泄。
  然而第三天开始,隨著昊王纵情於酒色,就很难按时起来了。
  即便是他按时起床,也懒得在前线承受压力,正如大学生,在逃课第一次,发觉没被点到后,久而久之,就越来越懒了。
  宣冲在学兵家要义时,在背书方面,並不比这些时空本土人要优秀多少,要知道过目不忘是大爻神童的標配。
  但宣冲知晓自己是凡俗,在兵法运用中定下多条戒律;其中第一条就是隔绝酒色。酒会混淆理智,而色则会刮衰骨气。如果不能如同清教徒一样將自己作息协调到精確,那又怎能稳定协调数万人工作呢?
  昊国的这位国主作为穿越而来的意识,却在逆境中隨波逐流,已经是直抵终末。